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於信見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對方,雖然責任不在於他,但他還是想要表示歉意的。
可沒想到這女人突然言語刻薄外加一臉怒氣,讓他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於是,他一臉淡然的道:“這位小姐,你未免有些過於激動了吧?”
“呵!怎麽?難道還要怪我嗎?”女人雙目明亮的直視著於信,語氣依然十分強勢。
於信一看對方要較真,而周圍乘客又這麽多,自己一大男人跟一個女人計較,怕是有理變無禮,索性無奈一笑,道:“好好,怪我。”
誰知這女人不知為何火氣爆棚,見於信服軟後並不罷休,又乘機譏諷道:“別表現的一臉無辜好嗎?難道剛才抓我手撞我肩的都不是你嗎?”
於信頓時就笑了,不由搖了搖頭,才開口道:“的確都是我,但你說說,這其中哪一次是我故意的呢?”
“這恐怕要問你自己了吧?”女人輕哼一聲,開始冷笑。
“這位小姐,你心理就這麽陰暗麽?那照你這麽說,我剛才主動跟你讓座,也是我借機向你搭訕了?”
“這算是你自己承認了嗎?”女人面無表情的反擊道。
於信徹底無語了,心想即使自己剛才讓座的確是另有它意,可這好歹也是做好事,不領情也就罷了,竟還懷疑自己心懷鬼胎。
這女人怎麽這麽刁鑽呢?更何況,自己之所以讓座也是遭受了她賜予的“不公”待遇呀。
可這事,於信當然不能說了,說了自己就真成流氓了。
他知道這女人現在是油鹽不進,就算心中清楚自己不是故意的,也不可能會示弱改口的,不過畢竟人家來了例假,心煩氣躁也是難免的,所以要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自我安慰到這裡,於信不由嘴角一揚微微笑了起來,然後就不搭理這女人了。
而這女人用余光看到於信臉帶“淫.笑”,心裡又是一陣反感,暗想這家夥果然是變態,笑的這麽開心,心裡肯定又再意.淫什麽呢!
於是她轉身暗想,自己得離這家夥遠一些,不然他若是看著自己的身體幻想起來,那多惡心?畢竟自己身材這麽好……哼!
可她這一轉身,於信就一眼發現這女人穿著的粉色緊身運動褲上,有一處更深更重的顏色,像是在臀部冒出了一朵豔紅的花骨朵。
而當這女人邁出幾步後,隨著臀部一上一下,那花骨朵竟然立即綻放了!
說實話,於信真是個心地善良的男人,刹那間,他就要攔住這女人,防止她會當眾出醜。
可轉念間一猶豫,於信便決定還是算了吧,萬一自己這一攔,會被她大叫抓流氓呢?
所以,與其費力不討好,不如袖手旁觀為妙,她出不出醜可跟自己沒關系,更何況,這女人心理那麽陰暗,這次就當做是對她剛才那番咄咄逼人的一個小懲罰好了。
果不其然,沒出多久,在這女人身後的乘客,就變得面色古怪了起來,有的捂嘴偷笑,有的滿目驚詫,有的則表情厭惡,有的卻一臉同情。
於信看著那些人都不斷變換著表情,而那女人依舊一無所知的樣子,他也不忍再度笑了起來。
女人此刻又衝他瞄了一眼,一看他還在笑,就狠狠瞪了他一眼,可緊接著,女人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貌似,並不只是他一個人在笑,自己身邊的人,好像也在笑!
這是怎麽了?
似同被無數雙眼睛偷窺的她,頓時覺得不妙,本能般的放起手機,用手指順了一下發髻,就整理起衣服來。
左拍拍、右拽拽、前摸摸、後……
“媽呀!”
女人一手按在身後濕濕的褲子上,當下不用看也知道那裡情況有多糟糕了!
再想起周圍乘客那一抹抹促狹的笑意,女人失聲叫出來的同時,腦海中也如挨了一道驚雷閃電一般,整個人全懵了,那張足有八分姿色的臉,怕是此時站在十字路口就能讓汽車全部停下,臉蛋燙的也是足可以用來煎蛋了!
她焦急的幾乎要直接開窗跳下車去,可也隻能在原地連連跺腳,並且,在她剛剛那一聲喊叫之下,又悲催的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
失措之際,她索性慌張的跑到此刻已經重新坐在車座上的於信身邊。
“你快起來!”她扯著於信的胳膊喊,聲音都微微顫抖。
於信自然看出這女人幾乎要哭出來了,雖然她語氣依舊很衝,但於信還是心軟的站了起來,再怎麽說她也是個女人,而且這次出的糗,怕也足夠她一生難忘了。
女人趕緊坐了下去,然後將身體蜷縮起來,腦袋深深的埋在了懷中,貌似是要哭了。
於信見她這樣,心裡又有那麽一點後悔,心想這事兒對女人來說,貌似的確很丟人啊!那剛才自己還不如……
正想著,他就感覺自己大腿忽然被兩根有力的手指死死捏住了!接著,這手指就用力的一撚,這要是換做別人,非得疼的原地跳起高來,但於信是誰?那骨肉早都硬的如磐石一般了,所以他隻是覺得大腿一癢,但也能感覺這女人手上使了狠勁了!
於是他故意表現的十分疼痛,一撤腿,然後彎腰用手不斷搓揉著受襲部位,衝女人低聲質問:“你要幹嘛?我好心讓座你為什麽掐我?”
女人這才抬起漲紅的臉,眼睛也紅紅的,對於信道:“你剛才一定看見了,對不對?你剛才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敢告訴你嗎?”
於信立即冷笑道:“我好心給你讓座,你卻說是我心懷不軌要跟你借機搭訕,你說你讓我怎麽告訴你,那個地方……出了狀況?”
女人頓時愣了大半晌,心中一回想,也清楚了這男人剛才一系列的舉動意圖。
但腦中那依然強烈的恥辱感還是把她的思維徹底打亂了。
她心想,是!我剛才是誤會了你,可你就不能再耐心的跟我解釋一下嗎?如果你好心退一步,然後明確的告訴我什麽情況,我怎麽還會怪你呢?而且剛才我出醜時,你一邊偷笑也不提醒我,我不怪你怪誰?!
於是她依舊責怪道:“你不要狡辯!你就是想看我出醜的,你……我恨你!”
“好好好, 那你就恨我好了,反正下了這車,誰還認識誰呢?”於信一聽她依舊不講情理,也有些憤意的說道。
而在於信剛說完這話,公交車的速度便忽然放慢下來,並傳來一個機械的提示音:“新藍大學到了,請到站乘客及時下車,下一站機電大廈……”
於信一聽這聲音,便瞥了這女人一眼,淡然道:“再見了。”說完便轉身準備下車。
可還沒邁出一步,於信的上衣衣角就被身後的女人一下子扯住了。
於信轉身還沒開口,這女人就道:“再什麽見,我也到站了,你害我這麽慘就要一走了之嗎?”
嗯?這女人也在新藍大學下車,那估計就是學校的學生了,自己以後如果真的任職體育老師了,是不是還能湊巧給她上課?那可真是夠無語了……
於信聽完先是如此心想,但女人的最後一句話依舊讓他很不順耳。
“什麽我害你這麽慘?你這樣跟我沒有任何關系吧?你快放開我,不然你到底想幹什麽?”
“就算跟你沒關系,那你發善心幫我掩護一下不好嗎?”女人的語氣忽然在此時一下子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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