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忽然直視到身邊這番香豔的畫面,饒是於信也不敢長時間盯著看了。
可這倆青年男女動作實在太過惹火,那女人竟然就騎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隨著男人在她腰際間胡亂的撫摸而扭動著臀部。
於信心想這國內男女思想可真夠開放,就連他也不忍直視了。
等他紅著臉扭回頭來,卻看到身邊的肖小詩正雙目溜圓的盯著那對情侶,完全愣了神。
於信為了提防氣氛尷尬的發生,一把抓起肖小詩的小手,拉著她送座椅上站起來,想帶她離開。
可肖小詩被於信這一拉,頓時覺得心髒要蹦了出來,竟不找邊際的在心中呐喊,於信哥不要呀!我還什麽沒準備呢……
直到被於信拉著走出了十幾米,肖小詩才意識到……自己又想多了。
不過她此刻十分悔恨自己剛才那麽大驚小怪,而且又巧合悲催的碰到那種情況……
心中也忍不住暗道:完了!丟死人了,於信哥不會以為我那是在暗示他吧?
如此一琢磨,肖小詩更加擔心了。
可於信實際並沒有這麽認為,他覺得可能肖小詩在現實中沒見過那麽大尺度的畫面,表現稍稍激動了一點,也沒什麽可奇怪的。
為了避免尷尬,於信並沒有再提這件事情,而是邊走邊道:“小詩,一會兒,我恐怕要離開一下了。”
一聽這話,肖小詩腦海中所有亂七八糟的思緒立即都煙消雲散了,她當下站定,撅著嘴巴盯著於信,質問道:“為什麽嘛,都說好一直要陪我的!”
肖小詩的表現讓於信頓時覺得有點棘手,但他還是說道:“真是對不起,我也是昨晚答應你之後才接到的消息,有一份工作面試需要我去一趟,因為對方已經準備妥善,就只等我到場了,所以我也沒辦法推辭。”
肖小詩一聽是工作面試,也清楚這對於信來說很重要,心裡那絲從未有過的小脾氣,又立即消退下去。
她無奈的點點頭,隻是不甘願的輕哼道:“那好吧,嗯……你需要去多久?”
於信也不敢具體答允,含糊道:“這個我也不太確定,總之我會盡快的趕回來。”
“哦,那我隻好喊我朋友來陪我好了,等你回來的時候,要記得跟我聯系哦。”
“沒問題。”
兩個人說定,就一起著近走出了地下商場,然後分開了。
肖小詩去了一個咖啡廳等她的同學,而於信則來到公交車站,等待開往“新藍大學”的公交車到來。
這個間隙,於信再度跟言嬌打通了電話。
“言姐,我現在正在等公交車去新藍大學了,隻是我也沒準備簡歷之類的東西,到時候不會出現問題吧?”
“呵呵,你放心吧,我都已經打好招呼了,不會出問題啦,所謂面試就是個過程而已,你到了學校直接打我昨天告訴你的那個電話好嗎,就會有人接應你的。”
“嗯嗯,這樣我就放心了,我隻是怕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給你丟臉。”
“切,又貧嘴,你體格那麽好,誰看了不喜歡呢……”
“呃呵呵,嗯?好像公交車來了,那言姐我就先掛了。”
“好的,我也正忙著呢,於信你要加油呀!”
掛掉電話,於信便上了公交車,投幣後往車後走去,沒想到車上的乘客非常多,而且大多都是學生。
於信心想也難怪,今天是周末,學生們自然要坐車出來逛逛玩玩、買買衣服之類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靠邊的車座,於信坐下來剛要松口氣,接著就發現身後又是七八個人一同擠了過來,這下可好,車座已經全滿,剩下的人隻能抓著扶手站著了。
場面頓時推推嚷嚷摩肩擦踵的好不熱鬧。
由於於信位置靠邊,所以在他身旁就站著一個人,隨意抬眼一打量,發現是個耳朵裡塞著耳機,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女人。
雖沒看清模樣,但從這女人打扮來看,就給人一種迸發著十足活力的感覺。
頭上戴著嘻哈風的鴨舌帽,穿著一身休閑的緊身運動裝,腳下則穿一雙潔白的運動鞋,顯得十分乾淨利索,陽光健康。
不過之所以讓於信這番觀察的原因所在,還是要歸功於女人那極致美感的身材。
可能是緊身裝的緣故,那豐滿的胸脯加細長的腰肢跟滾圓的屁股幾乎組成了一個葫蘆形狀,凹凸的反差形成的美感十分的強烈。
於信甚至都不想去看這女人的臉了,因為這身材實在太完美了,他有點害怕這女人的臉會把這美妙的身材毀壞掉。
可男人一向不會將想法付諸於行動,所以於信帶著好奇心開始蠢蠢欲動,想要瞄一眼這女人的正臉。
於是他便等待著時機的到來,可沒料到機會沒等來,於信卻等到了一絲絲血腥的味道。
雖然味道並不刺鼻,隻是淡淡一下,不過對血腥味十分敏感的於信還是將其捕捉到,並在心中奇怪起來,暗想,這公交車上哪來的這種味道?難道是有人流鼻血了?
於信又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孩,所以,他猜測歸猜測,但心中立即就有了答案,並且飛快的判斷出了這味道的來源。
那就是……身邊這個擁有魔鬼身材的女人!
因為於信是坐著,而這女人是站著,並且她還是背身,所以她的臀部高度與於信的臉正好持平,而女人估計恰巧來了例假,就算是防護妥善,但經過一段時間活動後,難免會出現一點味道。
換做一般人恐怕就不會覺察到,可於信不是一般人啊。
於是乎,確定味道來源後的於信,不禁微微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並且將手看似隨意的放在了鼻子上。
公交車繼續行駛,在路過一段顛簸的路段,車廂出現了高頻率的震顫。
於信眼睜睜的看著女人那渾圓的屁股,隨著車體震動而出現了微微顫動。
這本來性感十足的畫面,卻讓於信擔心了起來,而事實證明他的擔憂是正確的,因為那味道的確又散發出了一些。
於信實在受不了了,雖然味道不大,但一想到這是……那裡傳出來的,就很讓人難以淡定。
於是他直接站起身來,伸手輕輕的拍了拍那女人的肩膀。
女人有所察覺,立即茫然的扭過臉來,並摘下了耳機。
這下於信也借此機會看清了對方的相貌。
可以說,於信松了一口氣,這女人的臉雖然算不上絕色容顏,但也跟難看二字扯不上任何瓜葛,五官長得都很標志,皮膚也很白皙細膩,臉型也是小小的瓜子臉,就是比起驚豔美女來,也隻是少了些許風韻和特色而已。
於是,於信面帶謙和的笑容,說道:“小姐,你可以坐在我這裡,因為我馬上就要下車了。”
雖然於信並不清楚他什麽時候下車,但為了躲避那味道,隻能隨口撒個謊了。
這女人聽罷卻猶豫了一下,看看了窗外才開口道:“哦,謝謝你, 不過不用了,因為我也快下車了。”
說完就重新戴上了耳機,轉過臉不再搭理於信了。
於信不禁有些鬱悶,但他又想,你不坐那我也不坐了,反正站著就應該嗅不到那味道了。
於是他便抬手去抓頭頂的扶手,卻一不小心按在了一隻手上。
還沒來及收手,於信就感覺到那隻手先提前抽走了,接著他就看到身邊這女人朝他十分介意的白了一眼。
於信便知道,自己是按在了這女人的手上。
可自己又不是故意的,至於翻人白眼麽?
正想著,公交車忽然一個大拐彎,車上站立的乘客都朝反方向歪了一下身體,於信自然也不例外,可這下又不小心將整個胸膛都撞在了那女人身體的側面。
女人當下被於信堅實如鐵的胸膛撞了一個趔趄,並有點受驚的“哎呀”一聲。
雖然於信明顯不是故意的,但女人被其三番兩次的“騷擾”下來,心裡便覺得有些不耐煩了!
在車上的乘客都重新站好之後,這女人便一下子扯掉了耳機,衝著正向她投來歉意目光的於信,壓低聲音面色厭惡的說道:“你這人到底想要怎樣?你還有完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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