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的奧爾德雷德說道:“呵呵!神秘人先生,我們之前的談話,是不是可以繼續下去了?”
宋世無所謂地說道:“沒問題!”
“那神秘人先生,請問這次你有沒有再帶來一些標本?”奧爾德雷德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格爾德先生,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上次我之所以會給你們帶樣品,只是為了證明蟲洞和類地行星確實存在,而且,上次我好像也沒說過,我這次要給你們帶標本吧!”宋世說道。
奧爾德雷德聽後,心瞬間心涼了半截,但畢竟是老於事故的人,隻短短一瞬,就恢復了平靜,然後用不解地語氣問道:“神秘人先生,這次聯合國的特別會議,所有國家已基本同意了你的要求,難道這還不能代表我們的誠意嗎?”
宋世說道:“你說那份公布在網上的文件?雖然上面的少得可憐的十幾條條款,在我看來,更像是在糊弄我,但我還是要對各國政府能在那份文件上簽字,感到由衷的高興和滿意,雖然上面的一些條款,在我來說還有待商榷,但我還是基本認可了你們的誠意。”
宋世知道,如果真要在法律條款上咬文嚼字的話,自己被人賣了,恐怕還會樂呵呵地幫人數錢,所以宋世也有自己的主張:就是不管你說的如何天花亂墜,我也不會把話說死,到時,你們真想用條款上的漏洞來擠兌我的話,我也能有回轉的余地。
所有,宋世話鋒一轉,又說道:“但因為我不是法律方面的專業人士,無法在全球法律精英們寫下的條款中,找出針對我的漏洞,又對各國政府能否能持之以恆地遵守那份文件,抱有很懷疑的態度。”
“所以,我要對那份更像是一份備忘錄的文件,保留隨時提出質疑的權利。”
電話那頭的奧爾德雷德愣了愣,見宋世竟說了這話,也有些無可奈何,知道是宋世還沒放下戒心。
奧爾德雷德看了身旁幾個同僚一眼,又說道:“神秘人先生,其實,聯合國這次的特別會議,已給了我們類地行星小組一部分和你談判的授權,但如果你有任何不滿的地方,聯合國方面,隨時可以特別派遣一個談判小組,來和你進行談判!”
宋世鬱悶地說道:“算了,我只有一個人,如果真派遣一個談判小組,我絕對被說的啞口無言,正式的談判,還是等我以後組建了一個專業的團隊,再和你們談吧!”
奧爾德雷德心裡一喜,連忙問道:“神秘人先生是準備公布身份了嗎?”
還沒下定決心的宋世,立即有些支支吾吾,說道:“呃!我是有這個打算,但還沒徹底下定決心,主要是還有一些顧慮。”
奧爾德雷德連忙說道:“神秘人先生,你有什麽顧慮的話完全可以提出來,我們完全可以幫你解決!”
這時,一直在遠處盤旋的直升飛機,又慢慢靠了過來,雖然沒靠得太近,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還是影響到了宋世。
宋世所不知道的是,之前直升機靠近自己的行為,被尋找神秘人小組負責人的中年人,責令直升機遠離宋世的同時,還把直升機所屬單位和央視相關的負責人,給狠狠罵了一頓。
而兩家單位被罵的一肚子火的負責人,立即找到負責此事的下屬,大發雷霆,把怨氣發泄了出去,接著就是直升機上的相關人員,被各自的領導,足足罵了五分鍾,那央視女記者直接被罵哭了,而直升機上的駕駛員更倒霉,回去之後就是無限期停飛。
剛才宋世落下來的時候,直升機之所以沒靠過來,就是因為在挨罵。
如果不是因為還有拍攝任務的話,可能直升機上的相關人等,現在就要回去接受處分。
所以,等領導讓他們繼續執行拍攝任務的時候,他們是說什麽也不敢離宋世太近了,用中年的話說就是:“如果不小心磕著碰著了神秘人,就是把所有相關的人拆散賣了,都不足以擬補損失的毫毛。”
宋世無可奈何地對電話裡的奧爾德雷德說道:“格爾德先生,我這裡太吵了,我們是不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談了一談?”
奧爾德雷德大喜,連忙說道:“太好了,你看我們入駐的這家酒店怎麽樣?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讓他們準備會議室?”
宋世想了想,終於在奧爾德雷德的期盼下,同意了下來,說道:“好吧!”
宋世掛了電話後,聯合國小組那邊,立即傳出了一陣歡呼聲,一分鍾後,這個消息就被有心人透了出去。
塔吊下面那棟建築物的樓頂上,烏爾麗卡所在的俄羅斯小組正在進行拍攝工作。
突然,烏爾麗卡收到一條短信,看了一眼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然後連忙對其它兩人說道:“不要拍了,趕快收拾東西,立即轉移場地!”
烏爾麗卡的上司克利夫特有些不解,忍不住問道:“拍得好好的,為什麽要轉移場地?”
他現在可不敢得罪烏爾麗卡,因為他收到了消息,烏爾麗卡很可能會被電視台的董事會定為首席記者。
烏爾麗卡看了看四周,見樓頂上擠得滿滿的同行,沒人注意這邊,連忙小聲用俄語把收到的短信說了一遍。
克利夫特眼睛一亮,連忙讓那俄羅斯小夥準備收拾東西。
這時,周圍傳來一陣喧嘩,三人抬頭一看,只見吊塔上的神秘人,竟然又離開了吊塔,飛了起來。
三人也知道機會難得,連忙讓俄羅斯小夥把這一段拍攝完畢,烏爾麗卡又簡短說了幾句後,收拾東西準備下樓。
在三人鬼鬼祟祟下樓的時候,有幾家比較機靈的媒體,同樣也跟了下去。
這一幕,還發生在好幾家背景讓人忽視不得的媒體當中,但大多數的媒體,都在等著神秘人回來,因為在他們看來,神秘人真得非常喜歡那個吊塔。
直到十分鍾後,留下來的媒體才陸陸續續收到了這個消息,見一些大的媒體早就遛走後,不禁忿忿不平,但也無可奈何,只能盡快轉移陣地。
而倒背著雙手,‘走’在半空中的宋世,看起來是那麽的閑情逸致,竟然還有心情在一座全是玻璃幕牆的大廈前,摘下帽子整理了一下頭髮,一點也不知道,他照的鏡子後面,是一間女廁所。
宋世這個舉動,也讓幾個躲在廁所趴在窗戶上的女白領,看得目瞪口呆。
這期間,只有一個女白領反應了過來,連忙拿出手機拍下了一張照片,因為拍得及時,不但把宋世拍了進去,還把另外幾個女白領拍了進去。
第二天,這張照片就被她賣給了一個國外記者,整整二萬人民幣,把另外幾個沒反應過來的白領羨慕的要死。
不過,當她無意中得知,那個外國記者,竟然把這張照片賣出了十二萬美元的天價後,可是蒙在被子裡整整哭了兩天。
然後第三天,神秘人‘偷窺’女廁所的照片,就被刊登在了英國《太陽報》的頭版頭條上。
當然,宋世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所有他的心情還很好。
特別是當他看到周圍的辦公樓裡,幾乎所有的窗簾都被拉開來,然後上到西裝筆挺的老板,下到拿著抹布的保潔工,都目瞪口呆看著他的時候,就更是如此。
花了十分鍾時間,宋世‘走’完了三分鍾就能走完的路程。
到了目的地後,宋世發現,金茂凱悅酒店的門口,已經有好幾個西裝筆挺的人站在門口等他,周圍除了幾十個酒店工作人員外,就是圍觀的路人了。
那些路人的行動一致,都舉著一部手機拍他。
宋世還注意到一個細節,金茂凱悅酒店前的噴泉廣場上,至少有幾十個一看就知道是便衣的男子散在四周,而且這些便衣的數量還在陸續增加著,宋世甚至還看到,有好幾個舉著手機跑過來的人,被這些便衣攔了下來。
宋世使勁咽了一口口水,知道自己肯定要和政府打交道,但為了以防萬一,宋世還是把異能調到最佳狀態。
讓宋世鬱悶的是,周圍的媒體竟然只有兩三家,這讓原以為會受到媒體夾道歡迎的宋世,失望不已。
宋世快要落下來時,見身後有些騷亂,不禁轉頭看了一下。
這一看,也讓宋世知道了記者都跑到哪去了。
這時,宋世身後的交通已徹底亂了套,因為正有三三兩兩的記者,從金茂凱悅門口橫向的馬路對面衝了出來,這些記者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中國還有交通法這一回事,不但橫穿馬路,還對來往的車輛視而不見,這讓那些車輛不得不停下了車。
其中衝在前面的三個記者,讓宋世側目,因為他們屬於第一集團軍,成功領先了後面的記者至少二十米的距離。
讓宋世驚訝的是,第一個記者腿比較長,竟然像跨欄運動員一樣,一下子跨過了最後一道護欄,稍微落後的兩個記者立即有樣學樣,不過不知是技術不行還是體力耗盡的原因,竟不約而同從護欄上摔了下來,其中一個記者爬了半天也沒爬起來,看樣子摔得不清,另一個滿頭是血的記者,爬起來後隻轉頭看了那記者一眼,連血都沒抹,就又向宋世跑了過來。
宋世嚇了一跳,連忙落了下來,然後趕緊跨出了空間夾層,向還準備和他廢話的奧爾德雷德說道:“格爾德先生,我們快些進去吧!”
附近幾個記者,立即圍了上來,紛紛把話筒伸了過來,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
“神秘人先生,這次你過來, 是不是打算公布身份?”
“神秘人先生,請問你需要聯合國的成員國,答應你什麽條件,才會把蟲洞的坐標地點公布出來?”
“神秘人先生……”
“神秘人先生……”
幸虧酒店方早有準備,立即上來幾個酒店保安,然後護在宋世四周。
但這些保安,也讓宋世有些懷疑他們的職業素質,因為他們也頻頻轉頭看他,好像想把他臉上的圍巾看穿似的。
這時,記者的大部隊已在馬路對面出現,而那個跨欄成功的長腿記者,已經跑到了不足五十米的地方。
宋世注意到,當那些便衣攔住長腿記者的時候,那長腿記者立即拿出了一章證件,然後那些便衣猶豫了一下,好像收到了什麽命令,就把他放了進來。
“看樣子,我是跑到中國安全部隊的大本營來了!”宋世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