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捕頭這話是什麽意思?”吳長風問道。
陸墨看了眼吳長風,笑了笑,然後指著馬大元脖頸上的傷說道:“諸位請看,馬副幫主這脖頸上的傷,指痕清晰,一看便知道馬副幫主的喉骨是被凶手一招就給捏碎了。”
“這有什麽不對嗎?”喬峰好奇地問道。
“當然不對,而且是大大的不對。假設一個人生前如果被人一招就給捏碎了喉骨,必然就會弄破喉嚨中的血管,導致喉嚨大量出血。”
“這樣一來的話,脖頸處必然會出現大片淤青,而不只是這清晰的指痕。所以馬副幫主這脖頸上的傷並不是他生前造成的,而是凶手在死後造成的。其目的為何,自然不言而喻了。”
陸墨緩緩地說道。
“照你所說,這馬副幫主不是死於鎖喉擒拿手之下,那他是因何而死的呢?”宋清溪宋長老問道。
陸墨笑了笑,將馬大元身上的衣服扒了開來,然後他的手再在他胸口上一抹,馬大元的胸口竟然出現了一塊烏青的傷。
接著陸墨有伸手輕輕按了按馬大元的肋骨,竟然直接塌陷下去。
很明顯是被人用內力給打斷了,而後肋骨扎破內髒,導致大量出血死亡。
“怎麽會這樣?我記得當時我檢查馬副幫主屍體的時候,沒有看到這些傷痕啊!”奚長老驚訝地說道。
“這些傷痕顯然是凶手為了隱藏馬副幫主的真正死因而故意搞的。”喬峰沉聲道。
“喬兄說的不錯,的確如此。凶手在殺害了馬副幫主之後,為了不讓人懷疑,於是便想出了這禍水東引之計。”
“他將馬副幫主真正的致命傷用藥粉遮掩,然後再使用鎖喉擒拿手捏碎了馬副幫主的喉骨。眾人在看到馬副幫主後,自然會被馬副幫主脖頸處的傷所吸引,從而忽略身體其他部位的檢查。”
陸墨分析道。
“凶手心思如此縝密惡毒,若被我知曉是何人,我必將其碎屍萬段!”喬峰恨聲道。
“可是如今我們也只能知曉馬副幫主不是死於鎖喉擒拿手之下,但是殺害馬副幫主之人到底是誰,我們依舊不知道啊。”吳長風說道。
“吳長老說的對,馬副幫主已經死了好幾天了。案發現場也早已經被破壞了,怕是查不出什麽有效的線索了。”宋清溪說道。
白世鏡聽到這話之後,低著頭暗自長出一口氣,臉上也恢復了一些血色。
而康敏的嘴角閃過了一絲微笑,不過因為她跪在棺材前,又是低著頭,所以並沒有人看到了。
“難道馬副幫主就白死了,凶手就要永遠逍遙法外了?”吳長風大聲喊道。
大堂中一眾人聽到這話都低著頭,眼神中充滿著恨意。
的確,即便陸墨這樣清楚地知曉劇情的人,也很難找到白世鏡和康敏的犯罪證據。
陸墨微微沉吟了片刻,腦海中在思考著如何破局。
突然陸墨腦海之中靈機一動,既然沒有證據指證他們,那就讓他們自己把真相說出來吧。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陸墨突然開口說道。
“哦?陸捕頭有辦法找出凶手?”喬峰問道。
大堂中的一眾人全部看向陸墨,而白世鏡聽到這話之後,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陸墨笑了笑,說道:“不錯,我的確有辦法。”
“什麽辦法?陸捕頭快說啊!”吳長風急迫地說道。
陸墨看了眼吳長風,然後說道:“其實很簡單,
知道凶手是誰的,除了凶手本人之外,還有馬副幫主。只要馬副幫主告訴我們凶手是誰,那一切真相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陸捕頭,你是在拿我們開玩笑嗎?現在馬副幫主已經死了,怎麽可能說出凶手是誰呢!”吳長風急吼吼地說道。
“是啊!”
“這怎麽可能嘛!馬副幫主已經死了。”
.....
大堂之上一片議論,喧鬧紛紛。
陸墨看了眼喬峰,喬峰便明白了,隨即便伸手止住了大家的議論聲。
“諸位,且聽陸捕頭講完。”
大堂之上頓時安靜了下來,陸墨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諸位想必很好奇我為何可以破如此多的奇案,而且毫無錯漏。”
眾人一臉好奇地看著陸墨。
陸墨笑了笑,接著說道:“實不相瞞,在下之所以能破如此多的奇案,憑借的除了自身敏銳的判斷和觀察之外,還有一項重要的秘技。那就是通靈之術!”
“通靈之術?!”
此言一出大堂之上又是議論紛紛。
陸墨又看了眼喬峰,喬峰無奈,又抬起手止住了大家的議論聲。
“陸捕頭,你說的通靈之術,是何解?”喬峰問道。
“在下小時候曾救過一個道士,那道士為了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於是便傳授了一項秘技,那便是通靈之術。”
“人死之後,魂魄便會離體最後歸入地府。而通靈之術便是一項可以將人的魂魄短暫地從地府招陽間的秘技。而我也是憑借著這項秘技,才屢屢破案,識破凶手的。”
陸墨緩緩地說道。
“世間竟真有如此秘技?”宋清溪半信半疑地說道。
“我相信陸捕頭所說。既然如此,還請陸捕頭施展秘技,將馬副幫主的魂魄從地府招上來,讓我們問個清楚!”吳長風說道。
大堂之上,也是一片附和之聲。
陸墨伸手示意大家不要說話,然後自己說道:“吳長老,諸位,不要心急。這通靈之術不是想施展便可以施展的。首先要準備好祭品,其次還要選好時間,通靈之術方可成功。”
“那陸捕頭請問,何時可以施展通靈之術,又需要準備什麽祭品呢?”喬峰說道。
陸墨假裝掐指一算,隨後便說道:“明晚便是馬副幫主的頭七,所以時間選在明晚便是再適合不過了。至於祭品,只要準備好一隻燒雞,一碗白米飯即可。”
“好,我即刻吩咐弟兄們去準備!”喬峰拍著胸脯說道。
“那就有勞喬兄了。接下來我們只要靜待明晚,一切真相便可水落石出了。”陸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