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市的守望者:蜘蛛俠》
“近日,警方破獲了一起跨國惡性販賣人口案件,犯罪者在東歐一些貧窮國家哄騙年輕女子,並用遠洋貨輪將她們送到紐約的紅燈區。”
“幸運的是,人民的好鄰居、警方的好幫手、大家所熟知的蜘蛛俠及時洞悉了這一陰謀,在神秘的義警‘夜魔俠’的幫助下,剿滅了這一邪惡勢力,再一次的維護了紐約市的安全。”
“我們采訪了紐約警方,後者對於這一行為讚不絕口,認為‘蜘蛛俠’等義警的出現代表了人民的正義,是美國夢的代名詞,是人權與自由的充分體現,契合了我們骨子裡的西部精神......”
彼得·帕克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被發在第一版的大特寫:
“警方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管他有沒有說,反正筆在我們手裡。新聞都已經發出去了,難道他們還能讓我們撤回不成?”
諾蘭坐在老板椅上翻著手機:“編輯部將數據統計出來了。創刊號我們賣出了十五萬份!”
“真的?恭喜恭喜,”彼得帕克聽到消息,不由得精神一震。
隨後他想起什麽似的,用渴求的眼神看著諾蘭:“那...我的稿費?”
“早就準備好了,”諾蘭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厚實信封扔給了他:“拿去吧,連帶你上次出手的費用都在裡面。你最近很缺錢麽?”
彼得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我看中了一台車,還差一點錢。”
買車,可謂是他早就心心念念的事情。他在看報紙的時候,總會看一看二手車的價格;閑暇的時候,也常去二手車市場逛一逛,甚至已經選定了幾款車型,就等著這邊的錢到帳了。
想到自己駕著車,開在風景如畫的73號公路上,身邊的女孩一頭紅發隨風飄揚......
“喔,瑪麗·簡......”他情不自禁的念出了女孩的名字。
“嗯?什麽?”
有人在旁邊奇怪的問道。
看清楚來人後,小蜘蛛臉色逐漸臊紅,語無倫次起來。
“噢,呃,沒事。瑪麗,你怎麽來了?”
瑪麗·簡揚了揚手裡的文件:“你說呢?我來和尊敬的BOSS確認事務的。”
她翻開文件夾,開始一項一項的跟諾蘭核對起來:
“今日印刷的15萬份報紙已經全部售罄,主編湯姆向您請示,明天是否該加印,加印多少?”
......
地獄廚房,街角,咖啡店。
一個胖子與盲人的奇妙組合在窗邊相對而坐。
“哇哦哇哦,夜魔俠又鬧出大動靜了。”
盲人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是前天那個賭場老板?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毒品販子?”馬特·默多克暗自回憶:
“總不會是那個放貸的吧,我只是教訓了他一頓,也沒留下夜魔俠的記號啊?”
胖子知道好朋友看不見,大聲將新聞讀了出來:“......蜘蛛俠說道,沒有好朋友‘夜魔俠’的幫助,他很難憑借一己之力將罪惡的巢穴掃除乾淨......嗨,夥計,這個人還挺謙虛。”
片刻後,他又陷入了疑惑:“這些義警什麽時候也開始聯手了?難道他們以後還要組建個聯盟什麽的?”
在他對面,馬特·默多克已經陷入了凌亂。
這是什麽時候的新聞?為什麽報道了我,我卻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去過一艘船上了?我怕水啊!
守望者報又是什麽報紙?從來就沒聽說過!
‘蜘蛛俠’又是誰?
後兩個問題他直接問了出來。
“噢,守望者報是今天剛發行的新報紙,創刊號;他們的口號好像是‘記錄紐約最不為人知的角落,和那些堅守底線的守望者們’。寫的還真是挺吸引人的。”
胖子一邊翻著報紙,一邊給他解釋:
“‘蜘蛛俠’則是最近很火的一個人物,就像夜魔俠一樣的義警。只是他的活動區域可不止地獄廚房,而是整個紐約。據說他每天晚上都在紐約的高樓大廈間用蛛絲蕩來蕩去,尋找可以打擊的犯罪行為。”
“說起來,夜魔俠好像專注於對付地獄廚房的惡棍們,他難道生活是這裡的人?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見上一面,到時候我一定得讓他給我簽個名。”
馬特·默多克默默拿過帳單,簽上自己的名字:“喏,你要的簽名!”
胖子接過,瞧了瞧:“你別說,還真有點那感覺。對了,下午兩點就要開庭了,那件案子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相信我吧,我什麽時候讓你失望了?”
“你在遲到這方面從來沒讓我失望過。我得先走了,你記得千萬千萬要準時到,不然法官可不會再給一次申辯的機會。”
馬特·默多克比出了一個‘V’的手勢。
喝完手裡的咖啡,他拿起旁邊的盲杖,走出了咖啡店。
這裡到街區的法庭,只有三四裡路;但是他走著走著,感覺有點不對勁。
作為一個盲人,他的聽力出乎尋常的敏銳。
因此他判斷出有一個人正不疾不徐的跟在自己身後,並且始終刻意保持著固定的距離。
他突然改變方向,在路口拐了過去,結果後面的人同樣改變了路線;當他進了一間小商店假意要買些什麽東西,跟蹤者就在外面等待。
“顯然,他是衝著我來的!”馬特的心裡如同明鏡一般雪亮。
“只是他到底是哪一方勢力的?是毒販,還是賭棍,還是放貸的?”
熱衷於懲戒罪惡的其中一個壞處,就是仇家太多。以至於每當有人尋仇時,第一時間不能判斷對方的來路。
“哼,可惜這裡是地獄廚房,是我的主場!”
馬特突然間加快腳步,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一處拐角,然後一閃身扭進了一條小巷。
追蹤者慌了神,連忙跟著加快腳步,衝進了巷子裡。
出乎他意料,巷子裡一個人影都沒有。
詭異的狀況讓他想要退出,可是來自上層的壓力迫使他不得不前進,嘗試著搞清狀況。
他謹慎的一步一步前進,努力觀察著四周,想要找出可以藏人的地方。
垃圾桶,紙箱,廢棄的床板,每一樣他都認真撥弄檢查;甚至連每一扇關著的門都要推一下,檢查是否能打開。
而在他的上方,半空中的消防樓梯上,一個穿著紅衣惡魔拳擊服的男子正用盲杖輕輕的敲擊鐵質扶手,冷冷的打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