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時間是治療傷口的最佳良藥,但在林紫娟的心裡卻毫無益處。
“紫娟!在幹嘛呀?挺忙嗎?”安曉溪在電話裡大聲地呼喊著。
“怎麽啦?安大閑人!”林紫娟微笑著說。
“莫要再取笑我了嘛,姑奶奶已經是一無所有,連身上掉的肉都沒有了,窮得叮當響,如烏江河水衝洗般乾淨!”安曉溪興奮之余有些釋懷,傷感。
“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呢?還是這樣浪蕩江湖嗎?”林紫娟關切地問。
“不願過羈旅之思,已經到你家門口了!”安曉溪說著掛斷了電話,推門而入。
“喲!來這窮鄉僻壤之地,有何貴乾呀?”林紫娟瞧著她嫵媚妖嬈的樣子,驚訝地問。
“走投無路唄!可憐可憐我吧!大姐!”安曉溪止步不前,兩眼瞅著林紫娟。
“別鬧了,快點進屋!”林紫娟瞧著她如此當真的模樣,心下著急,慌亂不堪。
“我是認真的,無事不登三寶殿!”安曉溪一本正經地說,兩眼寸步不離林紫娟。
“即使有事也得進屋不是?有理由拒之門外嗎?更何況咱們是多年的交情,何必見外,搞得如此陌生,不愉快!”林紫娟一把將她推進屋去。
爾後,又繼續說:“今晚必須幹了杯!”林紫娟說完便去弄幾個小菜。
“我現在是想東山再起,重新來過,目的是想與你共同喂豬,體驗體驗賺錢的滋味有多辛苦!”安曉溪喝了兩口小酒,掛著些許醉意地說。
“只要你願意就好,我這生意之門永遠為你開著!”林紫娟興奮地說,舉杯而飲。
酒,繼續斟滿。
“來!繼續!”安曉溪率先端起了杯子,微笑著呼喊。
“來,喝!”林紫娟舉杯與她相碰。
酒也喝下,林紫娟搖擺著手說:“現在的人啊!真是麻煩,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好好的婚姻怎麽說離就離了呢?”
“這叫時髦!現在嘛結婚的還沒離婚的多呢?”安曉溪有點沾沾自喜。
“屁話!這也叫時髦?我看都是手機惹的禍還差不多!”林紫娟淡淡地說,扭頭瞟了一眼桌上的手機。
“那是!有句話兒不是說我多想做你的手機嘛,可想而知它的重要性吧!”安曉溪鎮靜地說,舉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撫摸不已。
“愛,或許如此!”林紫娟短短地說,舉箸吃菜。
“都是微信惹的禍!我愛你著了魔,如今已是生活沒著落……”安曉溪辛酸地高唱著,眼淚盈盈而出。
“莫要唱得肉麻了,渾身雞皮疙瘩的,路就在腳下,自己走吧!常言道天無絕人之路嘛!”林紫娟打斷了她的歌唱,安慰著說。
“對!路在腳下!我還走得動,一定要走得更高,更遠!歷來只有勇於攀登之人才能欣賞奇峰之美麗!”安曉溪抹去淚水,簡直就是破涕為笑地說。
“有志者事竟成,逆境中才能永生,取得輝煌,短暫的淒苦才是幸福的伏筆!”林紫娟鼓勵著安曉溪。
“看來我安曉溪沒走錯地方,拜師學藝拜對門了!”安曉溪語無倫次地說著,眼睛模糊不清地瞧著林紫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