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康敏身穿孝服坐在房中,對著門外問了一句:“誰啊?”
這時門外一個低沉聲音。
“是我。”
康敏一聽,連忙起身,走到門口,然後打開了房門。
白世鏡此刻正站在門外,四處張望。
看到康敏打開房門之後,立刻閃身進了房間。
康敏扶著房門四處看了看,在確認四周無人之後,便立刻將房門關了起來。
“你怎麽來了?現在府中人多眼雜,萬一有人看到了怎麽辦?”
康敏壓著嗓音,對著白世鏡說道。
“現在情況緊急,我實在是逼不得已才來找你啊!明晚那陸墨便要施法招魂了,萬一被那小子將馬大元的魂魄給招出來,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白世鏡語氣急促,心情激動地說道。
康敏瞥了一眼白世鏡的樣子,只見他嘴唇有些發白,渾身冒著冷汗,顯然是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她冷笑了一下,說道:“你看看你這樣子,他這還沒開始招魂,你就怕成這樣。一點膽子都沒有。”
白世鏡聽到這話之後,動了動嘴唇,好像想說些什麽,但又沒有說出來。
康敏緩緩地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上了一杯茶。
接著又將這杯茶端了起來,遞到白世鏡面前,說道:“你別急,先喝杯茶。”
白世鏡雙手有些顫抖地接過茶杯,放到嘴邊,一口便將茶杯中的茶水飲盡,然後將茶杯放到桌子上。
康敏接著又給他倒上了一杯茶,然後說道:“既然他明晚要招魂,那我們就讓他招不成魂。這樣我們的事情不就不會被發現了嗎?”
“你想幹什麽?”白世鏡有些好奇地問道。
康敏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白世鏡立刻擺著雙手說道:“你這招根本行不通。這陸墨的名聲雖然是近兩年才在江湖上興起的。不過他的武功卻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別說我,即便是喬峰都不一定能殺了他。”
康敏聽到這裡白了他一眼,然後說道:“誰讓你跟他正面對決了!”
“你的意思?”
“你明天就等著看吧!”
......
第二天。
馬大元的家裡人已經沒有像昨天那麽多。
大部分丐幫弟子都被喬峰派出去準備祭品以及陸墨所說的通靈之術所需的東西了。
而陸墨這個主要角色到是得了個清閑,一直待著房中。
“咚咚咚...”
陸墨正在房中修煉內功,卻聽見房門響了,於是他便趕緊收功。
起身,走到了門前,打開了房門。
只見一個馬府的丫鬟站在門前,說道:“陸大人,我家夫人有請。”
陸墨聽到這話之後,皺了皺眉頭,說道:“不知馬夫人找我有何事情。”
“這個奴婢不知。”
“好吧。既然如此,那煩請帶路吧。”
丫鬟應了一聲是,隨後便在頭前帶路了。
陸墨跟著丫鬟在馬府之中,左曲右拐,最後終於來到了一個客廳。
“陸大人還請在此稍坐片刻,夫人一會便來。”說完,那丫鬟便轉身離去。
陸墨打量了一下這個客廳,然後隨意選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剛坐沒多久,陸墨便看到康敏身穿一身素色孝衣,邁著蓮步款款而來。
要說這康敏也的確是個十足美女,
楊柳細腰,身材曼妙,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風情。 尤其是身穿著這一身孝服,更是有種說不來了的滋味。
這樣陸墨想到這樣一句話。
要想俏,一身孝。
這還真是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可惜的是,這樣一個風情萬種的美女,內心卻是一副蛇蠍心腸。
陸墨在心中感慨道。
康敏轉眼間便走到了陸墨面前,雙眼有些紅腫,眼中似是帶著一些淚珠。
“未亡人馬康氏見過陸大人。”
康敏對著陸墨行了一個禮。
“馬夫人不必多禮,快請起吧!”
陸墨雙手在半空虛扶了一下。
康敏便起身,微微低著頭,說道:“妾身要感謝陸大人不遺余力地為我夫君查明真相。妾身替我身在九泉之下的夫君謝過大人的恩情。”
一番言辭,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陸墨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恐怕也會被這女人所騙。
果然張無忌的娘殷素素說得太對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
“馬夫人不必多禮,查明死者死因及凶手,本來就是在下身為一個捕頭應該做的。何必言謝呢!”陸墨擺手說道。
“雖是大人本分,但妾身還是要謝過大人。妾身為了謝過大人,特意給大人燙了一壺好酒。”
康敏一邊說著, 一邊捧著一壺酒給陸墨倒上了一杯。
“既是夫人的謝酒,那陸某便卻之不恭了。”
陸墨端起酒杯,一口便幹了。
“陸大人好酒量。”說著,康敏又給陸墨倒滿了一杯,“只可惜妾身乃是一介女流,又身在孝期,不能與大人共飲,讓大人不能盡興。不如這樣,就讓妾身以茶代酒,再敬大人一杯吧。”
康敏拿起桌上的茶壺,而後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隨後便一口將杯中的茶給喝了下去。
陸墨也端起酒杯,一口將杯中的酒喝完了。
“大人真是妾身見過最豪邁的男子了,若是當年妾身遇到的是大人,那今日妾身也不至於淪落到如今地步。”
康敏拿著茶杯,半身倚靠在桌子上,眼中媚態十足地盯著陸墨,吐氣如蘭地說道。
“夫人言過其實了。”陸墨笑了笑,淡定地說道。
“大人要相信妾身,妾身沒有半句謊言。妾身自從見到大人的第一眼起,就被大人深深地吸引住了。”
康敏說著說著,原本倚靠在桌子上的身子,卻不是為何靠在了陸墨懷中。
一雙眸子盯著陸墨,身上的孝服不知何時已經散開,露出了一段潔白的香肩。
而順著散開的衣服領口看過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對潔白渾圓的半球,讓人覺得洶湧澎湃。
康敏此時嬌媚百態,風情萬種,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躺著陸墨的懷中。
還沒等陸墨幹什麽,就聽見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