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世當然不知道皇后此時的所想,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徹底改變對皇后的印象,還從此會對皇后敬而遠之,恐怕心中還會大呼:“果然不愧當皇后的,心中的想法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揣測的,可是,為什麽我會是躺著中槍的那個?”
宋世怎麽也沒想到,正因這次兩人手指不小心的觸碰,以至於以後的皇后,幾次三番拿這個做把柄,高舉著‘勾搭皇后理應當斬’的大旗,絲毫不顧及長輩的身份,極其丟身份的從宋世那唬到了許多好處,即使在宋皇知道了此事後,也樂此不疲,讓宋世欲哭無淚,後悔無比。
當然,這是後話。
雖然說了這麽多話,但其實都是發生在兩分鍾內的事情,等宋世用杯蓋在還冒著熱氣的茶水上輕輕拂了一下後,然後閉起眼睛聞了一下,皆有一種聞一聞神清氣爽,喝一口精神百倍的意思。
旁邊的趙婉看不過去,嫌宋世丟人,在回座位路過宋世的時候,特意讓一隻腳‘不小心’落在宋世的腳趾上,暗地裡還狠狠碾了一下,然後,用只有宋世能聽見的聲音“哼”了一聲,警告宋世不要丟了她的面子,最後才心情愉快的坐回椅子上。
而被踩的宋世,鬱悶地看了趙婉背影一眼,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端著茶杯,走到一張空椅子旁,見趙婉的左邊是大舅子,右邊是堂弟,根本沒自己插椅子的地方,更是鬱悶,隻得老老實實往椅子上一坐,自己結束了站著演講的待遇。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也被房內其它人注意到了,見兩人如此親密,趙婉的幾個長輩相互望了一眼,知道事情已不可挽回,於是,不禁分析起其中的利害得失起來。
簡單地分析過後,幾人發現,宋世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遊手好閑,就憑他是八百年來,故宋第一個來客的身份,即使外人知道皇室把婉樺郡主嫁給了宋世,最多也只會驚訝皇室為了拉攏急需的盟友,已經到了什麽也顧不得的地步。
宋皇在想通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裡一動,又想到了一個急需了解的問題,於是,準備等宋世喝完茶,就把這個問題問出來。
之所以宋皇不再談之前的話題,多多少少有些裝鴕鳥的心態,既然史書上記載的故宋三大屬國,竟然都對此時的中國充滿惡意,那其它國家對中國的態度可想而知,很有可能真如宋世所說的那樣,原本準備引以為援的中國,真到了四面皆敵的境地,那再聽下去,只能徒惹傷悲罷了。
於是,等宋世放下茶杯後,宋皇問道:“宋賢侄,難道這次只有你一人從那邊過來?要知道,史書上可是記載,當時方圓幾裡之內,所以人畜都被一股怪霧一股腦卷了過來,還有……”
忽然,宋皇神色變得駭然,睜大了眼睛,滿臉驚疑不定,因為他想到一個被他遺漏,但至關重要的問題,連忙焦急地向宋世問道:“宋賢侄,你是如何能回故宋之地的,甚至還能把婉兒帶回去?”
問完後,宋皇緊張之極的看著宋世。
其它人被宋皇一提醒,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和宋皇的反應如出一轍,都驚疑不定的看著宋世,甚至,幾人還把目光放在了趙婉的身上,想看看能不能從趙婉這裡得到答案。
哪知道,此時趙婉的反應卻大出他們的意外。
只見趙婉雖然極力緊繃著臉,但周圍的人都是熟悉她的親人,包括比她小的皇太子在內,所有人都能從趙婉微眯起的眼睛、略微翹起來的嘴角,和不時顫動的眉毛這三點上,看出此時的趙婉,一定非常、非常的得意,就像有一次,從器巧閣搶到了一個極其好玩的新奇玩具,那種既想向他們炫耀,又想吊他們胃口時的表情一樣。
只不過,趙婉此時的表情更加過份。
見到趙婉這個表情後,眾人都有些不解,於是對宋世的回答更是期待,
宋世聽了宋皇的問話後,心裡一振,暗道:“終於問出這個問題了,現在應該輪到我向你們展示肌肉了吧?我要你們知道,我可不是任人隨意擺布的普通人,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一個超能力者,一個比大熊貓還罕見的超能力者。”
想到這裡,宋世連忙思索起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才能讓眾人對他更加重視,想了半天,不禁想到了趙婉上次聽他說自己是神仙時,臉上那種驚訝之極,然後就是一臉幸福的表情。
於是,宋世看了此時正極力不讓自己笑出來的趙婉一眼後,微微一笑,向宋皇問道:“大伯父,你們又是如何看待坊間流傳的神話故事的?”
以前,宋世在和趙婉聊天的時候已經得知,這裡同樣流傳著中國古代的神話,雖然大多數情節都和地球上的有些不太一樣,但大都還保持著脈絡,在民間流傳,而長輩們給小孩講的睡前故事,也大都是這類的神話故事。
聽了宋世的話後,宋皇有些不解,不明白宋世怎麽會突然提起這個。
宋皇想了想,小時母親給他講的那些荒誕怪異的神話故事,嘴角不由出現一抹微笑,但想到此時的母親,正在皇國城裡和父皇在一起,很難才能和自己見上一面,忍不住搖了搖頭,說道:“子不語怪力亂神,那些神話故事,小時候聽聽就罷,現在就不要當真了。”
宋世頓時有些鬱悶,忍不住看了趙婉一眼,發現趙婉正不甘地看著宋皇,而她身旁的世子和太子,一個一臉不以為然,一個正嘟著嘴生氣地看著宋皇。
宋世搖了搖頭,想了想,對宋皇認真地說道:“大伯父,如果我說我是一個無意中得到法力的普通人,你會有什麽想法?”心裡說道:“把異能說成法力,應該沒什麽錯誤吧?反正兩者的功效都差不多。”
而此時的宋皇,隻覺一股荒誕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很想搖頭一笑,但看宋世的表情實在不像作假,不禁愣在那裡。
宋世一邊用手比劃著,一邊說道:“其實,我們周圍的虛空中,布滿了像蛛絲網般的裂痕,而我的法力,就可以讓我看到這些裂痕,然後我能順著裂痕找到這些裂痕聚集的地方,這個世界的聚集點,就在祭壇附近,而你們所說的那個故宋之地,聚集點就在你們祖先被怪霧卷進來的地方,而兩邊的聚集點,又是相連的。”
說完後,宋世見眾人一齊吃驚地張大了嘴巴看著他,忍不住搖了搖頭,等了一會時間,讓他們消化了一下這個消息後,宋世又說道:“因為某個原因,我無意中進入了對面的聚集點,於是,我就被動著花了一些時間,穿過了一條光怪陸離的通道,然後,我就從祭壇附近的聚集點穿了出來,接下來的事,你們應該可以猜到了吧?”
之所以宋世這麽說,是因為宋世想把自己得到異能時的方法,永遠爛在肚子裡,任何人也不說,包括趙婉。
宋世知道,異能是自己今後安身立命的所在,如果被別人得知了獲取異能的過程後,肯定會有人產生把異能據為己有的想法,既然他能被一絲光帶穿入腦中後就得到異能,那把他弄死後,那絲光帶會不會重新飄起來?然後投入最近人的腦中?
“永遠都不要低估人類的貪婪!”這是宋世的想法。
因為,有了這種無窮大的利益驅使,絕對會有數不清的人,敢冒著讓異能徹底消散的風險,來進行一次實驗,畢竟,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已經足夠到讓任何人鋌而走險了。
此時,見包括宋皇在內的所有人,還是有些不相信,宋世乾脆又公布了一個信息,說道:“可以這麽說吧!你們這個地方,算了,還是按地球的稱呼,總之一句話,你們這個星球和故宋所在的地球之間的聯系通道,完全掌握在我手裡。”
然後,宋世就向房間裡的所有人宣布道:“如果不想等那小概率的怪霧再一次發生的話,我是唯一一個可以往返兩星球的人,而且事實證明,除了我之外,我還可以攜帶物品,攜帶人員。”
見宋世一下子把自己的重要性提高了無數倍,宋皇擦了擦額頭因緊張流下的汗水,使勁咽了一口口水,又喘息了幾口氣後,才有些聲音乾啞地問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你又要如何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呢?”
緊張之下,宋皇甚至連‘宋賢侄’都忘了說了。
“這好辦!”宋世毫不在乎地說道。
然後,宋世站了起來,向宋皇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站直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的同時, 把腦中的異能導入了雙眼。
霎時,宋世原本黑白分明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變藍,直至眼角膜上,徹底覆蓋一層藍色光膜為止。
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頓時在整個建築物內響起。
甚至,連站在牆角的那兩個,即使聽宋世說他來自故宋,都神色不變的兩個護衛,臉上都徹底變色,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宋世。
而此時的宋皇,也自己口乾舌燥,心跳加速,一臉驚駭地看著宋世那詭異之極的雙眼。
事實擺在眼前,宋皇知道,宋世所說的一切應該都是真的,隻覺嘴裡有些發苦,心裡苦笑著思道:“那些神話中的故事,難道都是真的不成?不然眼前這個叫宋世的家夥,眼珠怎麽會突然變色?”
就在宋皇看得雙眼發直的時候,宋世又指著眼睛對他說道:“大伯父,我管這雙眼睛叫作虛空眼,因為它能看到虛空中,別人所看不見的東西。”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