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文毅伸手解開女子身前衣物的繩結,隨即將臉湊到金發少女的耳邊,“如果你把小爺伺候舒服了,我便放過你妹妹!”
金發女子雙眼含淚,咬著嘴唇一動不動,她知道她們姐妹二人沒辦法對抗這位王府的少爺,若是再做無畏抵抗也沒有什麽意義,心裡想著若是能保護妹妹,也算是值得的,於是閉上雙眼,打算任由眼前男人擺布。
女子舉動觸動了文毅,少年雖是喜愛美色,但這樣強迫的事兒卻是乾不出來,畢竟他一直相信人和畜生是有區別的,而男人和畜生的區別便是在於能不能管好自己的褲腰帶,於是遲疑了片刻後搖頭轉身坐到了桌邊,“把衣服穿好,老子說過了,強迫弱女子的事兒我做不出來,你們叫什麽名字?”
金發女子睜開眼,一瞬間太多情緒寫在眼裡,她似是有些不相信這個男人會就這般放過她們,畢竟剛才還行刺了他,頓時心中不解,這個男人若不是為了姐妹二人的美色,又為何要留著她們呢?
可眼下這樣的情況她沒辦法去思考太多,只能姑且相信這個人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言,不願強迫弱女子,於是在沉默了片刻後,松懈了一些,“我叫阿米娜,妹妹叫阿依木。”
文毅拿起坐上的茶杯,想起了二姐姐泡茶的模樣,於是拿出兩個杯子,一番擺弄之後沏上了兩杯茶,“你們該明白,我若是想要做什麽你們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就先前刺傷我的事就足夠令你們死無全屍,甚至沒有為人的尊嚴。”
自稱名為阿米娜的金發少女鼓起勇氣說道:“部族被滅,族人為奴,我姐妹二人苟活已是丟了尊嚴,公子到底想要什麽,只要您願意放過我妹妹,阿米娜願意真心示意服侍您,為奴為婢皆無怨言。”
少年抬手示意一指面前桌上的兩杯茶,“別把我想得這麽壞,這裡有兩倍茶,若是願意留下,便再王府做我的貼身丫鬟,若是不願意留下,我給你們一些錢,自己去尋一條活路,喝了這杯茶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畢竟草原上的男人對待身為戰利品的女人可沒有這麽客氣,為女為婢,淪為玩物,或是被打殺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黑發黑瞳的少女似是比姐姐要單純許多,看了看姐姐,隨即說道:“我們真的可以離開嗎?”
文毅點了點頭,“我以文氏男兒的尊嚴起誓,你們做出的選擇,我都會同意,趕緊的,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妹妹很是看著眼前少年,剛想開口說想要選擇離開,但卻被金發碧眼的姐姐攔下,“公子,我們選擇留下。”
少年看了她一眼,問道:“你妹妹好似想要離開,你卻又為何會做出留下的選擇呢?”
金發少女的眼裡流露出些許哀傷和落寞,低聲道:“家都沒了還能去哪兒,我們皆是弱女子,留在公子身邊興許能有條活路,早年便聽爹爹說過,草原的女兒在中原沒有尊嚴,至少我們今日在公子這兒,感受到了尊嚴。”
妹妹原本驚訝姐姐做出的決定,但此時聽她這麽一說,也明白了姐姐的顧慮,她們是異族人,部落已然被屠戮殆盡,就算回到草原也只能依附於男人,若是留在中原,也不會被當做中原人對待的,若是運氣好興許能遇到一兩個貪圖姐妹美色的人將她們娶回家中做妾,若是運氣不好,青樓為伎被男人當做玩物,或是權貴家中為奴,亦或者被當做間諜抓起來殺頭,前途未可知。
姐姐相對理性,
也明白眼前這位王府的世子並不像其他中原人對西域人存在種族偏見,於是做出決定留下,隨即只見那金發少女端起兩杯茶,一杯給了妹妹,二人對視一眼,一同跪在了文毅面前,“我姐妹二人想留在公子身邊,還請公子收留。” 以茶代酒,一飲而盡,文毅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思索片刻後說道:“可以,但我只有一個要求,忠誠,這是唯一不能觸碰的底線!”
姐妹二人一同跪拜行了大禮,並宣誓會忠於世子,文毅抬手示意她們起來,隨即看著這兩位如花似玉的西域美人,微微出神,他不是沒有懷疑這二位會不會是龍圖派到他身邊的細作,但仔細想想這兩人若是細作的話還真是不合格,美貌和身體是女子降服男人最厲害的武器,而這兩位似乎連自己最強的利器都不懂得該如何利用,若是龍圖哥有心派她們來當細作,想必會事先好好磨練一下。
於是暫且打消了這個念頭,可這也不代表文毅會完全信任二人,“你們在王府就別用草原上的名字了,你們姐妹二人一個嫵媚動人風情萬種,一個平靜如水內秀於心,靈鸞和淵清。”
姐妹二人一同跪下,“多謝公子賜名。”
鸞為鳳凰一類的神獸,靈鸞二字自然是給的這位金發碧眼的姐姐,其實以她的容貌和身段,也算的上女子當中的極品,加上她那天生嫵媚的眼眸,頗有靈氣,故此為她起名靈鸞,而淵清二字,淵有一種解釋為深水寒潭,正好符合這位妹妹的安靜。
少年仔細思量一番,覺得起得還不錯,心滿意足點了點頭,隨即吩咐二人下去,“行了,我這個院子的院中還有兩間偏房,本就是為了給貼身女使所居,只不過我從來沒有用過侍女,所以一直空著,先去住著吧,我得休息了!”
說完,少年叫來侍衛將這二人安頓下,隨後上了床到頭便睡。
……
隨後的幾日裡,文毅天天和家裡人待在一起,畢竟大姐姐快要嫁人,以後想見恐怕也少有機會,這也算是為了讓姐姐安心吧,這幾日大姐姐文婉時常催促自己給出選擇的答案,但少年一直猶豫不決,他並非是在權衡兩種選擇帶來的利弊,只是這聯姻制度總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他所以為的夫妻應是二人從相識相知到相愛,兩心相通才為姻緣的真諦,和利益而捆綁的姻緣,就算是聲色名動天下的公主也好?才學能力驚豔眾人的商會會長也罷,都沒辦法讓他坦然接受。
直到接親的日子來臨,文毅依舊沒有給出答案。
這一日,王府張燈結彩,擺下酒席,整個落孤城的權貴皆來到王府參加喜宴,好不熱鬧。
文毅一直等在姐姐屋子前,心中百感交集,直到一則消息傳入他的耳中,少年這才匆匆忙忙離開王府。
林府公子林潭秋來了,正在府門前叩門,一聽這消息,身為弟弟的文毅自然要去看看這未來的姐夫是不是真的配得上姐姐,少年匆匆忙忙自內院出來,爬到王府的圍牆上遠遠的看到了府外那一襲白衣的少年,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今日可是喜宴,他身為新郎竟是一身素衣來接親,這顯然是不合規矩,往小了說是沒有教養,往大了說便是輕蔑王府,小看大郡主文婉。
可按理說出身書香門第的林潭秋不至於會這般無禮,既然不是不知道規矩,卻還要這麽做,那就和挑釁王府沒什麽兩樣,今日是大姐姐出嫁, 文毅本想高高興興送姐姐出門,可此時見到那林潭秋如此無禮,心頭火氣頓時上來了,叫上幾位毅字營的親衛打開了王府大門走了出去。
文毅一臉冷漠的看著眼前書生,這位一身白衣的書生倒也的確生得有幾分模樣,但沒有多少男兒的硬朗,看起極為秀氣,這不明情況少年也不至於一上來就為難,於是冷著臉說道:“你就是林潭秋?今日接親竟一身素衣前來,這是故意想要羞辱我鎮北王府嗎?”
書生極有禮數的對著文毅行了一禮,“在下林潭秋,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少年冷言看著他,語氣冰冷的說道:“文毅,文知泉。”
“原來是王府世子,在下今日前來接親全因家父所命,不來是為不孝,至於穿什麽衣物,我本書生,一介白衣加身本是尋常,有何大驚小怪?還請世子前面帶路,在下早些接郡主回家也好交差!”白衣書生不緊不慢的說道,申請中難免流露出些許輕蔑,他本不願迎娶這位燕北王府的郡主,只不過兩家的聯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根本沒有力量改變什麽,於是心裡的不情願讓他越發抵觸那位素昧平生的王府大郡主。
一聽此言,文毅也看出了這小子壓根不情願娶自己的姐姐,兩家聯姻出現男女雙方不情願的情況倒是常見,但今日家人的是他大姐姐,一看到這小子如此輕慢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去你媽的!你是個什麽東西?竟敢如此輕慢我姐,老子告訴你,規規矩矩去把新郎服換上,若不然今日可就不是你能不能接把我姐姐接走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