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宋世又說道:“在幾十年前,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見宋皇和趙父他們有些不解,隻得先把世界大戰的事簡單解釋了一遍,說道:“現在地球上有幾百個國家,世界大戰,就是把地球上百分之八十人口都卷進去的世界性大戰。”
眾人的臉色都有些發白,可以說是被宋世徹底嚇住了。
不多時,就見趙父有些遲疑地問道:“現在,你們那裡有多少人?”
“現在世界上有七十多億人口,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嗎……”宋世想了一下,才說道:“大概有二十多億吧!具體我也幾不清了,應該有二十一二億的樣子。”
見幾人一臉茫然,看樣子對這兩個數字沒什麽概念,宋世隻得解釋道:“一萬個一萬是一億,你們懂吧?”等幾人點點頭後,宋世又問道:“那應該能算出來二十億和七十億是多少人了吧?”
眾人又一齊搖了搖頭。
宋世悲歎了一聲,放棄了為他們解釋這兩個數字的背後,對人類生產力帶來的變化,和對全球生態產生的影響的問題。
宋世又接著說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那個扶桑,也就是現在叫作日本的國家,幾乎把中國犁了一遍,死在日本人手裡的中**民,官方的數字是一千八百多萬,如果再加上受傷致殘的,加在一起應該有三千五百萬左右。”
這下,數字減少了幾十倍後,眼前小宋國幾位皇室成員的腦中,終於形成了一個具體的概念,只見他們聽後一臉駭然,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麽多?”宋世的大舅子世子殿下脫口而出。
宋世翻了翻白眼,也沒理他,又繼續說道:“可以這麽說吧,在近百年來,中華民族因戰爭死在日本人手裡的人數最多,有時候,簡直就是被成規模有組織的進行屠殺,就比如說南京大屠殺。”
說到這裡,宋世解釋了一遍:“南京,宋朝時被成為建康,我現在就住在南京,所以我對這件事情知之甚詳,當時,南京是中國民國政府的首都,中日開戰以來,民國政府的軍隊,抵擋不住日本人的攻勢,最後直接棄城而走,而南京城裡,富人和有能力逃走的人幾乎都逃了,而當時守衛南京來不及撤走的國民政府殘部,和那些心存僥幸或沒有能力逃走的百姓,幾乎被日本兵殺光了,而且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整整三十萬民眾,短時間內就被屠殺一空。”
霎時,宋世見包括趙婉在內的所有人臉上,都熬白一片,一時有些不忍心,但話還是要繼續說下去。
所以,宋世又沉聲說道:“現在的國內,只要稍微有一點血性的人,幾乎都把日本當作頭號假想敵,所以,不管怎麽說,千萬別提那個扶桑了,千年前的宋朝富冠全球,當時的日本當然會過來討好我們,但是,只要中國一露出衰弱的痕跡,這個國家就會像豺狼一樣,撲上來狠狠咬下一塊肉,千百年來,********上,幾乎每次發生的災難時,都或多或少能看見它的影子。”
接著,宋世又氣憤地說道:“而且,現在的日本,還在和中國在爭奪一座島嶼的控制權,幾乎要到了開戰的地步,所以……”
說到這裡,宋世並沒說下去,而是沉默了一會。
等宋皇他們消化了這個信息後,宋世才又說道:“另外那個高麗,現在被分為朝鮮和韓國兩個國家,有中國的因素在內,而這兩個國家,就像卡在中國喉嚨裡的兩根刺一樣,一個不時讓中國惡心一下,一個讓中國隨時感到喉嚨腫痛。”
宋世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才繼續說道:“至於那個交趾,現在被叫作越南,這個國家雖然國力不值一提,但在國際上,可是衝鋒在圍堵中國的最前沿,而且,幾十年前甚至現在還大規模實行去中國化的國策,為了實行這個國策,不但不允許華人建學校,不許華人說漢語寫漢字,還不允許華人相互間通婚,直接準備從文化上,從根源上把華人的影響力從國內連根拔除。”
簡單說完越南後,宋世又回頭來說起朝鮮半島上那兩個棒子國家:“我再和你們說說韓國和朝鮮這兩個國家吧,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我心裡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這兩個國家,一點也沒有考慮在歷史上,中國曾經對它的幫助,歷史上,他國力弱的不可救藥,只要它一被旁邊的日本侵略,就會來向中國當時的皇帝求救,而中國的那些皇帝,看在高麗是自己第一附屬國的份上,幾乎就是砸鍋賣鐵,也要湊上一支軍隊前去救援,幾乎每一次中國出征高麗,把日本人趕跑之後,就會國力空虛,這也是直接導致好幾個朝代覆滅的原因之一。”
“而現在這兩個國家,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還不是落井下石。”
“那個叫韓國的,不時在國際上和中國搶奪民間文化遺產,像中國的一些傳統節日,幾乎能搶注的都被它搶注光了,然後在國際上大肆宣傳,弄得國外不了解真相的人,還以為中國原本是它的屬國,不然中國人,又為什麽每次非要過韓國的傳統國家節日?”
“而且,幾乎中國歷史上,任何一個能和它稍微扯上關系的名人,都被會說成是他們韓國人,現在,幾乎除了那些腦子有問題的韓國粉外,只要中國人一提起韓國,都會像吃了蒼蠅般惡心。”
說這話時,仿佛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宋世也是一臉的惡心。
喘了幾口氣後,宋世才又說道:“還有那個叫朝鮮的,一提起來我就心裡就更不是滋味,算了,我以後再和你們提,先讓我緩一口氣再說,總之一句話,從歷史來看,這個國家幾乎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說完後,宋世不客氣地走到趙婉身邊,端起她面前的茶水,直接一仰脖子一飲而盡,氣呼呼地思道:“這也太摳門了吧?連個茶水都不給我斟上一杯,還讓我說這麽多的話,這不是存心想把我渴死嗎?”
趙婉見到宋世的親熱作態後,臉上一紅,偷偷看了長輩們一眼,見他們大都還沉浸在宋世說的那些話中不能自拔,於是,乘一時沒人注意,飛快地伸出腳,在宋世腳趾上狠狠踩了一下,然後又對旁邊正看得目瞪口呆的堂弟警告了一眼。
而有求於她的太子殿下,只能轉過頭當作什麽也沒看見。
宋世倒沒什麽意見,反正趙婉腳上穿的是軟底布鞋,踩人也不怎麽痛,全當腳趾按摩了。
但是,他沒意見,並不代表別人也能無動於衷。
那心如發細的皇后,看到了這一幕後,有些羨慕地看了趙婉一眼,轉頭準備找一個下人為宋世斟上一杯茶水,愕然發現,房間裡除了趙家這兩輩的皇室成員外,就隻兩個守衛他們夫婦安危的貼身護衛了。
但皇后看了一眼那兩******不變的撲克臉,鬱悶地發現,如果不想麻煩別人的話,恐怕就要自己給宋世斟茶了。
但皇后隻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決定親自為宋世斟上一杯茶水。
畢竟,宋世的身份太特殊了,給宋世斟茶並不會落了皇室面子,相反還能向宋世顯示皇室的示好之意。
自從聽宋世說他來自故宋之地後,皇后就知道,這宋世對趙氏太重要了,同時又有些慶幸,幸虧是趙婉第一個碰到了宋世,如果是楊家的人先碰到宋世,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如果等楊家做好了一切準備,突然向外界公布了這個消息,趙家簡直是被動之極,即使闖過這一關,在民間和政堂上,也將大大落於下風。
所以,有了這個想法後,皇后就輕輕拂起袖子,從茶幾上的茶盤中,翻手拿過一個空的杯子,然後提起茶壺,不急不緩地把它斟滿了茶水,然後在丈夫和弟弟弟媳不解的目光中,端起茶水向宋世走來。
霎時,眾人明白了她要幹什麽,趙母和趙婉都跳了起來,連說不可,趙婉的哥哥世子殿下,也跟著站了起來,至於趙婉旁邊的太子,見母親親自斟茶後,吃驚不已,然後就把目光不岔地盯在宋世身上。
而宋皇和趙父對望了一眼後,瞬間明白了皇后的意思,除了趙父還有些吃味外,兩人都沒有阻止皇后的意思。
趙婉急步迎了上去,焦急地說道:“大伯母,哪能讓你斟茶啊!他喝我的茶水就是了,怎麽能讓你親自斟茶呢?”
一邊說著,趙婉一邊準備接過茶水,哪知道被皇后一瞪,就乖乖站到一邊去了。
至於趙母,這時也已經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又緩緩坐了下來,準備看宋世的反應如何。
在意識到皇后是給他斟茶後,宋世就站了起來,眼角余光看到了眾人的反應後,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各自的想法。
又見趙婉被皇后瞪到一邊後,宋世雖然不喜這其中作秀的成份,但當一個一國之母,端著一杯茶水向他款款走來的時候,特別是這個一國之母,還非常符合他心目中母儀天下的形象時,宋世還是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了開來。
當然,這個情緒宋世可不敢表露於外,連忙露出一個誠惶誠恐的表情,跟在趙婉身後迎了上去,對皇后深深行了一禮,說道:“大伯母又何必如此,小侄就是看在婉兒和我情投意合的份上,也會站在你們趙家這一邊的。”
說著,宋世伸出雙手,畢恭畢敬地把茶水接了上來,哪知道接過茶水的時候,因為激動,竟不小心讓自己手指碰到了皇后的手指,平常這也沒什麽,可這是皇后啊!宋世見皇后雖然還維持著一張和藹地笑容,但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警告還是被宋世捕捉到了。
“完了,這下我苦心經營的偉光正形象,全毀了!”宋世哭喪著臉思道。
此時,宋世就想把腦中的歉意,用高於八十分貝的聲音,用腦電波傳給皇后:“漂亮的皇后阿姨,你聽我解釋啊!我真得是無心的,你能相信我麽?”
雖然知道自己在皇后心目中的形象,很有可能已經不堪入目,說不定此時已被打上一個色膽包天的標簽,但宋世還是不敢在面上露出任何讓人誤會的表情,同時也希望,皇后不會向宋皇吹耳邊風。
宋世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這個局面,就因一次無心的觸碰,就毀於一旦。
而且,宋世也舍不得和趙婉分開,要知道,趙婉這個肯接受他納妾,看樣子還打算為他管理后宮的小娘子,實在太難遇上了,應該說在地球上,已經幾乎不可能遇上了,如果再加上趙婉得天獨厚的高貴身份,那就更是絕無僅有了,可能在整個宇宙中,都是獨一份。
為了挽回那業已不堪的糟糕形象,宋世恨不得口生蓮花,當然也不介意浪費自己的口頭保證。
所以, 宋世拍著胸膛向皇后保證道:“大伯母放心好了,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麽,我早就和趙婉發過誓了,我會站在趙家的一方考慮問題,我還可以在這裡再向你們保證,我也不會對你們有所隱瞞,在這件事上,其實我們的利益一致,趙家需要我站在你們一方,我又何嘗不需要趙家給我支持?”
皇后微微一笑,雖然不知道宋世這句話中有幾分可信,但就像他說的那樣,既然他已經站到了趙家面前,自己這一方就完全佔有主動。
看著宋世因無意碰到自己的手,就對自己的警告眼神鬱悶不已,皇后心裡有些得意,思道:“如果這個宋世不突然起意投奔楊家,我也不會勸那花心鬼做出最後一步,忍著已陷入情網的趙婉的傷心和對我們的怨恨,把這宋世給軟禁起來。”
皇后一邊想著,一邊笑著對宋世點了點頭,好像對他的保證非常滿意,然後才儀態萬千地轉了一個身,衣裙的裙擺,悠得飄起劃了個半圈,留給宋世一陣香風撲鼻,向那邊宋皇微微一笑的同時,心裡也對背後的宋世說道:“希望真能如你所說的那樣,會永遠站在趙家這一方,不然,為了焅兒以後的皇位,我說不得就要做出對不起婉兒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