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樊國輝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後,狠狠瞪了他老婆一眼,帶著他老婆出去善後了。
原來,只是一起小碰擦事故,樊國輝在付出了一些額外賠償後,那人也見好就收,答應了就此罷休,不再找交警處理。
這期間,宋世一直有些無奈地呆在辦公室裡。
等樊國輝帶著他拖拉著腦袋的老婆走進來後,時間已經是半小時後。
兩人向宋世道了歉後,宋世也知道了樊國輝的老婆名叫方珍娟。
宋世猶豫了一下,問了一聲“那我叫你方姐行不行!”
霎時,樊國輝的老婆簡直笑開了花,高興地都有些手足無措,最後竟然從一個櫃子裡,翻出了半瓶洋酒和一個玻璃杯,給宋世倒了一杯,連說:“這裡沒東西招待你,我請你喝酒!”把樊國輝看得目瞪口呆,喃喃說道:“原來,你早知道了我在那裡藏了酒啊!”
方珍娟沒好氣地白了樊國輝一眼,規規矩矩坐到了沙發上,還把樊國輝拉了下來,等著宋世下一步的指示。
宋世一邊搖著玻璃杯裡的洋酒,一邊看著夫妻倆說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應該能猜出我現在的困境吧!現在我的煩惱就是,我一個人和聯合國的人談判有些力不從心,急需一個顧問團隊來給我提一些意見,並幫我處理一些相關事情!”
頓了一下後,宋世接著說道:“可是,我認識的人我並不放心,因為政府的人肯定會找他們談話,我可不敢保證,那些人被政府談過話後,還能保持純粹的功利心態,而不會變成政府埋在我身旁的一個眼線。”
然後,宋世看了看正認真聽的夫妻倆,問道:“這麽說你們倆懂吧?”
兩人連忙點了點頭。
宋世又看著他們說道:“在你們沒被政府接觸之前,我需要你們做我幕後的人事顧問,幫我尋找一些我需要的人手,然後由我去接觸他們。”
然後,宋世又許之以利:“當然,我給你們的報酬肯定也不會少,你們應該可以預料,和我相關的事物會產生多麽龐大的利益,到時,只要我從手指縫裡漏出一點,就能讓你們一輩子享盡榮華富貴,甚至,當科學家真研究出來什麽能延長壽命的東西,也肯定會有我的一份固定份額,到時,你們將會是第一批收益的對象。”
當然,給了甜棗後,也要揮揮棒子,宋世最後又警告道:“當然,這一切有一個前提,你們不會背叛我,即使以後瞞不住,政府接觸了你們,我也要你們站在我這一邊,否則,一切休提!”然後宋世又問道:“你們能做到嗎?”
夫妻倆對望了一眼,由樊國輝問出一個關鍵問題:“假如以後我們滿不住身份後,你會幫助我們嗎?就比如說,你直接向媒體透露,說你將會庇護我們?”
“庇護?”宋世想了想,點了點頭,答應了他們,說道:“可以,我將在接下來和聯合國的談判中,加入我對直接和我有利益相關的人有庇護權這一條。”
夫妻倆明顯松了一口氣,想了想,又說道:“那在必要的時候,又或是為你工作了一定年限後,你會不會幫我們一家子移居到類地行星上?”
說完,夫妻倆一起緊張地看著宋世。
宋世想了想,也答應了下來,說道:“可以,這個我可以答應,反正你們到了那邊後,注定會打上我的標簽,我更不用擔心你們會背叛我。”
見宋世答應後,夫妻倆滿臉嚴肅地對望了一眼,然後又一起鄭重其事地向宋世點了點頭,發誓道:“我們夫妻倆可以向你保證,這一輩子絕不會背叛你!”
說完之後,方珍娟又恢復了言情劇看多了的本性,笑嘻嘻地說道:“既然你在視頻中讓那個叫盼兒的小丫頭,稱呼你為少爺,那乾脆我們也稱呼你為宋少爺得了!”
然後,方珍娟又問道:“宋少爺,既然你被那邊的皇帝封為和平王,那我們效忠於你的時候,需不需要一些儀式?”
然後,方珍娟雙眼冒光地問道:“就比如說,讓我們單膝跪下來,向你發誓什麽的?然後你再賜予我們一些東西?就比如說拿把劍在我們頭上敲一下?”
樊國輝徹底捂起了眼睛,一副羞於她為伍的模樣。
宋世也有些無語,想了想,乾脆從包裡隨手拿出了一顆鑽石原胎,對她說道:“儀式暫時就不必了,既然你要一個信物,而你們女人又對鑽石著迷,那我乾脆送你一顆鑽石原胎吧!”
說完後,宋世把鑽石原胎扔了過去,等方珍娟手忙腳亂的接住後,宋世警告說道:“記住,這麽大的鑽石原胎,沒算地外價值的話,地球上的就至少值三百萬美元,所以在短時間內,你最好不要向外人透露你有這東西,要不然的話,就是禍不是福了,當然,在你們瞞不住身份時,是賣是收藏,就隨你們的意!”
樊國輝看著自己老婆,正雙眼放光地看著手上的鑽石原胎,小心翼翼地向宋世問道:“這個,是不是太貴重了?”
宋世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這東西在那裡論斤稱,如果我不是不想打亂地球上鑽石市場的話,我甚至可以運來一噸!”
樊國輝連忙點頭說道:“說的也是,這玩意還是物以稀為貴的好,如果需要錢的話,也是細水長流的好。”說著,拍了方珍娟兩下,才讓方珍娟從眼神迷離的狀態下恢復過來。
宋世又想到一個問題,問道:“上次那個前台小姑娘也看見了我,她有沒有對我留下印象?”
夫妻倆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這我可以搞定!”
夫妻倆對望了一眼,最後,樊國輝在方珍娟凶巴巴的眼神中敗下陣來,由方珍娟滿不在乎地說道:“這你不用擔心,搞定那個小姑娘太簡單了,也就三言兩語的事!”
宋世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們說我現在最需要的什麽?”
夫妻倆又一齊異口同聲的說道:“最需要的是法律顧問!”
兩人又對望了一眼,這次終於由樊國輝這個一家之主佔據了上方,樊國輝見方珍娟不在和他爭奪,滿意地咳嗽了一聲,向宋世詳細地解說起來,說現在有一個或多個通曉國際法的法律專家,對宋世來說是多麽重要。
等樊國輝口沫噴飛地說了半響後,宋世又問了一句:“那你們現在又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
夫妻倆又一起異口同聲的說道:“小顧!”
然後,兩人就開始怒目相視起來。
宋世心裡一動,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們都是搞人事這一塊的,能和我說說,你們當時是怎麽認識的?”
這不說還好,這宋世剛一說出來,夫妻倆怒目相視的眼神,簡直就要噴出火來,看兩人已開始磨牙,宋世連忙當起了調解員。
但還沒等宋世開口,夫妻倆就吵了起來。
一個說當時那女的明明是到自己這裡來應聘的,是你非要來橫刀奪愛。
另一個立即反駁,說那女的心機深沉,明顯不是一個合適的純粹財會人員,相反,靠著她的心機,當一個老板文秘的話,絕對能讓自己上位,這才是她最大的價值。
看兩人吵得不可開交,宋世聽得滿頭霧水,忍不住好奇問道:“最後那女的被誰搶走了?”
方珍娟立即拖拉了臉,垂頭喪氣地說道:“自從那女的被老樊弄去當一個老板的秘書後,已經成功上位,把那老板的正妻都擠了下來,還掌握了公司的財務大權。”
說完後,方珍娟狠狠瞪了一臉洋洋得意的樊國輝一眼。
宋世疑惑地問道:“你們獵頭公司還為人介紹小秘不成?”然後又不解地問道:“即使那些老板需要小秘的話,也肯定需要不會爭寵的小秘啊!你怎麽為他介紹一個注定不安份的女人,這不是影響你公司的聲譽嗎?”
樊國輝連忙說道:“當時我還在單位上班,還沒開這個獵頭公司,而那個老板,則是我通過業務認識的一個企業老板。”
然後,樊國輝又洋洋得意地說道:“當時我見那老板任人唯親,又有些色,公司的財務被他小舅子搞的一團糟,恐怕過不了兩年就要破產,所以我乾脆介紹過去一個懂財務的漂亮女子。”
“現在,他們公司的財務,已經變得井井有條,不但那老板見了我感激不盡,就是那女的見了我,也是樊大哥樊大哥叫個不停,而且,自從我開了這個獵頭公司後,不但他們公司需要什麽中高層的時候,都來找我,還多次勸我去當他們公司的人事總監。”
看樣子,這件事應該是樊國輝引以為豪的事。
當然,作為一個女人,同時是已嫁給樊國輝作為妻子的女人,方珍娟肯定是忿忿不平的。
宋世又問樊國輝道:“既然你已經成功了,為什麽一提起來還要對你老婆橫眉豎目的?”
樊國輝笑著說道:“當時她下了班後,都三番五次地前去攪和,差點把這事攪黃了。”
宋世仔細問了問,這才知道,原來樊國輝是在方珍娟招聘的攤位上,把那個女子搶走的,難怪方珍娟提起來還滿腔怒火。
然後宋世就仔細問起了那小顧的事。
通過兩人的介紹,宋世也知道了,那小顧的專業知識那是沒話說,但嘴巴有些木然,人際關系也是一團糟,說的不好聽就是,智商頂尖,但情商卻幾乎為負,現在在一個律師事務所裡當顧問律師。
兩人還說,之前兩人也多次介紹那小顧到各大公司當法律顧問,但最後都被人排擠下來,兩人無法,又不舍小顧的才華,乾脆介紹他到一個相熟的律師事務所當一個顧問律師,就這樣,那小顧在律師事務所裡,也只能處理一些別人撿剩下來的,非常難處理的一些案件。
最後樊國輝說道:“如果你請那小顧當你的法律顧問的話,絕對不用擔心他嘴碎,而且你只要把你的要求講給他聽,他絕對把法律條款給你準備的滴水不漏。”
然後,樊國輝又舉起了例子,說道:“就像我獵頭公司,所有的法律事物都交給他處理,到現在為止,還沒出現任何一次有關法律的糾紛,即使有糾紛,對方的律師只要看到我們的合同後,就搖頭不止,主動勸事主不要和我們打官司,因為如果不是背景大的足以碾壓我們,只要和我們打官司,絕對穩輸不贏!”
聽夫妻倆這麽對那小顧推崇備至,宋世也有些好奇,想了想,覺得這應該不是夫妻倆給自己下的套,所以點了點頭,說道:“我就相信你們一次!”
然後,宋世又說道:“他現在在哪裡?我想現在就見見他,還有,如果你們確信的話,現在就可以讓他辭職,我看這辦公室的隔壁不是沒人嗎!從現在開始,隔壁就是他的辦公室了。”
夫妻倆忙不失地點了點頭。
四十分鍾後,一個帶著眼睛,頭髮亂糟糟,看起來有些木然的年輕人,抱著一個紙箱走進了獵頭公司的大門。
當這個年輕人,看到坐在樊國輝老板椅上的宋世後,愣在那半響也沒說出話來。
方珍娟獎狀,連忙湊上前來說道:“小顧,看到這人,就憑你那能考上法律博士的智商,應該能猜得出來我們想讓你來做什麽的吧?你看,你樊哥和你方姐對你多好,有什麽好事最先想到的就是你,怎麽樣,這次應該請我吃飯了吧?”
那年輕人嘴裡嘟嘟嚷嚷了半響,才說了一句“謝謝!”
宋世皺著眉頭,有些不相信地問道:“你們說他是律師?全天下的律師,不應該全是能說會道的嗎?”
方珍娟訕笑道:“就是因為他嘴太笨了,才至今為止什麽也沒混上,但你放心,他的專業知識絕對能附和你的要求,而且全天下,可能再也找不到比他還適合你的法律顧問了。”
這時,那小顧突然把箱子扔在地上,在裡面翻找起來。
三人有些不解。
不久,小顧從箱子裡翻出了一張紙,然後遲疑地遞給了宋世,宋世接過一看,赫然發現,這竟然是小顧為網上那《告神秘人書!》裡的十幾條條款寫的優缺點, 還詳細寫明了那些條款中沒涉及到的一些必要內容。
宋世看後,愣了半響,因為在這些潦草的字跡中,竟然寫了很多宋世從來沒有考慮過的事情,心裡不禁氣道:“看樣子,我還是太傻了,《告神秘人書!》裡,竟然有這麽多漏洞,即使作為一個臨時條款,也太糊弄我了!”
但宋世又有些疑惑:“怎麽網上沒有人指出這些條款?”但宋世很快又想道:“恐怕全天下的所有人,都指望我快些露面吧!即使那些想寫出來嘩眾取寵的,恐怕也是剛發布到網上,就被有心人刪了吧?”
宋世最後歎了一口氣,對那小顧點了點頭說道:“我是誰,你應該認出來了,過兩天,我就要和聯合國小組再次舉行會晤,你現在就站在我個人的利益角度上,說出我需要注意的事項,就當是你的面試了!”
小顧點了點頭後,四周望了一圈,竟然一下子撲到茶幾上,翻出筆和紙就寫了起來。
方珍娟看了有些目瞪口呆的宋世一眼,又訕訕地解釋道:“他嘴巴不行,但他的筆絕對厲害,就是無法用嘴巴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