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一隻健康的狼,那麽,他覺得倒也沒有多大關系;可是,一想到自己要為這麽一隻令人作嘔、只剩下一口氣的狼,他就覺得非常厭惡。至少他在強壯的時候什麽都做不了,他就是這樣吹毛求疵。現在,他腦子裡又開始胡思亂想,又給幻象弄得迷迷糊糊,而神智清楚的時候也愈來愈少,愈來愈短。
這一夜,他總是聽到那隻病狼咳嗽的聲音,有時候,他又聽到了一群小馴鹿的叫聲。他周圍全是生命,不過那是強壯的生命,非常活躍而健康的生命,同時他也知道,那隻病狼所以要緊跟著他這個病人,是希望他先死。他一掙開眼睛就看到這個畜生正用一種如饑似渴的眼光瞪著他。它夾著尾巴蹲在那兒,好象一條可憐的倒楣的狗。
‘額。。。。。我這是怎麽了?,死了嗎,不死也快了’,松陽費勁全身力氣睜開被鮮血染紅的右眼,一切是那麽的恍惚,一切是那麽的無奈。眼角流淌著血液是那麽的殷紅璀璨的玫瑰淒靜的綻放著,可憐我這隻狼卻什麽都做不了。
斷線的血色玉珠沿著滑傷口落,嗒,滴落在地化作一朵豔麗的血紅花朵。一滴,兩滴。隨著傷口被鋼筋漸深的劃入,血色玉珠變已成一道血流順著手臂一直滑向手心。血流是暖的,心卻冷了。橫躺在血泊裡,享受著那份黏稠。
上下眼皮,就像叫誰用針線給縫住了,百般努力,才只能睜開一條縫。
他覺得頭髮燙,眼發黑,全身發冷,身子軟得像根麻繩,抖動得像風中的草葉。
嗓子渴得發不出聲音,仿佛舌根和喉管都粘在一處了,乾渴得要命,都感覺不到自己嘴裡還有舌頭和牙齒。
全身都被倒塌的碎石掩埋,全身上下幾乎沒有知覺,靠著肌肉記憶用盡全身力氣最後掙扎一下,便會導致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間加速變快,直到接近那個無窮。
視線裡是無盡的黑暗,可能只有自己右半邊手臂和右半邊的頭暴露在開外面,疼痛通過神經遍布大腦,只能任憑時間宰割,意識逐漸模糊,好像自己出現了幻覺一樣,耳邊警笛聲越來越近,好像自己得救了。
-地球邊緣
兩個可樂罐大小的白色光球追逐,光速朝地球飛來,那微弱的燈光恍恍惚惚,在他的後面的隨即暗淡融化在大氣層內,另一個隨後便消失了,光速一樣的光點,借助這雷聲落在松陽身上,隨即衝擊力爆炸,可憐的網吧一下子湮滅成一堆廢墟。
-Y市醫院
醫院的走廊上人來人往,醫生護士正在緊張的工作中。醫院一個充滿矛盾的地方,有生離死別,有生病的人對新生的然然希望;
有新的生命誕生,有人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隨而來的是一股陰冷的風,無端的恐懼侵蝕著來到這裡的人們,如果你的心裡足夠陰暗,在你看來那就是一個斷頭台,而那些穿著蒼白衣服的劊子手會隨時要了你的命。
人們說醫院是一個晦氣的地方,布滿死亡氣息的地方,絕望,悲傷,害怕,但是當它迎來一個新生命的時候,一切都那麽讓人感激。
這時,一個毫無預兆的聲音在松陽大腦中響起。松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腦海裡的聲音卻沒有停下。
“正在檢測載體各項生命體征。”
“正在恢復治療。”
“配對完成,系統即將開啟。”
“正在強製蘇醒。成功!!”
“本系統暫時保密,
宿主權限太低拒絕訪問,只能通過任務提升權限。” 剛剛蘇醒的松陽在腦海裡面對這麽一種情況,還以為自己玩遊戲玩多了,玩出了幻覺。
:什麽系統,喂喂~~?阿巴啊巴~~~幻覺就知道是幻覺,我不是死了嗎,我現在在哪??。
劇烈的疼痛讓松陽一下子叫出來,驚到了旁邊的護士。
然後急切的像松陽說道:
‘先生,你好,你怎麽樣,還好麽,先生你能聽到我講話麽?’
護士在松陽的耳邊急切詢問,因為松陽左耳蝸被爆炸聲衝擊到了,然後劇烈的耳鳴在松陽大腦裡響起,驚的松陽快傻了一樣,眼睛上翻,口水直流,下的護士直接按下了報警按鈕,隨後醫務室裡的醫生急匆匆的趕來,松陽緩了好一會才磕磕巴巴的說道:
‘小點聲~~小點聲~~’
護士見狀,便不再說話,靜靜的站在旁邊等待著跑過來的外科醫生的檢查。醫生見無大礙,便隨即帶著醫護人員離開,之後警察來錄了個口供,來了三個人,其中一人面色冷峻,虎背熊腰,一看就是軍人之像。
他拿了個凳子搬到我的床旁邊,不急不忙的說道:
‘您好我叫陳建,這起事故我們接手調查,網吧因為雷劈爆炸而產生坍塌,好在網吧當時人數不多,一起被埋在下面的除了你還有一個人,就是做旁邊的那位男子,他傷的不嚴重,因為他在牆角,沒有受大面積的傷,人已經出院了,已經排查過他,他不是凶手。但是正常來說網吧被雷劈是不可能產生爆炸的,況且煤氣罐爆炸的范圍不可能這麽大,顯然是有人裝了炸彈,而且還不是那種土炸彈,這起事件導致上級全面重視,嚴查真凶。還有你是松家的人吧。如果以後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打我的電話。好好休息,我們先撤了。’
然後遞給松陽一個名片,這張名片很特殊,藍色,背面映著國際華夏解放軍國徽,便隨手扔在床上,因為動作幅度拉扯到傷口,疼的松陽暈了過去。
‘叮~~~宿主,醒醒!!’
松陽的腦海裡傳來機械一般的系統音,短短斷斷續續。
‘額,什麽聲音?這是。。。。。?我死了麽?不對......剛剛還醒著,這團光是哪來的??’
松陽對著面前的光有點不可思議,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一樣。
‘宿......主權限...,..太低,本系統暫........時保密。我們是....共生的一體,宿主死..亡,或者..本系統動能消失都...可導致死亡。為了保證.......任務完美實...施,現在將....強製提高宿主的存活.....率。’
松陽聽著斷斷續續的聲音,一臉不屑道:
‘就這斷斷續續的聲音,卡的聽都聽不清楚,和我談存活率?有沒有搞錯?就你這垃圾系統,白給都不要。哪來的回哪去。’
系統聽了松陽的話,頓時不卡了,急切的解釋道;
‘別著急,別著急,本系統是有好的,任務多,獎勵也豐富,你在考慮考慮~’
松陽一聽,便立馬認真道。
‘啥任務,啥獎勵,說來聽聽!’
松陽臉色陰鬱,眉心隆起,心像波濤中的小船起伏不定。
‘本系統隨著宿主的強度會激發不同級別的任務,任務是根據英雄聯盟來設定。比如說你身體裡現在的獎勵就是德瑪西亞之力的被動技能,堅韌,不管你受多重的傷,都會痊愈,除非你心臟停止跳動。但是獎勵的技能使用會耗費大量系統能量,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會觸發。’
隻一會兒工夫,松陽的心又被拎得懸到半空。
心裡越發的煩躁,而且是越理越煩,越想越亂,最後自己不知如何是好,只有增添煩惱。
這兩天松陽心裡像塞上了一塊石頭,它直往上頂,使我的喉嚨出不來氣,悶得慌。
他遲疑了一會, 才鼓起余勇看著面前的系統.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炯亮,過後他又有些失悔。
‘本系統為了宿主更好的完成任務,為宿主提供神經虛擬現實,這個技術可以直接同步對局戰況,宿主可以同步到自己選擇的英雄身上,提升英雄的熟練度。’、
‘任務分為主線任務和支線任務,區別不同,獎勵也不同。為了宿主傷勢修複,現在執行強製昏迷。’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這股煩躁勁呀,就像腦子裡有千軍萬馬在鬧騰!
松陽一聽,他臉都急紅了,頭上的汗水豆子一樣滾動。話都沒說出來,就昏睡過去。
松陽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醫生已經把他的繃帶全去了下來,見也奇怪,昨天檢查傷口的時候還在流血,現在變恢復如初,變搖著頭走了出去,臨走便讓護士吧繃帶拆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因為松陽的父母都被他爺爺送警局,在住院期間沒有一個人來看望,手機被坍塌的石塊砸壞了,醫院的看病費用由國家報銷,松陽走出醫院,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
此刻,他的心如同泡在鹹澀的海水裡,渾身的血就像雨水似的冰冷。
摸著自己胳膊,迷茫的走在大街上,這裡是市區,身上沒有錢,家回不去,想到這些,松陽心裡不是滋味,這是他悄然看到,對面有個網吧,決定進去碰碰運氣,
‘這家網吧好像之前來玩過,身份證裡面還有沒有用完的網費,進去看看吧。正好看看任務以及那個什麽神經虛擬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