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叔如此寬厚,熱情,林紫娟也就頗感好意難卻,放開食欲大吃起來,一點矜持也不保留,直瞧得旁邊的文揚名連連頷首點頭,樂呵呵的。
飯畢,林紫娟洗完碗筷,鍋灶,文揚名則坐在小板凳上,放旱煙鍋在火坑裡,吧唧吧唧地抽上幾口。
“去看電視吧!放松放松自己!”文揚名見林紫娟忙完了,便催促著。
“嗯!”林紫娟說著轉身離去。
林紫娟依偎著阿毛坐在同一條長凳上,一起觀看電視。
其實,擺放的也只不過是一台既小又陳舊的黑板電視機,圖像也不太清晰,聲音也嘈雜之音嚴重,影響著視聽。
電視機頭上兩條天線互成犄角,倒也亮晶晶的,桌上也一塵不染,瞧著令人舒服。
“他媽的!什麽信號啊!”阿毛顯得有些煩躁不安,起身去調整頻道與信號。
“算了吧!將就著看唄!天氣轉好了,信號自然會好的。”林紫娟勸慰著阿毛。
“也是!看著就心煩意亂,什麽時候有錢了,扔了它,換台大的彩色的。”阿毛說完,便坐了回來。
良久,阿毛關心地問林紫娟,說:“坐車累嗎?”
“不累才怪!都是因為你,看你以後怎麽補償我?”林紫娟顯得有些神氣十足的樣子,眼神向上高挑,裝作若無其事地不再理會阿毛。
“我的大公主!又犯什麽病了?”阿毛輕輕地湊在林紫娟的耳旁說。
“你才有病!”林紫娟生氣地撅著小嘴說。
“好好好!我有病!”阿毛瞧著她的臉色,自行慚穢地說。
因為,他懼怕惹急了林紫娟,沒得好果子吃,而他的爸爸文揚名也不放過他,也絕不輕饒!這兩頭都討不到好的日子,他阿毛不想要。
林紫娟瞧在心裡,樂在心裡,並沒有喜形於色。爾後,她故意板著臉說:“我自願倒貼上門來,要是以後你欺騙我,看我怎麽收拾收拾你!”說著,舉手捏著阿毛的耳朵喋喋不休地問。
阿毛疼得慌忙叫著說:“疼疼疼!停停停!”
因為,他的致命弱點就是怕揪耳朵,耳朵一被逮住,他就毫無還手之力,唯有委曲求全,跪地告饒了。
“你是說停還是疼呀?”林紫娟佯裝未聽清楚,又一次加大了幾分力度。
“疼啊!疼死我了!”阿毛嘴裡慌忙呼叫著,汗水已然隱約可見。
“這還差不多!”林紫娟舒了口氣,終於放了手。
此際,文揚名則倚在門邊瞧著他倆一言不發,任憑林紫娟嬉鬧。因為,他終於放了心,終於找到懲治阿毛的法子了。
他也暗自嘀咕著,盤算著。既然你倆相愛已久,那我就得成全你們,把這樁婚事了了。
想著想著,文揚名走開了,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畢竟不太合適說出口來。因為,林紫娟剛剛才來,要是太唐突了,反而會讓人徒生厭煩,尷尬。
因為城裡人比不得鄉下人,不能相提並論。
“事情的發展也應該有個過程吧!就耐心等待吧!一切會有好的定數!”文揚名倒在床上自己安慰安慰自己說。
很快他便睡著了,鼾聲如雷。因為,他實在太困了,繁重的體力勞動,已經把他折磨得搖搖欲墜,幾乎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