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聽著這話,臉猛地一扭,滿臉嫌棄的說道:“我的老哥,你鬧呢?
本來我以為你口味重,沒想到你口味這麽重!
你竟然喜歡這種調調。
這任務我不做了,我要自盡!!!
我不要和你這種家夥為伍!!!”
李廷:“???
猛哥,我怎麽感覺你話裡有話啊。”
猛男歪著頭,略有所思的看著李廷:“話說,你不會不知道他是個男的吧。”
“哢嚓!!轟隆隆!”
好似一道驚雷,劈在李廷的腦袋上。
“你說啥唻!!!”
李廷看著那個畫面中,一身紅裙,面目嬌羞的高如遇。
“不可能!!!!我不信!!!”
“你不信?
不信,你就看看他的喉結啊,他應該是十三歲之後才變成現在這幅樣子的,所以喉結雖然不明顯,但是還能看的出來一點點的。”
李廷順著猛男的手指放向看了過去。
“哢嚓,劈裡啪啦”
猛男聽見鏡子粉碎的聲音,忍不住看向李廷問道:“這什麽聲音?碎的挺脆啊。”
“我那顆,純真的少男之心呐。
把我放出去,我跟他拚了!!!
我告訴你,猛哥,下輩子你得先教我武功!
瑪德,我算是明白了,長得好看,有時候也是一種負擔!
猛哥你拉著我幹什麽?
我告訴你,我要是失身了,我死都不甘心啊!!!
我要是被他玷汙了,你信不信,我找個地方貓著,我啥都不學,還得活八十歲!”
猛男挖了挖耳朵說道:“怎麽著,死了就能解決了?
說不定他還喜歡趁熱呢?”
李廷突然臉色一擰,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說道:“那我怎麽辦?”
猛男歎了口氣說道:“靜靜的看著!等著!
如果他真的對你有所企圖,我就弄死他!”
“你?還能鑽出去弄死他?”
猛男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有種秘法,能暫時接管你的身體,幫你度過一些致命的危局。
不過代價很大,你可省著點用啊。”
李廷惡狠狠的說道:“行,那你現在就去弄死他吧!”
猛男:“???
喂,我安慰你一下,你聽不懂啊!
剛剛跟你說了代價很大的!”
李廷:“他騙我感情!!!”
“誰騙你感情了,明明是你自己腦補的好麽!
行了行了,別說話了,他好像有話要說。”
高如遇輕撫著李廷的臉頰,看著他在睡夢中的祥和。
“少爺,夫人問我話了。
我按照您的吩咐,什麽都沒說。
如遇想要繼續陪在您的身邊,如遇想要變強。
以後的路,如遇會陪您一直走下去的。
我在京城等您。
您一定要萬事小心,家裡人還在等你回來。”
說完高如遇站了起來,從窗戶口竄了出去。
李廷滿腦袋漿糊的看著猛男。
猛男:“你別瞅我啊,他說什麽我也聽不懂。”
“那我之前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知道嗎?”
猛男搖搖頭:“我又不是神仙,充其量當個半仙還差不多,跟你知道的東西差不多。”
李廷低下頭沉吟了一下:“都說我之前是個絕世聰明的家夥。
為什麽我要留一手,防著我娘呢?
難道我娘要對我不利嗎?”
猛男歎了口氣,
拿起彈弓。 “嗖”
李廷抱著腿嚎叫了起來。
“我去你大爺的,你偷襲我幹什麽?”
“與其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好好學本事,你學的東西越多,自己越硬梆,到時候管他誰算計你,直接推平了不就好了嗎?”
李廷聽著這話,嘴角撇起一絲笑意:“有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
猛男笑著點點頭,手裡的彈弓沒閑著。
“嗖!”
“嗷!!!你又偷襲!!我弄死你!!!”
……
李廷一覺醒來,伸了個懶腰,舒舒服服的被辛無謂伺候著喝了口茶。
“這才叫享受啊!
猛男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我這細皮嫩肉的,怎麽禁得起他那麽折騰?”
李廷看著鏡子裡,那令人難以自控的五官,砸了砸嘴。
“長得這麽好看,非要出生在古代,要是在現代,嘖嘖嘖,那得多瀟灑啊。
蘿莉?
禦姐?
富婆?
那還不是,招手就來?
當臥底?
當個錘子!
長出這樣,老師都不舍得讓我畢業了吧!
唉~~為什麽這麽好看的人,是我自己呢?
哪怕他是個男的,我也……
咳咳咳……
唉~~~~怎麽就這麽好看呢?……”
“少爺,您要的彈弓給您找來了。”
猛地辛無謂推門就走了進來,李廷急忙把鏡子倒扣在了桌上,也不知道他在心虛些什麽。
怎麽看鏡子時間長了,竟然有種前世偷窺對面樓窗戶的感覺。
李廷咳了咳,稍微正色了一些。
他拿起辛無謂手中的彈弓,稍稍拉了拉。
“這就是最好的彈弓嗎?”
辛無謂點點頭:“是啊,用鐵打的把手,用牛筋做的弓弦。
都是您之前學製作弓箭的時候,用剩下的邊角料做的。”
李廷:“我之前還會玩彈弓呢?”
辛無謂搖搖頭。
“您之前可不玩這東西,這是您學製弓箭的時候,隨手做出來給府裡的小孩子玩的。
您之前說過,彈弓這東西威力小,射程短,還不如您手指頭拿著鋼珠丟出去方便。”
李廷:“……
我覺得你是在瞧不起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李廷試了試彈弓,鋼珠讓鐵匠鋪製作一時半會也弄不回來,拿幾個磨圓了的石子試了試手感。
李廷看著眼前那三年大槐樹上的破皮處,撇了撇嘴。
這玩意手感倒是不錯,威力怎麽差了這麽多?
李廷看著手裡的彈弓,有些疑惑了起來,他急忙塞了兩口飯,就要躺下。
辛無謂卻拉住了李廷:“少爺,您先等等,夫人今天有些不適,讓您過去說說話。”
李廷:“?啊?
娘病了?
怎麽回事?叫大夫了嗎?”
辛無謂搖搖頭說道:“夫人說了,不必通知王神醫了,夫人早在幾天前就已經開始服藥了。
只不過這幾天水氣大,天氣反覆,可能病情有些不穩定。”
李廷:“之前就病了?
不可能啊,前幾天我還看著她在後院澆灌植物呢。”
辛無謂點點頭說道:“之前您腿傷複診的時候,夫人就有些不適,王神醫給您用藥之後,就給夫人搭了脈。
後來,王神醫說不要緊,給開了幾貼藥,讓夫人服用。
昨天我看藥只夠六七天的了,就去找了王神醫。
王神醫說,不用了,吃完了,就夠了。”
李廷:“???”
這藥還有吃夠一說?
不應該說,吃完了,病就好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