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小區林間鵝卵石鋪的小路,一個沉默一個東張西望。
“朱興”朱星撇撇嘴,“就知道他一定在小區門口等著咱們,哥,你得保護我”
朱興和妹妹朱星的名字事諧音,所以從小時候遇到就開始了莫名其妙的互懟,
不過其實主要是是妹妹懟朱興,這個鄰居家的孩子完全不是妹妹對手,一次都沒贏過。
“嗨,一起上學”朱天離近了才說道。
朱興長著一張老實人的四方臉,看起來忠厚老實,才12歲,確有1.7米的身高,骨頭架很大。穿著和朱天一樣的短袖長褲校服,卡其色,耐髒,材質是一種複合纖維,拉伸性,抗磨性,透氣,涼爽不粘身。
“天哥,今天升學考試,東西都帶全了麽”朱興比朱天高了10厘米,但走起路來會低著頭,重小和朱天打架就沒贏過,湊近朱天左邊,可是眼光確頻繁的落在朱天的右邊朱星後腦的高高的馬尾辮上。
“啊,應該帶了,小星應該帶了吧”朱天的話不熱情,但也不會讓朱興感覺受到冷落。朱天很了解朱興,他在妹妹面前說話都不敢大聲。很怕妹妹拿他的名字說事。
“那就好,那就好”朱興想對朱星說點什麽,但是最後支吾了幾聲還是放棄了。
上午文化課考試,主要就三科,語文、數學、初級植物學,對受過9年義務教育的朱天來說,語文、數學翻翻課本就好,差別不是很大。
初級植物學朱天以前知道的可不多,更何況現在的植物和前世的植物變化很大,所以這方面稍微用點心,小武校的東西都是基礎,初級植物學也是最常見的,內容就是看圖片辨別植物名稱和功效,生長環境,內容豐富,但是數量不多,六年下來也就幾百種常見植物。
在小武校的6年,主要就是基礎的積累,朱天覺著挺好的,悠閑的少年時光一點都不煩悶,沒學過的就認真聽講,學過的就發呆瀏覽多出來的記憶。完美。
下午體能測試,簡單的幾項運動,達標就能升學,不達標出具身體健康證明,可酌情處理。
今晚王蘭沒有回家,不過已經通過短信息通知朱天.
短信息如下:“出差,半月,照顧好星星。”簡單明了。
朱天把媽媽出差的消息告訴了妹妹,就回房間準備休息了,而妹妹聽到這個消息,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驚喜。一蹦一跳的回了自己房間,不知道準備乾點什麽。
後半夜2點左右,朱天按時醒來,輕輕的走到妹妹的房門外,聽著妹妹均勻的呼吸聲。
確定妹妹睡著後,朱天光著腳,拿這鞋,輕輕的下樓,出門,關好門穿上鞋。然後消失在小區的夜色裡。
朱天的家是在一片山坡的陽面,是一個很大的坡能放下整個小區300多戶人家。
這裡的房子和朱天家的都大同小異
翻過小區圍欄,翻過山頭,到了山的陰面想下坡走200多米就到了一跳山溝裡,翻開溝裡的枯樹枝和雜草,露出了裡面十幾件武器和一個背包。
已經秘密訓練基地訓練六年了,風雨無阻。
朱天這個成年人的靈魂,來到這個高武世界,怎麽可能安心的按部就班的上學,成年人和孩子最大的區別之一,危機感,即使朱天現在生活的城市很安全,但是為了面對將來,肯定要準備的更充分一些。
學習這個世界的知識是一方面,強化自己的戰鬥能力更關鍵。
背包裡是水壺和平時練習的衣服。
換好衣服,喝了一口昨天帶過來的含有豐富能量的涼白開,看著十幾件武器,略微思考,拿起了弓和剪。 這些武器都是父親戰友,這些年送給朱天的生日禮物。這溝裡的是去年送的,也是最趁手的。
“在開學就正式上初武了,還用小孩子練習的木製武器?”
朱天想著,就做了決定,把武器都拿出山溝放在腳邊,以後就用不到這個山溝溝了。
因為在今天早晨的時候,另一個靈魂傳過來的不只是記憶,還有一個讓朱天憋了一天的事,那就是共用靈魂空間。在哪個世界,只要是被世界認定的英雄,就會有一個私人的存儲空間。
“重生帶著記憶的時候我就知道,重生小說凡是上榜的基本全看過,哪個主角不是各種開掛,系統的。只有我,我還以為我和那些主角沒啥關系,不一樣,不但沒啥好處,還要忍受那靈魂撕裂的痛苦。終於,終於苦盡甘來,有個空間了,還特麽是另一個靈魂的,我這完全是靠著另一個我蹭點好處啊,”朱天越想越悲傷。
說是男人有淚不輕彈,不過朱天身體還沒成年,哭哭也不丟人。
如果朱天知道他一出生,父母就都過世了,他馬上就能做出判斷。
地上武器全都消失不見,朱天手裡馬上多了一把獵弓和箭矢。
練習的對象很簡單,樹上的樹葉,因為是黑天,即使有月光,視野有限,練習的距離大概在50到150米左右。
用手緩緩拉動獵弓弓弦,適應著獵弓的力度,獵弓原本是右特殊屬性的,不過可能是因為處於不同世界的緣故,特殊屬性都無法使用,朱天是這麽認為的,所以也無需多想,能射箭就行。
十幾支箭射過,朱天已經找回了平時訓練的手感,開始在後山挪動著,看起來像是在找什麽。
終於半個多小時後,在100米外一片雜草叢裡發現了動靜。朱天緩慢的抬起弓,拉好箭,瞄準了那邊剛才動過的草叢,等待著,呼吸慢慢放緩,盡量不發出聲音。
草叢一陣抖動,一個紅色眼睛長長耳朵的兔頭探了出來。
朱天沒有動,因為那探出來的兔頭探出後瞬間就縮了回去,三四個呼吸後,兔頭在刺探了出來,就在這時,朱天屏住呼吸放手。
箭頭在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凌冽的寒光疾馳而去,野兔還沒來的急發出任何聲音,就被箭透腦而過,蹬了幾下腿就再無聲息。
朱天已經不是第一次獵到兔子了,近一年每天的必修課,平靜的走過去拎起兔子。
兔子個頭很大,大概在40斤左右,這個世界狼都能駝人戰鬥了,兔子這麽大個挺普通的,扛起兔子,往山下走2裡多,就有一條小河,熟練的剝皮去內髒,洗乾淨,找個長點的樹枝船上把兔皮也掛在後面,直奔小區而去,在小區的出口處有個保安室。
向保安室旁邊犬舍裡的幾隻巡邏犬擺擺手打了個招呼,狗狗們抬起頭又趴下,算是回應。朱天走進保安室,把兔肉和兔皮放到左手邊裡屋的廚房掛起來。
巡邏犬是早期的牧羊犬進化而來,整個小區都是它們看護的范圍。
保安室是一個60歲左右的大爺, 嗯,其實在這個世界這個年齡只能算中年,不過於大爺早年受了重傷,看起來更顯老一些。退役下來就在松林小區繼續發揮著余熱,做個看大門的保安。
“於大爺,這是又咪了一覺,”看著於大爺坐再躺椅上半睜半閉的眼睛,朱天笑眯眯的調侃著。
“你小子,兩點才跑出去,這麽快就回來了,是不是覺著自個行事了,可以偷懶了。”
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上過戰場,還是上過好多年戰場的老兵的能力。
“哪有,今天有點特殊,我小武畢業了哦,在開學可就上初武了,您老有沒有啥指示啊”朱天陪著笑,心裡可是知道這老頭有多厲害,不出保安室,都能看著全小區的孩子,不讓他們偷跑出小區。
“指示,啥指示,老頭子我能指示你啥,6歲就天天晚上往外跑,被抓到,還強什麽,自己是爺們不怕黑,不用我管,”老爺子笑呵呵的,指著朱天,點了點,好像想到什麽,情緒開始有點低落。
朱天察言觀色的本事還行,也不在調侃大爺,而是熟練的水壺,給大爺的大茶缸倒上熱水,然後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等著。
於大爺沉默了好一會才,輕輕的吐了口氣,拿起大茶缸,輕輕吹一下飄在上面的茶葉,然後大口的吸溜兩口,眨巴眨巴嘴,好像在回味著茶的余香,那茶葉是入夜前沏的,過了好幾回水了,早就沒啥味道了。
但是於大爺就是有這本事,看著他喝茶就像剛沏的濃茶一樣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