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神秘的忍者信,又鼓起掌來,仿佛諾蘭的法術連招在他的眼裡,只是一場絕好的演出。他的眸子裡散發著殘忍的光彩,興味十足的看著手下們徒勞的試圖攻擊冰元素。
忍者們的刀劈在冰元素身上不疼不癢;而冰元素巨大的手臂隨便橫掃,他們都得小心躲避;不然旁邊被凍僵後,躲閃不及被冰矛刺中的同伴就是警示。
“別再啪啪啪的鼓掌了,我們又不是在開會。”諾蘭頗有些不耐煩,他也受夠了胯下輸出的行為,打算終結掉這場戰鬥。
‘信’看著不停揮舞雙臂的寒霜元素,興趣盎然的問道:
“這是你的式神嗎?難道你是一名陰陽師?”
他雖然看似是在提問,實際上並沒有指望對方給出回答:“不管你運用的是什麽樣的力量,既然與手合會為敵,也只有消亡一途。”
一道莫名的氣機在他身前形成,漸漸攀附到他的手臂上;隨著他手揮出,無形的氣機便化作一道強烈的衝擊波,如同重錘般轟擊在了冰霜元素表面。
手合會的忍者們與冰霜元素交戰良久,偶爾也只能在它表面砍出幾道縫隙,用不了幾秒卻又恢復如初;
然而信的這一道衝擊波轟在冰元素的表面,直接打的它倒退兩步,結構上也出現了蜘蛛網狀的裂痕,顯然傷害頗大。
看到有明顯效果,一道又一道氣勁從信的手裡不斷發出。冰霜元素作為近戰肉盾,沒法還手而只能站著挨打,身上的龜裂痕跡也越來越明顯。
最終,十來秒後,它‘哢嚓’一聲,化為了一地碎石。
信停下了手,不由的冷哼了一聲:“雕蟲小技...嗯?”
出乎他意料,冰霜元素的後面空無一人。
在冰元素挺不住之前,諾蘭早已經開啟了隱身。
他在房間裡兜了個圈子,悄悄的繞到了他的後方,拿著匕首準備給這個忍者來一記腎擊。
“果然,法師的奧義還得是近戰啊!”他的心中不由感慨。
相比起站的遠遠地丟冰槍,這種近距離背後捅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呵呵!”
正當諾蘭比劃著部位,研究哪裡才是腎時,信突然間冷笑了起來。
他突兀的一個轉身,踹在了諾蘭的胸口,將他擊飛出三四米外。
受到了物理傷害,諾蘭悶哼一聲,從隱身中顯現了出來。
“在一位頂尖的刺客面前玩暗殺,你是不是有些太過自負了?哪怕你隱去了身形,消除了腳步聲,但是你的呼吸呢?你的心跳呢?”
他一個跨步便衝到諾蘭面前,抬起手掌,將‘氣’運到手上。
每問一次,便是帶著‘氣’的一掌拍在諾蘭胸口;
三四掌下去,附在身上的‘石膚術’便被硬生生打碎,諾蘭感覺到一股腥氣不受控制的湧上了嗓子眼,隨後他沒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諾蘭連連倒退,突然間深深吸了一口氣,作勢要再次發出龍吼;
信明顯產生了戒備,迅速倒退幾步,準備閃躲過他的技能。
然而,諾蘭並沒有再次發出龍吼,而是對著不遠處大喊一聲:
“蜘蛛俠你個蠢貨在等什麽!動手!”
“收到!”
早已被製服,趴倒在地上的小蜘蛛猛然起身,將看守他的兩名忍者一腳踹開,隨後頭槌撞暈了另一個。
他胸前的刀傷已經基本愈合,稍微使勁,身上的鋼索便寸寸崩斷。
小蜘蛛隨後射出一根蛛絲到艙壁上,猛地一拉。 蛛絲如同彈弓一般將他彈射出去,他飛起一腳,踹在了錯手不及的信身上。
還處在驚愕當中的信措手不及,被他踢中後踉蹌的後退。
“混蛋!我饒不了你!”信在半空中強行扭過身體,從背後抽出了一把忍刀。
然而,他沒有再動手的機會了。
諾蘭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發出龍吼——震懾!
信離他只有一步之遙,可是手中的忍刀再也劈不下去。
一股發自內心的恐懼感讓他全身都在不住的顫抖,就好像是無意中冒犯了龍之領地的老鼠。
諾蘭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瑟瑟發抖,輕舒了一口氣。隨後,他左手祭起冰槍術,另一隻手上則燃起了熊熊烈焰:
“頂尖的刺客,嗯?”
“你...到底...是誰....!”
一枚冰槍穿透了他的膝蓋,使他不由的單膝跪地。強烈的疼痛使他從震懾效果中清醒。
“殺了我吧!盡管動手,但是不久的將來,我們會相見的!”他咬牙切齒,仿佛要將諾蘭的樣子刻入腦海。
他這麽一說,反倒是提醒了諾蘭。
“對了,你們組織好像有個叫什麽‘黑空’的, 可以把人復活,對吧?這就是你的倚仗?”
“什麽!?”
組織絕密消息的泄露,讓信陷入了驚愕與恐慌:“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樣一來,還不能直接殺你了,得事先處理一下。”
諾蘭右手的火焰變了,漸漸散發出藍色的瑰麗光芒,讓人看一眼就不由自主的心神都被吸引。
他抬手就將法術釋放到了信的身上:“靈魂陷阱!”
正好他身上帶了一堆空的靈魂石,可以收下這一道靈魂。
沒有再拖泥帶水,一顆冰槍穿透了信的身體,帶走了他最後的不甘。
在他死亡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
“別人都叫我‘夜魔俠’。”
隨著他的身體漸漸化作飛灰,一道代表了靈魂的藍光投入了諾蘭手中的黑色靈魂石中。
頭目一死,剩下的忍者全都失去了鬥志,兩個人合作將忍者們一一擊殺。
有幾個倉皇逃了出去,諾蘭也沒有再管,任由他們逃跑後將這裡的消息匯報給頭領。
蜘蛛俠走了過來,看著死亡後散落成為一地灰燼的忍者頭目,問道:“我記得你好像沒有一個叫做‘夜魔俠’的外號?”
“是的,我沒有。但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地獄廚房某個瞎子的假名。”
“所以你這是在...栽贓?”蜘蛛俠撥了撥地上信的骨灰:“好在他已經死了,沒辦法找到那個可憐的瞎子報仇了。”
“是啊,還好還好。”諾蘭毫無誠意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