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叫了幾聲之後,這個謝鋒才一邊提褲子,一邊從廁所裡走出來。
謝鋒十分不耐煩:“叫什麽叫,一大早,拉個屎都不清淨,靠!”看見西裝革履的李斯昂,他斜眼問道,“你誰啊?”
李斯昂注視著他:“我叫李斯昂!”
謝鋒歪著腦袋看了半天,又使勁吸了吸鼻子,這才充滿困惑的問:“皇信集團董事長?李斯昂?”在南淇市,這個名字,不知道的應該不多。
李斯昂點頭:“是我!”
謝鋒隨意的踢開擋在腳邊的快遞包裝盒,往前走了幾步來到沙發前,身子一歪就那麽舒服的躺了下去。
“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李斯昂想了想,笑問道:“前輩,你會不知道?”
謝鋒斜視了他一眼,隨手從旁邊的紙袋底下拿出一副塔羅牌,停頓了兩秒,又隨意的抽出一張牌,看了看。
“你的女朋友,現在還活著,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斯昂怎麽可能走,聽到對方已經知道自己的來意,他急問到:“她現在在哪裡?”
對於這個問題,謝鋒早就知道對方會問,但是他根本不想說,一臉的不悅:“難道你來之前,沒有打聽清楚嗎?不要刨根問底,這是忌諱,天機不可泄露!”
李斯昂當然知道,但是當他發現,這個謝鋒那麽容易就猜到自己來的目的,心裡面瞬間就不淡定了。
“謝前輩,是我的錯,抱歉!但是,命可破,天機易可泄露,只不過需要一定的條件。謝前輩,我想知道,怎麽做才能破解?”
只要有一絲希望,他李斯昂都不會放棄的。
謝鋒摸了摸腦袋,半晌,看傻子一樣看著李斯昂:“那麽自信?你是不是覺得,有錢了不起?好,我告訴你,錢,解決不了這件事,一切隨緣最好!”
“那你告訴我,還能不能見到她?”
謝鋒拿起塔羅牌隨手翻了幾下,然後面朝下扔到面前的茶幾上,指了指:“你隨便抽一張!”
李斯昂不知道他要做什麽,頓了頓,上前隨便抽了一張。
接過塔羅牌,謝鋒看了一眼,搖搖頭說:“這個,不確定。有可能見到,也有可能見不到,不好說!”
不好說是什麽意思,李斯昂皺了一下眉頭,這家夥不會是在騙自己吧。
看到李斯昂懷疑,謝鋒不屑的哼了一聲,起身說道:“你可以走了!”
李斯昂沒有動,他問道:“謝前輩,這話什麽意思,我不是太懂!”
謝鋒歎口氣,也許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笨的人:“見不到,這話,很好理解對不對?好,那有可能見到,是什麽意思呢?你看到她的屍體,這也算是看到了,對不對?”解釋完,又一臉嫌棄的擺手,“走吧走吧!”
沒有想到,李斯昂非但沒有走,反而直接跪在地上。
“謝前輩,請你收我為徒,我想學習佔卜術!”
謝鋒眼睛眨了眨,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好一會才拒絕說:“佔卜我是不會教你的,原因告訴你也無妨,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佔卜術講究男女交替學習,我的師父是女的,我是男的,所以我的徒弟,也必須是女的。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佔卜術百分之百靈驗。再說了,這東西,不會隨便交給別人的,我們又不熟!”
李斯昂跪在那裡,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就像是一尊雕像。
謝鋒無語:“你想跪著就跪著,我出去吃碗面!”說完也不理會,
大搖大擺的走了,他根本不擔心李斯昂這個外人會在他家偷東西。 而事實上,李斯昂也不會那麽做,別的不提,他可是上市公司的董事長,身價上千億,這房間裡的東西,還真的沒有哪個能看上眼的。
對於李斯昂來說,蘇鬱在他心目中,有著不一樣的地位,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對方。
三個小時後,謝鋒回來,李斯昂還是一動不動的跪在那裡。
謝鋒搖搖頭,也沒有說什麽,伸了個懶腰,準備回房睡覺。
“謝前輩,我聽說,你會古武術,能教我嗎?”
這話一出,謝鋒感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不動。
“聽說?小子,這件事知道的不多,我不相信有錢可以為所欲為,所以你老實交代,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謝鋒現在凶巴巴的,和之前比判若兩人,似乎佔卜術別人可以知道,但是古武術這件事如果有人知道,那是有一個滅一個。
李斯昂沒有一絲慌張,看著謝鋒的眼睛,他實話實說:“是白月秋南告訴我的,他十年前來到我家,開始跟著我爸,這兩年跟著我!”
謝鋒嘴角一咧:“原來如此, 呵,白月秋南,格老子的,這家夥還活著。我以為,他去西天拜佛了!”早前,佔卜術試了好幾次,居然沒有一點反應。
李斯昂道:“我知道你們之前關系不錯,所以,請看在他的份上,教我古武術!”
謝鋒這個時候突然來了興趣:“佔卜術不會教你,憑什麽就認為古武術,一定會教你?憑白月秋南?他還真的不夠格。你一個堂堂上市公司的董事長,為什麽要學習古武術?難道保鏢,都不中用,還是,得罪的仇人太多了?”
一下子拋出這麽多問題,足以說明謝鋒心中好奇到了極點。
李斯昂沒有隱瞞:“為了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你都不知道她在哪裡,你學這個有什麽用?”
“當然有用,就算以後有機會但是救不出來,我也可以替她報仇的!”李斯昂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全是光,誰如果對蘇鬱不客氣,他一定加倍奉還。
之前沒有能力保護,那麽之後就讓做這件事的人付出代價吧。
謝鋒看到他這個樣子打了個哆嗦:“看不出來,你還挺癡情,一個大老板,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偏偏對一個失蹤的女孩情有獨鍾,這叫,嗯,愚愛!”
“請前輩教我功夫!”
謝鋒看了他一眼,聳聳肩,轉身回自己房間裡,關上門。
“走的時候,把外面門帶上,以後不要再來了!”
“前輩……!”
不管李斯昂再說什麽,裡面始終是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