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隨著楊教頭下了少室山,此刻及湊完了熱鬧,自然要回汴梁交差,雖然沒見到婉兒,有些遺憾。 兩人一心趕路,黃雲功力雖然尚淺,可腳力已經不錯。還未到上午,兩人就趕到了登封城。
楊教頭回京複命心切,一進城就張羅著買兩匹馬。黃雲正好想自己逛逛,於是兩人約好在登封城最大的四方客棧會面。
黃雲信步前行,正巧看見了一家首飾的店面。黃雲一下子就想起來那日酒樓那一劍,雖然危險,可是想到婉兒曼妙的身子,黃雲還是笑了起來。
走進首飾店,黃雲一眼就看中了一劍擺在最顯眼位置的金簪。
此時,馬蹄聲響,黃雲回過頭去,正好看見了幾騎飛馳而過,為首一人道士打扮,氣宇軒昂,黃雲定睛一看,此人自己竟然認識,正是那昆侖掌門玉虛子。
看出玉虛子,黃雲轉念一想,“莫非和他們竟是同路,那麽很有可能遇到婉兒了。”一念至此,拋下銀錢,揣起金簪追了出去。
馬蹄揚起塵土,黃雲順著塵土的方向追去,不多時就追不上了,黃雲隻恨自己學藝不精,看著絕塵而去的玉虛子一行人,悔恨不已,倚在一個牆角喘著粗氣。
休息一陣,抬起頭來,自己竟然追到了四方客棧的門口。
黃雲苦笑一聲,暗歎:“既是如此,索性進去休息一下吧。”想著,就邁進了客棧。
一進客棧,黃雲眼睛都直了,他竟然看到了他苦苦追尋的婉兒。
婉兒一行人正在喝茶,黃雲就這麽直直的看著,靜逸師太的門人基本都是女的,這次帶出來的也都是女弟子,黃雲這樣看著自己的女弟子,靜逸師太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兩道冷冷的眼光射來,黃雲不禁到了個寒顫,乖乖的找了個桌子坐下。
這時,隻聽坐在靜逸師太身旁的女弟子冷嘲熱諷道:“呦,看這位公子哥,莫非是看上了咱們的謝師妹了---”眾人皆笑,隻有謝婉兒的臉上現出了一抹紅暈。
“晴君,莫要胡說。”靜逸師太看了她一眼說道。
晴君一接觸靜逸師太的目光,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低聲道:“是,師父。”
卻說段思孝帶著段思義下了少室山,直走到寅初時分,才到達目的地。
雖是夜晚,段思義還是看出此地氣勢非常,房屋鱗次櫛比,不是豪富之家,隻怕就是寺院道觀。
段思孝走到牆外,一個縱身,躍上牆頭,笑道:“進來吧,”段思義遲疑了一下,莞爾一笑:“大哥,咱莫不是”
“當然不是,隻是大家都睡了,莫要吵醒他們。”段思孝說著分身下去。
段思義無奈,隻好跟著躍了進去。段思義剛剛落地,身形還未站穩,隻聽一聲大笑,從對面黑暗中走出一人,“哈哈哈,兩位皇子大駕光臨敝觀,榮幸之至”
話音未落,兩行火把燃起,兩行人魚貫而入,把這牆根照的如同白晝。
“大哥,這”這大漢一出來,段思義著實吃了一驚。
“驚喜嗎?老二。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呵呵,”段思孝笑著走近一步,把段思義肩上的巧兒抱下來,段思義還未開口,早有幾個丫鬟打扮的人快不過來,把巧兒扶了下去。
“來,我來介紹,”段思孝接著道“這位就是明教江北分壇常飛鵬常壇主,這就是我二弟。”段思孝說著把段思義拉上前來。
“久仰久仰,”常飛鵬拱手道。
“不敢---”段思義笑道。
“來,今日相遇不易,讓我們不醉不休,”段思孝說著就把段思義往屋裡拉。
“對,正是這個理,酒菜在下早已備齊,就等而為大家光臨啦。”
段思義無法,隻好拱手一禮,三人分賓主坐下。
酒過三巡,段思義已經昏昏欲睡。
常飛鵬端起酒杯,大笑道:“來,今日難得兩位皇子同來敝觀,小弟特地請來了春風樓的歌女來為咱助興。”說完,仰頭幹了那一杯,拍了一下手掌,就有兩排歌女從兩邊踏著舞步而來,曼妙的身子,優美的舞步,隻讓人眼花繚亂。透明的紗衣,醉人的香氣,縱然是坐定的和尚隻怕也要還俗,更何況,他們要對付的不過是初出茅廬的段思義。
段思義兩眼迷離,遲鈍的大腦尚未反映出來怎麽回事,早有一個柔若無骨的舞女倚在了他的懷裡。段思義想推開她,可是兩手已經失去了力氣。
那舞女端起酒杯,送到段思義的唇邊,段思義隻覺得自己連喝下這杯酒的力氣都好像失去了,一個骨碌,就倒了下去。
那舞女扶著段思義,常飛鵬對那幾個舞女說道:“把段公子帶到準備好的客房去,好生伺候。”
那幾個舞女帶應著扶著段思義退了下去。看著段思義被扶下去的背影,段思孝眼裡現出一絲愧疚的神色,可那神色一閃而過,馬上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等那幾個舞女推下去,常飛鵬給段思孝倒了杯茶,笑道:“公子手段,果然非我等可比。”
“你莫非嫌我做的太過分了?”段思孝喝了口茶,問道。
“不敢隻是不太懂。”常飛鵬這才坐下,也給自己倒了杯茶。
段思孝沒再說話,微笑不語。
常飛鵬最怕的就是段思孝這時刻掛在臉上的無法捉摸的微笑,乖乖的閉上嘴。
卻說靜逸師太一行人喝過茶就走出了客棧,黃雲隻想著婉兒,竟讓我和洋教頭的約定。竟傻傻的跟著婉兒一行人走出城來。
直走到城西,約莫移走了半個時辰,黃雲卻絲毫沒有走開的意思。這一群女人身後跟著一個男人,總不想回事。
隻是靜逸師太沒有說話,眾位弟子也沒有出頭的。
黃雲不緊不慢,總是跟在他們四五丈後。
“婉兒,身後那男人,可是為你而來?”靜逸師太冷冷的道。
婉兒聽師父如此說,忙道:“這個,弟子真的不知”
“不知?哼---”說罷,就在路旁的青石上坐了下來。
眾女弟子也跟著坐了下去。正剩下婉兒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不去趕他走,師妹。”那個叫晴君的女弟子笑道。
“厄---”婉兒看了一眼靜逸師太,靜逸師太沒有說話,“恩--”婉兒一轉身,怒氣衝衝的就朝黃雲走過來。
黃雲看著婉兒直衝衝的朝自己過來,一時間竟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看好了。
“唉,你跟著我們幹什麽?”黃雲還沒找好狀態,婉兒移到了他跟前。
黃雲隻覺一陣清香襲來,自己仿佛就要醉倒了。隱隱看到婉兒一襲白衣勝雪,哪似凡間人士,當真是那月中仙子下凡,令黃雲不敢直視。
“額---我---”黃雲竟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看到黃雲窘迫的樣子,婉兒竟“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婉兒這一笑,當真是千嬌百媚,直笑的黃雲心神蕩漾。抬起頭來,瞧著婉兒嬌美的面龐,竟癡癡地看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