( )除了那些心裡有些不健康的人外,屏幕前更多的卻是一些愛好和平的人士,他們一臉不忍目睹,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
甚至還有一些虔誠的宗教人士,已經默默念起了經文和禱告文,準備為接下來身亡的人類超度。
但讓屏幕前大多數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是,除了狐狼人二世祖所在的部落外,其它的狐狼人部落並沒有呼應,這讓那些準備發起衝鋒的狐狼人,衝出幾步後就停住了腳步,然後左右望了一番,都把目光望向了那狐狼人二世祖。
那狐狼人二世祖跳腳大罵了幾句後,也隻得收兵回營。
接下來的視頻,就是宋世在城門樓上看人類俘虜回城了,當時剪接的時候,宋世左思右想,還是決定讓這次的視頻就此結束,然後又把采集箱的線索,用字幕的方式告訴在中國魔都的聯合國類地行星小組後,結束了整個視頻。
自此,這次神秘人公布的新視頻事件告一段落。
這段視頻加上字幕的長度有三個多小時,這三個小時裡,幾乎讓整個地球的社會停擺,原本就屬於深夜的歐洲各國還好,他們的民眾只不過熬夜看電視罷了,南北美洲大陸上的民眾最是幸福,因為他們大都剛剛下班,對他們工作和休息的影響幾乎微乎其微。
損失最為慘重的是亞洲各國,因為視頻播放的時間是上午,這時候正是人們學習工作的時候,所以受到影響也是最大,損失不計其數。
因為離神秘人規定拿取采集箱的時間,還有好幾個小時,地球上各地方的民眾都鬱悶了,因為如果他們想看那一幕的話,就要再次犧牲自己做其它事的時間了。
美國和加拿大西部的民眾還好,那時才到晚上,東部的人如果還想看現場直播的話,恐怕就要犧牲自己睡眠的時間了。
至於歐洲大部分地區,已經熬了三個多小時的民眾,糾結地看了看時間,然後就把怨氣都發泄到神秘人頭上,暗中罵道:“為什麽非要挑選這個時候發布視頻?難道不知道幾小時後剛好是歐洲的早晨嗎?你這不是存心不想讓我們安心地去上班和上學啊!”
但他們一想到亞洲各國的情況,心裡立即平衡了,亞洲各國的情況才叫慘,不但上午的學習工作大受影響,就是下午的學習工作可能也要泡湯。
這些都是一些少數人的抱怨,不值一提。
只要還有一些理智的地球人都知道,不管神秘人選擇什麽時間段公布視頻,以現在地球上信息傳播的速度,都會有一些地區的民眾要受到影響,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等視頻播放完畢後,屏幕前的觀眾也回到了各自的生活中去。
此時的宋世,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一旁的趙婉,見新聞裡宋世拍攝的畫面播放完畢後,也沒去打攪宋世,而是興致勃勃看起接下來那些專家的分析。
而那幢被圍得水泄不通的大廈,此時又熱鬧了起來。
因為剛才,幾乎所有國家的電視台一齊播放神秘人視頻的時候,除了實在脫不開身的外,大多數人都就近找了一個電視屏幕看了起來,甚至有些財大氣粗的,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觀看的地點,又不想錯過這一刻的,竟然直接用手機看了起來,
當然,流量費肯定會讓他們肉痛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不知不覺中,就到了下午接近三點的時候。
吃了一肚皮水果和零食的趙婉,此時正舒服地躺在沙發的另一頭。
這時,電視畫面突然被那切播到那幢大廈上空的直升機上,直升機裡的主持人說道:“現在時間已經快喲啊到神秘人所規定的時間,我們在現場看到,各部門和各單位已經做好了應付一切的準備,聯合國特派小組的工作人員,也已經準備就緒,我們現在看到的是……”
趙婉拍了拍腦袋,突然記了起來,宋世睡覺前吩咐過她,讓她在三點鍾之前把他喊醒的事情。
因為和宋世睡在一張沙發上,趙婉也懶得動彈,直接動了動擱在宋世胸口上的腳,見宋世沒什麽反應,不高興地“哼”了一聲,見宋世的腳離她不遠,心裡一動,不禁起了頑劣之心,四處一望,見沒什麽合適的東西,乾脆拿起自己的頭髮,瘙起宋世的腳底板。
哪知道還沒幾下,就被宋世蹬了一腳,沒有料到之下,趙婉委屈地差點哭了出來,見就是這樣,宋世也還是熟睡沒醒,趙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咬了咬牙,臉上微微一紅,伸出了報復的手。
兩秒之後,伴隨著一聲高昂的慘叫,宋世捂著要害部位坐了起來,徹底清醒的那種。
醒來之後,宋世瞬間找到了罪魁禍首,惡狠狠瞪著趙婉。
哪知道,趙婉一臉梨花帶雨地看著他,手還揉著胸口,眼睛裡更是霧氣蒙蒙,一副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宋世看了看自己腳的位置,立即明白了過來,應該是剛才睡夢裡蹬了一腳的原因,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但對趙婉回擊的手段,還是有些淚流滿面,心裡歎道:“現代社會真是害人不淺,連趙婉這個在異星球上那麽純潔的小娘子,在幾天之內,就墮落成這樣子。”
但看到趙婉楚楚可憐的樣子,宋世也有些不忍,隻得對自己的小夥伴說聲對不起了,然後一邊責怪自己剛才太用力了,一邊典著臉爬過去安慰趙婉道:“婉兒,剛才是我不好,現在怎麽樣?要不要緊?需不需要我幫你揉揉?”
趙婉見宋世準備乘機佔便宜,臉上一紅,嗔怪地看了宋世一眼,生怕宋世現在就輕薄了她,連忙指著電視說道:“現在快要到三點了,你讓我在這時候叫醒你,你不看的話就要錯過了!”
宋世轉頭一看,脫口說道:“靠,怎麽這麽多人?”
只見電視裡正播放航拍的畫面,那座大廈周圍的交通已經癱瘓,幾個路口都有維持秩序的交警,而那座大廈的出入口,更是被圍個水泄不通,而且先前警戒的警察,已經換成了持槍的特警,周圍全是看熱鬧的人群。
航拍的畫面中還顯示,周圍的高層建築上,全是長槍短炮,特別是一座離得近的,又比那座大廈稍微高一點的樓頂上,更是密密麻麻的全是各國的記者。
在這些長槍短炮的視線中心,那座大廈的樓頂上,圍在那鐵皮箱子周圍人已經換成了十幾個身穿白色防化服的人員,甚至連那幾家媒體工作人員的身上,都各自套著一套防化服。
宋世看得是目瞪口呆,思道:“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嗎?如果有什麽病毒會傳染的話,早在一個月前,就應該被我攜帶過來了。”
宋世看到,這事何止是已經被升到國際事件上去了,簡直就被抬到了全人類安危的層面上。
對此,宋是無可奈何,特別是聽到電視裡說那座大廈之前就已經被疏散的時候。
現在的宋世有些惴惴不安,他已經有些後悔了,心裡思道:“早知道就不和他們開玩笑了,直接把采集箱放在裡面多好,等他們打開後看到裡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張用記號筆寫著下一個地點的報紙時,還不知道要把我罵成什麽樣子。”
但現在後悔也有些遲了,宋世只能希望,那些白忙了半天的工作人員,和電視機前的那些觀眾,發現這個地點只是五個轉折地點中的一個時,怒火能稍微小一點,嘴下也留點德。
在宋世的惴惴不安中,時間也一分一秒向著三點鍾的時間走去。
在還有五分鍾的時候,又從樓梯裡出來十來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宋世從他們手上的工具,認出了他們各自的職業。
宋世淚流滿面地認道:“那四個手裡抱著各種切割機和撬棍的,不用說了,肯定是經驗豐富的消防人員。”
“那兩個手裡拎著工具箱的,不出意外,應該是信號基塔的維修人員,看他們走的不緊不慢的樣子,肯定是老資格的維修師傅,如果沒有十年以上的工作經驗,想也沒機會套上這套防化服。”
宋世快哭了。
“那兩個穿著臃腫衣服的哥們或者大叔,不用看你們手裡的箱子,就知道你們是拆彈專家,我說兩位,你們身上這套比你們工作服還寬大的防化服是從哪兒找來的?出廠的時候有這麽大號的嗎?不會是先做的吧?也太難為你們了。”宋世哭著思道。
“還有,那位能從透明面罩中看出帶了眼鏡的哥們,你手上拿著什麽?難道是蛇頸攝像頭,你是幹什麽職業的?難道是間諜不成?這麽晴朗的一天,你就不能在家陪陪老婆孩子嗎?為什麽非要過來湊這個熱鬧?你這不是閑的蛋疼嗎?”
宋世的眼淚“嘩嘩”地往肚子裡咽。
看到這麽大的一個陣勢,宋世就想對著鏡頭大喊一聲:“各位哥們,回家去吧!采集箱真不在那裡!不騙你們!”
“還有,我說那幾個警戒的哥們,你們不要往邊上躲啊!裡面真的一點不危險,只有一張人畜無害,擦屁股都嫌髒的報紙……”
這時,電視切換到大廈樓頂上的鏡頭,一個看起來很漂亮,但被嚴嚴實實包裹在防化服裡的女記者,正微笑著對著鏡頭,可以看出來,她的耳麥和話筒應該都在防化服裡。
只見她碰了一下耳朵, 應該收道了通知,立即看著鏡頭說道:“各位觀眾,這裡是中央電視台為你做的現場直播,還有兩分鍾,就到了神秘人規定的時間,現在大家可以看到,從上海各部門抽調的精英人士已經就位。”
“我們已經從總指揮部得到了他們接下來將要進行的步驟,為了不意外引爆裡面的爆炸裝置,總指揮部的專家經過研討決定,延遲三分鍾再開箱,免得神秘人手表或手機上的時間和標準時間有不準確的地方,進而引發什麽意外的事件。”
宋世差點真哭了出來,思道:“有你這麽編排人的嗎?如果我手機上的時間和標準時間相差三分鍾的話,那我還活在這世上幹嘛?”
只見那女記者舉起手上的一塊板子,看了一眼上面,接著說道:“總指揮部決定的步驟是,先讓消防人員用非常穩定的電轉從箱子頂上鑽開一個小孔,因為專家在看了另一個和它同種型號座基箱的內部構造時,認為箱子頂上是神秘人最不會接上引爆線的地方,然後再讓信息部門經驗豐富的檢修人員,把最新科研用的蛇頸攝像頭伸進去,先看清神秘人在裡面的布置後,再決定下一步的行動步驟……”
還沒等她說完,宋世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