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宋世拿著小顧寫的注意事項時,不得不承認,這家夥確實有一套,考慮地很全面,至少比宋世自己考慮的全面的多……當然,這句話如果是宋世說的話,絕對是自抬身價,平心而論,宋世和小顧在法律上相比,簡直就是一法盲。
宋世看了看手上的紙,又看了看正等著他評價的小顧,忍不住問道:“既然你是律師,那你上過庭沒有?”
宋世很好奇,如果嘴這麽笨的人上了法庭辯護,一定非常有趣。
旁邊的方珍娟,連忙糾正宋世的錯誤,說道:“嚴格的講,他是一個法律專家,並不是律師!”
小顧連忙也點了點頭。
宋世撇了撇嘴,點頭說道:“好吧!”接著又問小顧:“如果我要你加入我的幕僚團隊,再加上你的忠誠,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然後,宋世還指了指樊國輝夫妻,說道:“就像你在注意事項上寫的那樣,你們需要我在必要的時候,給你們庇護,他們還讓我在他們工作了一定年限後,協助他們移民類地行星,這些都是基本要求,我都同意了,此外,你還有什麽要求?”然後又對樊國輝夫妻說道:“你們也一樣,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只要我認為可以,又力所能及,最重要的是不會太麻煩,我都可以答應。”
旁邊的方珍娟一喜,還沒來得及說話,小顧就說出了一句讓樊國輝夫妻兩人,都詫異之極的話,因為他這句話說的順溜極了,小顧說的是:“老板,可不可以先預支我一筆錢。”然後在三人的不解中說出了原因:“我要去一個女的面前顯擺!”
宋世愣住了,又確認了一遍:“什麽?你再說一次?”
方珍娟連忙向小顧示意了一下,小聲問道“你說的是不是那個女的!”,見小顧點了點頭後,連忙向宋世解釋道:“小顧這段時間,正在追求一個女孩,我已經勸過他了,說那個女孩根本不合適他,但他就是不聽!”
就在方珍娟說“追求一個女孩”的時候,小顧神情失落地插嘴說道:“是前段時間,幾天前,我已經徹底沒了機會!”
方珍娟不敢相信地問道:“她還是選了那個富二代?”
見小顧點頭後,方珍娟又說道:“我不是讓你和她說了嗎?那個富二代只是看中了她的身體,絕對不超過半年就會把她甩了!”然後又趕緊對宋世解釋道:“我雖然看出那個女孩是個物質女孩,但我還真沒看出,那個女孩竟這麽蠢。”
宋世看著兩人的雙簧,鬱悶無比地思道:“收個手下,還要為他們考慮終生大事不成?”然後又疑惑地思道:“難道別的老板,也有這種煩惱嗎?”
見小顧一臉期盼,宋世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剛好我今天收入了一筆,正在發愁怎麽花掉它。”然後又彈了彈手上的紙,說道:“當然,就憑你這張紙,也值得我預支一筆了!”最後問道:“你需要多少?”
小顧想了一下,豎起兩跟手指,說道:“兩百萬,你預支我兩百萬就行!”見宋世表情定格在那裡,趕忙又改口道:“一百萬,只要一百萬就行!”
宋世鬱悶無比,感覺才落進自己口袋還沒焐熱的一千遝偉人頭,至少有十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二,正在長著翅膀,準備離自己而去,歎了一口氣,為了收買人心,宋世乾脆再為十分之一的鈔票插上翅膀,說道:“可以,兩百萬之外,我再給你一百萬,但我只要你的忠誠!”
小顧一臉喜色地說道:“沒問題!我發誓,以後我肯定不會背叛你!”
宋世心道:“希望這三百萬花的值,要知道長這麽大,我還沒花過這麽多錢呢!”然後又好奇地問道:“你準備,怎麽去向那女的顯擺?”
聽了宋世的問話後,小顧猶豫了一下,看樣子正在考慮應該怎麽花這筆錢,然後就漸漸進入了自己的臆想,嘴裡說道:“我要先買一輛寶馬,再穿上一套最高檔的西裝,然後去雇一位比她還漂亮的女孩,載著那漂亮女孩停在她的面前,跟她說,我其實是一個超級富二代,只是為了考驗她,才假裝落魄,然後載著那漂亮女孩絕馳而去,留著她站在原地後悔。”
“絲!我懂了,這壓根就一絲!”宋世看著陷入臆想的小顧,無可奈何地思道。
接下來,宋世坐在老板椅上想了一會,直接走入隔壁的房間跨進空間夾層,撥動了留在客房裡的坐標物後,瞬間來到了酒店,然後在國安詫異的目光中,又走出了酒店,來到了最近一家帳戶所在的銀行。
然後,宋世在眾多銀行顧客的目瞪口呆中,拿出一張非常普通的銀行卡,對那同樣吃驚地張著嘴的大堂經理說道:“我要取五百萬現金!沒有預約!”然後又小聲對那大堂經理說道:“還有,如果你們銀行敢收我那什麽百分之五的手續費的話,我將視之為你們對我搶劫,我會果斷地采取報復行動,因為我早就看你們這些國有銀行不順眼了,當然,如果你做不了主的話,我勸你去找一個能做主的。”
見陰沉著臉的宋世實在不像開玩笑,那大堂經理瞬間臉色蒼白,不由倒退了兩步,見銀行裡的所有顧客和外面的記者都在看著他們,也知道這事不宜暴露在大庭廣眾下,戰戰兢兢地說道:“請您稍等,不對,請您跟我到大戶室去!”
這時,一直跟在宋世後面的一個國安,動了動耳朵,說了聲“該死!”,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國安耳朵上帶著一個耳麥,而手上拿著的播放器,其實是一件遠距離竊聽裝置。
這個國安聽了宋世的話後,不敢怠慢,連忙通知了指揮部,而那中年人知道後,也連忙通知這家國有銀行的上海分行。
還沒兩分鍾,在宋世坐進大戶室裡沒多久,那個大堂經理正向支行長說宋世的事情時,這家國有銀行上海分行的電話就打到了這裡,支行行長接了電話後,看了宋世一眼,搖了搖頭,讓那有些腿軟的大堂經理去休息一會,親自為宋世辦理了業務。
果然如宋世所料,應該說比宋世預料的還要好,在他說了那句威脅的話後,這家銀行,沒再收他的手續費。
那支行的行長,讓工作人員為宋世準備錢的時候,對宋世說道:“宋先生,憑你的身份,完全可以成為我行的貴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為你辦理,你要知道,如果你成了我們的貴賓,以後像這樣的業務,完全不用預約,手續費也將有特別優待,而且,我們銀行,也可以配製一個專員來為你服務。”
宋世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這倒不需要,因為我以後應該會自己開一個銀行,而且,你要知道,我對你們這些有國家扶持的銀行,實在沒什麽好感!”
“那太遺憾了,你要知道,如果你以後還要取這麽大額的現金,還會碰到這種麻煩。”那支行行長不無遺憾地說道。
宋世指了指後面不遠的國安,說道:“我現在正試探政府對我的底線,你可以看到,非常明顯,我並沒有觸發政府的底線。”
支行行長歎了一口氣,見那大堂經理還在旁邊的辦公桌上打顫和哭泣,忍不住站了起來,準備去安慰她,因為這個老於世故的支行行長知道,政府肯定不會讓這種事傳出去,說不定等宋世走後,就會有政府的人來做思想工作。
宋世也看到,那個被他嚇住的大堂經理正在那哭泣,想了想,對站起來的支行行長說道:“順便帶我向她道一個歉!就說和她沒關系,我只是看不順眼國有銀行的一些所作所為罷了!”
就在宋世說出“我在試探政府對我的底線”時,指揮部裡的中年人,也對那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年輕人說道:“這是神秘人在試探我們的底線,當然,也有他確實有些心痛銀行收的那些手續費!”
那年輕人不解地問道:“銀行收手續費不是天經地義嗎?”
中年人搖了搖頭,看了看他,問道:“你難道真以為是天經地義的嗎?用戶把錢放進銀行,急需用錢的話,即使是活期,只要沒有預約的話,取出來時立即少了百分之五,你以為那個沒有預約讓銀行資金調配困難的理由,真能站的住腳嗎?”
那年輕人聽後,立即沉思起來。
還有一句話,以中年人的身份,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那句話是:“這是合法的趁火打劫!”
半小時後,宋世看著四個銀行工作人員用四台點鈔機為他清點完畢後,說道:“我先前就說了,用不著你們點一遍給我看。”
一旁的支行行長說道:“宋先生,這是必要的程序。”
等點完錢後,銀行還送了宋世一個編織袋。
宋世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二十的紙幣,對那支行行長說道:“這個編織袋應該不超過二十元, 我也不想佔你們便宜,喃!這是買編織袋的錢。”說著,把二十元放在了桌上。
然後,宋世拎著編織袋就站了起來,走向門禁的時候,那支行行長連忙拿出一張卡說道:“我來給你開門!”
宋世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然後就在幾人的目瞪口呆中,直接從兩道特製的門中穿了過去。
良久,一個吃驚的嘴都合不攏的工作人員,咽了一口口水,說道:“行長,如果他想做銀行大盜的話,沒人能攔的住他。”
那支行行長歎了一口氣,看著那工作人員搖了搖頭說道:“幸運的是,他還沒產生你這種想法。”然後見到外面的貴賓室內,正有兩個跟在宋世後面的年輕人留了下來,此時正看著她,忍不住搖了搖頭,打開門禁走了出去。
再說宋世,走出銀行後,直接在銀行外圍觀的眾人前踏上了天。
霎時,宋世抗著一編織袋人民幣飛上天空的英姿,至少被數百家媒體拍了下來,可以預見的是,明天很多報紙上的頭條,有了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