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視頻,就是宋世睡完午覺後,到外面坊裡閑逛的片段,除此之外,就是他回到客棧欣賞歌舞的片段了。
宋世加的字幕是:“我怎麽也不會想到,這裡竟然還保留著這種風俗,這可是傳說中才有的場面啊!”
“這些唱歌跳舞的年輕女孩們,為自己將來的嫁妝能豐厚一些,不惜到客棧飯館這些公共場合,用自己的青春舞姿和甜美歌喉為自己賺取一些打賞。”
“這些男人和宋朝的男人們真是幸福!這可都是待嫁的少女啊!如果長相有那麽一些差強人意的話,估計自己也不好意思出來,不然別說得不到什麽賞錢,名聲都會毀了。”
“我懷疑,這種風俗還有女孩們像周圍人展示自己的意思,如果對她們有意思的話,那些未婚的青年就可以準備好聘禮,到女孩的門上提親了!”
又播放了一段歌舞,宋世又敲上字幕:“我還注意到,這裡的人們很是淳樸,並沒有什麽人對她們動手動腳,即使那幾個像是混混一樣的家夥,也只是口頭調笑幾句。”
“後來,當我知道這裡的官府對犯罪人的處罰是什麽的時候,我就意識到,這裡簡直就是那些想安居樂業人的天堂,以這座城市十年不發生惡性案件的狀態來看!”想了想,宋世又加上一句:“這是我後才來知道的。”
“你們也看到了,只有坐在座位上的人才會打賞,站著的人都是捧場的,點了一壺茶的我肯定在打賞的行例,我也打賞了好幾次,生活在現代的我真有些不習慣,但我相信,很快我就會適應的!”
歌舞完了後,宋世隨散去的人群回到樓上,在爬樓梯的時候,宋世又敲上了一段字幕。
“曲終人散,我也該睡覺了,要說,這裡的天可真長,當時的我就準備具體算一下,這裡的一日夜有幾個小時了。”
“還有一件事,就是當時我怎麽都覺得,那時才到地球晚上八九點的時候,可是我拿出手機算了一下後,從太陽升起到此時,竟已過了將近二十小時了,難怪那時我困得不行!”
“我現在在剪輯視頻,思慮再三,還是為那時的我配上一句話:‘晚安,窩在地球上的土鱉們!’”
“這句話真順口!我想會成為我的口頭禪的,窩在地球上的土鱉們!”
宋世敲完了這句話,摸了摸肚子,發現自己的肚子已有些微微作響,歎了一口氣,把筆記本合了起來,然後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吃飯去。
出得小樓,宋世來到前院側門前,要說小樓後還有一個後門,宋世至始至終都沒打開過,從樓上看到後面那條街道十分的簡陋,肯定是個重要原因。
剛拉開院門,宋世就被坐在門邊石台上的一個身影,給嚇了一跳。
那人聽宋世打開院門後,緩緩轉過頭,兩眼冒火地看著宋世。
宋世注意到,眼前這人不時齜牙咧嘴甩著右手,修長的芊芊玉手上已經紅通通一片,不禁有些訕訕,訕笑道:“早啊!趙兄弟,這麽早就來了?”
繼續女扮男裝的趙婉咬了咬牙,“突”的一下站了起來,右手指著宋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知不知道,從上午到現在,我拍了多少下門嗎?”說的時候,隻覺一股委屈遏製不住地撲面而來,鼻子上都酸酸的。
宋世訕訕不已,看著趙婉指著他的右手都握不成拳頭,不禁有些心痛,連忙說道:“很疼吧!來,我幫你吹吹!”說著,向趙婉遞到鼻子下的手一連吹了好幾口氣。
趙婉臉上一紅,“刷”的一下就把手收了回去,對宋世的無賴有些無可奈何,跺了跺腳,憤憤不已地看著宋世。
宋世厚著臉皮說道:“不要我吹啊!那我就不吹了,你看,天色已快到中午了,我請你吃午飯吧!”說完,回身用銅鎖落了鎖。
等宋世把鑰匙放入懷中後,看趙婉還在不甘地看著他,逗她道:“看你的樣子是已經吃過了?”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省了我一頓飯錢了。”
趙婉忿忿不平怒哼了一聲,凶巴巴地說道:“誰說我吃過了,我還沒吃呢!”接著,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竟又變得眉開眼笑起來,笑嘻嘻地說道:“是你說的,要請我吃飯,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還用宋世能聽得到的聲音嘟噥了一句:“看我不吃窮你!”
“我可說好了,還是昨晚那家飯館,菜隨你點,但絕不能浪費,不然我可不幫你付錢。”宋世提前聲明。
趙婉更是不平,不甘地說道:“你怎麽這麽小氣啊!請客就在小飯館?怎麽也要到一座酒樓吧?”
宋世沒理她,向巷口走去,邊走邊說道:“愛吃不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後面的趙婉不甘地跺了跺腳,但也隻得跟在宋世後面,嘴裡嘟噥地“小氣鬼”之類的話題。
來到那座飯館,宋世駕輕就熟地把小二招了來,自己點了兩個菜後,向趙婉示意一下,說道:“接下來你就點幾個吧!說好了,必須吃完。”
趙婉還有些不甘心,但看宋世向她警告的眼神,隻得忿忿不平地向小二點了另外幾個菜。
“土冒,看你點的菜就知道你沒怎麽下過館子。”趙婉小聲地嘀咕道。
宋世翻了翻眼睛,心裡說道:“這能怨我嗎!就我點的這兩個菜,還是聽別人點的,至於我下的幾次館子,不是讓小二隨便搭配,就是按旁邊桌上有樣學樣的。”
等菜的時候,趙婉還在生氣,一直沒說話,但宋世也不急,知道她還在為自己沒聽到敲門聲而生氣,其實她來的目的也很好猜,無非就是那首《愛江山》的歌詞和自己無意哼出的《清明河上圖》。
等小二把菜端上來後,宋世吃了幾口自己點的菜後,就立即把全部的目標放在趙婉點的那幾個菜上,在趙婉不能置信中,吃得是眉開眼笑,把趙婉看得目瞪口呆。
沒多久,趙婉終於意識到,自己再不有所動作的話,連根菜葉都吃不到了。
於是,接下來的菜,在兩人的你搶我奪中很快被消滅乾淨,即使宋世又點的幾個菜也是如此。
良久,兩人捧著肚子心滿意足地扶在桌子上,現在宋世迫切地希望,自己坐的不是長板凳,而是一張靠椅,那自己就可以靠在椅背上舒服地喘氣了,看趙婉的表情也是如此。
趙婉又感覺了一下肚子的飽脹度,看宋世正笑嘻嘻地看著她,不禁臉上一紅,小聲碎了一口,嗔怪地看了宋世一眼,然後就轉過頭不看宋世了,但還能感覺宋世一直注視她的目光,心裡突然如小鹿一般,跳個不停。
其實,他們來吃飯時確實有些早了,等他們坐在那消化了好久,飯館的客人才漸漸多了起來。
宋世注意到,在離飯館不遠處的一處巷口,正有四五個年輕人聚集在那裡,因為在地球上,街頭年輕人聚集的地方肯定沒什麽好事,所有先前的宋世一直敬而遠之,盡量不和他們扯上關系。
“雖然十年沒發生什麽命案,但惹上他們又豈是好相與的?”宋世如此想的。
至於他們的生活來源,宋世一直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知道,直到剛坐下的一個客人向那些人招了招手後,宋世才知道他們是做什麽營生的。
只見一個身著青衫的客人坐在邊上的桌子上,四處望了一圈後,就向那幾人招了招手,那幾人對望一圈後,就由一個小夥子跑了過來,向長衫客人行了一禮,然後就等著吩咐,一臉期待地望著青衫男子。
青衫男子皺了皺眉頭,又向那邊豎起一根指頭,表示還要一個,那邊很快就又跑了一個,站在先前小夥子的旁邊。
青衫男子說道:“我約了兩個好友今天聚首,我要你們去提醒一下他們,免得他們忘了,你兩自己商量一下,一個就在這坊裡,就是東南角那在楊家錢莊當帳房的周姓人家,你們知道吧?”
兩人都點點頭。
“還有一個是在隔著一坊的十四坊,王家布莊後面街道的斜對面,那戶姓孫的人家,就是小兒子當坊丁的那戶。”青衫男子繼續說道。
兩小夥中較年輕的一個明顯遲疑了,青衫男子指了指他說道:“看樣子你不太熟悉了,這樣吧……”說著,青衫男子掏出了一把銅錢,數出四個,遞給了他,說道:“按規矩,不出坊都在五個銅錢下,又不是遞物,所以就算你四銅。”
然後又對另一個小夥子說道:“十四坊離這也很近,所以我就算你七個銅錢。”收起剩余銅錢時,又向他們問道:“你們都知道我是誰吧?”
兩小夥又都點了點頭。
青衫男子揮了揮手,對他們說道:“去吧,不管他們不在家,都要回來通知我一下。”
兩小夥對望一眼,拿四銅的年輕人看向另一人的目光明顯帶著羨慕,之後,兩個人各自奔跑而去。
而此時的宋世早已經目瞪口呆
“人工短信加快遞?”宋世是這樣理解的。
先前宋世還以為,每個街坊聚集的這些年輕人是不良團夥呢!哪知道人家都是正規軍,是這座城市傳遞消息和遞送物品的人工傳呼機加快遞員。
這時,早已回過頭來的趙婉,看宋世不理她,一直看著那邊,不禁有些不高興,一連哼了兩聲後,看沒有作用,於是抬手在宋世眼前招了招,把宋世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趙婉咳嗽了一聲,報了抱拳,又清了清嗓子後說道:“宋兄,小弟這次來的意思你應該能明白吧?”說時,坐得端端正正,一臉期盼地看著宋世,眼睛眨啊眨的。
而就在此時,宋世又看見飯館掌櫃拎著一個食盒模樣的器具,向那邊招了招手,那裡立即又跑來一個年輕人。
宋世看到,掌櫃提著食盒遞給年輕人,吩咐了幾句,那年輕人立即點了點頭,小心翼翼拎著食盒小跑了起來。
“還兼職送餐員?”宋世張大了嘴巴。
“咳!咳!咳!”
旁邊的趙婉終於忍不住了,一連用力咳嗽了好幾聲。
宋世回過頭來,只見趙婉氣憤地看著他,看宋世回過頭來後,努力了好久,才重新換上一副笑臉,很有誠意地看著宋世。
“你剛才說什麽?”
宋世眨了眨眼睛,裝傻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