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爺,您有什麽事嗎?這裡是辦公區,沒有要緊事您不能進去。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兩個衛士擋住於少飛說道,他們說出的話很彬彬有禮,顯得很尊重於少飛,可是聽起來卻讓人忍不住心底火氣升騰,因為他的語氣陰陽怪氣,這樣貌似恭敬的詞語與難聽的語調結合在一起,聽了更令人憤怒。
於少飛在於家不怎麽受重視,他每次見到這些衛士都想暴打他們一頓出氣,可是論身手他比不上對方,能在於家核心巡邏的,那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其實本來於少飛和衛士們的關系沒有現在這麽僵,畢竟於少飛是於家的嫡系血親,他們衛士終究是外人。
事情要從前兩個月說起,於少飛這人實力不濟,偏偏脾氣不小,而且自尊心超強。這些衛士都是刺頭,平時囂張慣了,於是囂張的人遇上囂張的人,衝突就不可避免發生。
讓於少飛難以忍受的是,在屢次衝突中,他都是受欺負的人。
為此,他曾經找長輩哭訴,要求調換這些衛士,哪知卻更讓於家的實權派們恥笑。於高遠怎麽可能因為這些衛士不尊重於少飛就撤換掉他們?他當時不悅的告訴於少飛,讓他以後不要來無理取鬧,衛士們的職責是巡邏守衛,而不是伺候他讓他開心,只要衛士們沒有犯錯,誰都沒權力撤換這些人。
後來不知怎麽的,這檔子事就被人捅到了衛士們的耳朵裡,這樣一來,衛士們和於少飛的衝突就從背地裡掀到了明面上,最激烈的時候,只要有衛兵值班,於少飛都回不了於家的公寓樓,直接被堵在外面,得他父親出來領人才行。
今天於少飛帶著李百川等人,本來他是想要邀功的,收服了這麽一群角鬥士,比收服那支餓虎戰隊可要光彩的多,結果現在就這麽被衛士們堵在外面明嘲暗諷,臉色羞得通紅,卻又無計可施。
李百川冷冷的看著這一幕鬧劇,他察覺到了於少飛的怒火,就問道:“於少,這些人好像不知道怎麽當奴才啊?要不,我們兄弟教教他們?”
一聽這話於少飛心花怒放,不錯,自己今天可不是孤家寡人更不是隻帶著一幫廢物手下,現在他身邊可是二十五名角鬥士啊。
於少飛裝模作樣的點點頭,陰沉著臉說道:“好好教訓教訓這些狗奴才,死傷有我頂著……”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李百川好像是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他對唐高強一甩頭,用不著他出手,兩個角鬥士搓著手掌就走了出來,一個是唐高強,另一個是馬汪。
憋了好久啊,終於有發泄鬱悶的機會,唐高強異常亢奮,以前是眼睛充血,現在直接是眼眶往外噴血了。
兩個衛兵毫不在意,他們和於少飛的人不知道衝突了多少次,有句話叫一丘之貉,跟著於少飛這種窩囊廢的人,自然也不是什麽強人,強人也看不上於少飛這種窩囊廢。
於是這些人吊兒郎當的看著唐高強和馬汪,冷笑道:“哥幾個,找打嗎?”
其他地方巡邏的衛士紛紛站定腳步,滿臉嘲諷的看著正在對峙的雙方,好像是在看一出好戲一樣,正好二樓有個男子探頭不知道想看什麽,看到這一幕之後就趴在窗戶上笑眯眯的往下看。
的確是一出好戲,唐高強和馬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不可思議,媽的,咱們弟兄被人鄙視了?角鬥士啊,竟然有人竟然在對戰的時候鄙視角鬥士,是這些人活的不耐煩了,還是他們腦袋抽筋傻掉了?
不用什麽廢話,唐高強和馬汪直接一記高挑腿轉直劈送了上去,兩條修長的大粗腿呼嘯著飛舞起來,好像是兩條從深海裡轟然飛出的怒龍。衛兵們豁然色變,這才發現自己小看了眼前兩人,慌忙後退。
可是哪裡有他們的退路?唐高強和馬汪好像體操運動員一樣身軀一縮一轉,踢空的右腳做軸心在地上站穩,另一條腿跟著踹了上去,沒什麽花樣,就是一個速度快,快的好像雷霆閃電!
兩個衛兵別說躲避,看都沒有看清,眼前一晃,只聽‘嘭嘭’兩聲悶響,兩個人直接被遠遠的踹飛了出去。
圍觀的人都看呆了,別說圍觀的這些人,就是於少飛都看呆了,他吞了口口水良久才想明白,好在當初在鋼鐵堡壘沒有打起來,否則就自己這些人,能被打成沙袋的!
想明白這點之後他突然得意起來,趾高氣揚的叫道:“來啊,還有誰不服?爺們專治各種不服!”
揚眉吐氣,憋了兩個月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於少飛這一席話喊出來,感覺自己身高好像都拔高了好幾公分。
遠處的衛兵心頭怒火大熾,向來只有他們欺壓於少飛的份兒,什麽時候輪到這窩囊廢欺負他們了?今天這事必須得治他,把他治的得服服帖帖,否則就憑於少飛這尿性,被他佔了好,以後還不得騎在他們衛兵們的脖子上拉是撒尿?
廠區很大,為了維護治安,於家下重金雇傭了大量衛兵,其中現在當值的就有六十多號人,這些人在衛兵隊長的一聲令下,紛紛拿著武器衝了過來。
角鬥士們的身手衛兵們已經看在了眼裡,他們都是行家,俗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角鬥士們只是兩腳,衛兵們就知道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不過他們不害怕這些角鬥士,信心來自他們人數更多,也來自他們武裝到牙齒而角鬥士們是赤手空拳。
古羅馬有句諺語,叫做不管綿羊穿上什麽樣的盔甲,它都不是老虎的對手,哪怕這老虎連爪牙都沒有。
角鬥士們天性熱愛戰鬥,正如前面介紹的那樣,這些人是轉血統戰士中的戰鬥種族,他們的戰鬥**讓野蠻人們看了也只能自愧弗如。越是強大的對手,這些人越有亮劍的**,戰死沙場是他們的榮耀,魂歸蒼穹是他們的驕傲。
面對手持各種利器的對手,角鬥士們扯掉礙事的上衣,光著膀子袒露出了精乾的上半身。只見一條條肌肉如鋼澆鐵鑄一般生長在這些人的身上,肌肉線條粗獷但不誇張,好像是一根根鋼筋擰在一起,不光充滿力量感,還有一種精悍的美感。
當衛兵們衝到近前十余米,冷眼旁觀的角鬥士們臉上露出猙獰的冷笑,各自施展拿手本領,或者如大鵬展翅、或者街頭跑酷般飛簷走壁、或者如同餓虎撲羊,一行眾人呼嘯著殺進人群之中。
只見人群裡拳頭四處飛舞,角鬥士們的身影斑駁迷離,他們合理的利用了對手的每一寸軀體,將對手的武裝變為自己手中的利器,進而驅使著打擊對方。
衛兵們連角鬥士的身體都碰不到,唐高強獨自面對五名手持長刀的衛兵依然遊刃有余,他雙拳連連擊出將最前兩人打倒在地,後面那人嚎叫著撲上來,唐高強雙腿發力猛然跳起,雙手摁著那人的肩膀身軀縱向旋轉從他頭頂躍了過去。
借力同時,唐高強雙手如虎爪般狠狠捏緊,那衛兵慘叫一聲,扔掉手裡的長刀,抱著肩膀在地上打滾,他肩膀的皮肉都被抓爛了。
唐高強身在空中,雙腿剪刀般連連踢出,只聽‘劈裡啪啦’一頓亂響,後面想趁機上來佔便宜的兩個人被他踢中腦袋踹倒在地。借著那股力量唐高強好像奧運會上的體操運動員一樣在空中翻轉一周,頭朝下落地,不過落下之前雙拳砸在那倒地兩人的小腹,將正陷入迷糊的兩個人砸成了蝦米。
乾脆利索,唐高強拍了拍手,一場衝突就這麽被擺平。幾乎是同時,其他人也都乾掉了自己的對手,只見滿地都是穿著戰甲的衛兵,而在他們跟前,卻是一群光著膀子的強壯大漢。
看到多日來欺侮自己的衛兵被如此輕松的打敗,於少飛一時都有些難以置信?這就是那些讓他痛恨的連覺都睡不著的強大敵人?原來不過如此而已, 可笑自己還為此長籲短歎,只不過自己是沒有合適幫手罷了!
於少飛冷酷的走到這些人跟前,他用腳踹了倒地昏迷的衛兵隊長幾腳,惡意的冷笑道:“真他媽一群廢物,當初不知道是誰招你們進來,看看你們都是些什麽貨色?人家還沒有用力,你們他媽就倒下了……操,還不如直接踢死你們算了,反正活著也只能浪費我們於家的糧食……”
說到做到,於少飛狠狠抬起腳,對著衛兵的脖子就踹了下去。這一腳可是用盡了他的力氣,一旦踢到衛兵的脖子上,絕對能踢斷頸椎。
“小五,住手!”一個威嚴的聲音從樓梯口響了起來,凌亂的腳步聲傳到眾人耳朵裡,李百川扭頭一看,是一個五十余歲的紅臉中年人帶著一幫人走了出來。
聽到這個聲音,正囂張無比的於少飛打了個哆嗦,大力抬起的腿也無力的放了下去。李百川估計這人應該就是於家的掌舵人於高遠,除了他於少飛還能怕誰?
“這是怎麽回事?”紅臉中年人嚴厲的看著於少飛問道。
一個比於少飛大一些的青年從後面快步跟了出來,趕忙說道:“大伯,是於少飛找人來搗亂,衛兵們好好的執行崗位職責,他卻硬要帶著陌生人闖進咱們辦公樓。衛兵們自然不允許,於是就打了起來。”
這紅臉中年人果然如李百川猜測,正是於家老大於高遠,他冷冷的凝視著於少飛,喝道:“文勇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青年跟著指責道:“於少飛,快回答大伯的話,你是不是想要造反?還是想要帶人來搶班奪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