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猿魔在腦海中思索著一切的起因,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身姿在記憶中慢慢浮現,那個戴著詭異的白色笑臉面具的男人。
大約在三個月前,這個自稱【許德拉】的神秘人物忽然出現在金猿魔隊伍的面前,當時的他們以擅長戰鬥的稱號剛剛嶄露頭角,隊伍自然也沒有現在這麽多人。
男人自稱是軒轅帝國的使者想要招募金猿魔他們隊伍。這就像是來自世界500強的大公司向一個剛創業的公司拋來的橄欖枝,金猿魔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在正式加入軒轅帝國的時候,之前的面具男人卻沒有在場,當時想的是也許是作為帝國的信使所以比較神秘吧而沒有在意。
在有了軒轅帝國的支持後,很多方面都上了軌道,隊伍的實力也一口氣得到了提升。與此相對,金猿魔的隊伍也為軒轅帝國出了不少力,立下了赫赫戰功。
那段時間的金猿魔就好像什麽都順著他的意,每次執行上頭派下來的任務都非常順利,有一些做好了苦戰準備的對手卻意外的沒經過什麽挫折就打敗了對方,就像是命運之神在順著他的想法一般,遊戲進入了簡單模式。也正是因為這樣,金猿魔的自信心徹底爆棚了,在手下的吹捧中,每晚都擁抱著左手美女,右手鈔票的美妙現實入睡。
直到一星期前,那個帶著詭異面具的男人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對於這個指引自己加入帝國的人,金猿魔自然不敢怠慢。
男人告訴他們有一項秘密任務,他覺得這個隊伍最能勝任,上層部的人正在為這個任務的人選而商討,但是帝國中有人想提拔自己的親信,所以他也不便主張。面具男子稱已經跟上層部的人打過招呼,並留下了會晤的時間和地址,讓他們自告奮勇,毛遂自薦,憑他們的實力和聲望一定可以接下這個任務。
只要完成這個任務,一定能讓隊伍在帝國中的聲望和影響上一個大台階,金猿魔被鼓吹得自鳴得意。也許是因為這神秘男人的打點,也許是因為最近他們團隊立下的功績使得聲名大噪,總之,金猿魔的隊伍,順利接到了這個任務——護送一件星團級【宇宙奧秘】到軒轅帝國的主星。
遊戲中的【宇宙奧秘】無法進行超星系折躍,因此這一類道具的轉移就有了護送的必要。
而這次的護送任務非常神秘,從接到這個任務,到取得目標都非常保密,甚至對於護送的東西金猿魔都不清楚具體是什麽,只知道它是最高等級的宇宙奧秘。
到底是在哪一步走漏了風聲了呢?金猿魔甩了甩頭,收起懊惱,對於想不明白的事怎麽想都不會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守住宇宙奧秘,擊退敵人。
金猿魔在隊伍系統中群發了集合到【虛空巨鰩】下方的消息後調出了系統的計時器並把它拉到視野的角落,然後向飛艇外徑自走去。
他的嘴角嗤笑地掛起一個弧度。
“竟然感小瞧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
同一時間,【宙輪】的成員與會長一無是處沉入作戰室的水面之下,這裡是方才作戰室的鏡面世界,玩家在這裡可以以降臨的形式送到【忒伊亞】外一定范圍內的世界。
【堅石阿德蒙特】、【劍淵】、【貝利亞】、【甜甜的飯團】、【@顧】、【悠悠】、【一羽兔】、【&*#¥@*!】,參加正面戰鬥的成員齊聚在此。全員換上戰鬥武裝看著破碎的宇宙空間中被魔法擊穿的星球殘骸。雖然會長戴著全罩頭盔,
但是仍能感受到從中傳出的興奮氣息。此時請求語音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阿爾嗎?”
“恩,我們三個用掉了大量魔力,為了以防有變在這裡恢復,【忒伊亞】也用掉了不少能量,不過司徒雷的話應該能用最少的消耗為你們提供足夠的火力支援吧。”
“啊?讓我挨最毒的打,你們幾個居然想看戲?”一無是處頭盔底下的眉間不住抽動,大聲叫道。
“不是啦,我們的技能都是扭轉戰局的類型,現在戰況對我們有利,我們來打反而會出問題吧,再說以少打多你們不都打慣了嗎?我們一加入讓你們不習慣了,發揮不出實力那多不好。”
一無是處知道阿爾前半句說的是真話,後半句則完全是在拿勞碌的苦命人——也就是他自己開刷。頻道中還不時傳來靈兒捂住嘴巴的笑聲。
但本來的計劃就是如此,一無是處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你這家夥,回頭請我吃飯!”
“好的,一碗陽春面。”
“陽春面你個鬼!”
“那就蛋炒飯!好了快乾正事!我們現在轉移到指揮室,為你們提供情報支援。”
“我……”還沒等一無是處開口對方已經設置了禁言。
隻感覺額頭豎滿黑線的可憐會長只能在心頭狠狠記上一筆。
(下一次公會聚餐的經費一定要讓這家夥出個夠!)
……
【三百倍全屬性祝福】、【超自然直覺】、【地幔護盾】、【最古龍之心】、【五星構築術】、【最高天使之驕傲】、【虛空利刃】、【讓渡魔法盾】、【不屈聖靈】、【神無心】、【狂野恢復】、【不可辯生命】、【不可辯魔力】、【古神祝咒術】……隨著在場的隊友們不斷念出技能名稱,五顏六色的視覺特效不斷出現,融入公會會長一無是處體內,本就強悍的身軀更顯精煉。
“上了!”
完成準備後一無是處啟動降臨,隨即隻身一人現身星艦之外。
星艦與行星的殘骸間有著相當一段距離,因而其他人並未隨他一起出現。
黑銀戰士以超越想象的驚人速度飛向隕落的【虛空巨鰩】,如此筆直的走位引來無數魔法和攻擊,散布在周圍空間與地面上的金猿魔小隊技能齊射。
一無是處承受著所有攻擊墜入地面。數秒之後,在一片飄揚的煙塵中他卻若無其事的跨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