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年314年,夏
吃過簡單的早飯,煎雞蛋和一大杯花斑牛奶。準備去小武學校上學。
“哥,東西都給你拿好了,我們上學吧”朱星一邊穿鞋一邊對朱天說著每天都會重複的話。
“小星星,不要把你哥我當成傻子好麽,雖然我發呆的時候有點多”朱天嘀咕著,微笑著眼睛像月牙一樣咪咪著。像極了王蘭
朱星和朱天一起拿著書包從三樓走下樓梯,“可你這完全沒有規律的發呆,叫都叫不醒,你不說話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正常的。”
“我...正常...現在”朱天無法正面回答妹妹,只能選擇沉默,一邊跟著妹妹走著,腦子裡確回想著這渾渾噩噩的四年。
朱天8歲那年在學校上時突然暈倒,半個月後才蘇醒,當時驚動了很多人,連朱浩然和他的戰友都趕了回來。
用當時醫生的話講,除了身體有一點虛弱,需要靜養,其他一切正常,沒有營養不良,沒有其它奇怪的病症,就像過度勞累好些天沒睡覺,需要長足的睡眠來補充精力,睡夠了自然就好了。
真正暈倒的原因當然只有朱天自己清楚,那次暈倒眼前一黑,就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等他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面前是一片有些混沌的星雲,好像離得很遠,又好像近在眼前。
“我怎麽突然到這裡了,我又掛了?平時身體素質很好啊,8歲的我都快趕上前世成年的我了”朱天想著,看著眼前的景象,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
“我該做點什麽?”好像除了能思考,周圍一切都是靜止的,眼前的星雲更像一幅3D 的畫。
在這裡沒有時間概念,朱天看著眼前的景象,思緒飄的有點遠,想起了這輩子快樂美好的童年。
媽媽王蘭在朱天和朱星兩歲的時候就恢復正常上班了,白天他們兄妹倆基本在松林小區的幼兒園度過。
3歲的時候朱天就會幫王蘭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因為這輩子的爸爸是個職業軍人,一年也沒幾天在家的,家裡大小事情全是王蘭一個人在忙活,王蘭對朱天的懂事,也是鼓勵和誇獎,並沒有因為朱天年級小,就阻止他。只是時常的旁邊指點和教導朱天,和一些要注意的事。
在王蘭眼裡,朱天是一個特別喜歡沒事安靜的發呆,有自己想法,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並一直非常努力的去行動的孩子。雖然總是失敗很多次,不過最後還是成功了。
至於朱星,這是個正常的孩子,只知道玩耍和好奇。
6歲的時候朱天就喜歡坐在院子裡最低的樹枝上,靠在樹乾上想著很多不著邊際的事情。而妹妹朱星,通常在樹下的草坪上自己玩自己的,因為朱天對妹妹玩的東西實在沒興趣。妹妹多次找哥哥玩沒有得到滿意的結果後,也就放棄了兩個人一起對未知探索的念頭。
在妹妹朱星的心裡,哥哥是個會討媽媽歡心和誇獎的小大人,不過做的飯還是挺好吃的,但是她是絕對不會誇獎哥哥的,因為她這六年收到的表揚都沒有哥哥一天的多,不過哥哥最大的特點就是時常的發呆。
院子很大,大概有半個足球場吧,2000平米左右,朱天自己是這麽判斷著,這裡的樹很高,大概30米左右吧,下面的樹枝很少,有被簡單修剪過得痕跡,上面的樹冠很大。整個小區大體都是這個樣子,絕大部分都是松樹,即使在東北這樣四季分明的地域,也是常年綠色,院子靠房子東面的位置還有一個單獨的銀杏樹,
聽說是爺爺的爺爺那個年代就移植過來的,到現在也差不多有百年了吧。 樹高22.15米,胸徑1.72米,基部周長10.35米,冠徑東西長21.3米,南北15.5米,主乾之上4個分枝直徑均1米左右,虯枝繁茂,遮蔭近畝,年年果實累累。
銀杏樹的果實俗稱白果,因此銀杏又名白果樹。銀杏樹生長較慢,壽命極長,是樹中的老壽星。
每年結果都會分好多給小區鄰居,朱浩然也會拿一些分給部隊戰友。
和記憶中小區不同,上輩子生活在鋼筋水泥的城裡,綠化也只有那麽一點點,而現在的小區正好相反,是在森林裡樹木之間建房子。細碎的陽光從上面龐大的樹冠樹葉和樹枝的縫隙灑下來,照在身上,溫暖中帶著一絲清涼。
院子裡是簡單修整過得草坪,因為高大樹冠的原因,雜草很少,也長不高。摔倒了也不會疼,在兩米高的樹枝上掉下來會有一點痛,朱天對於疼這個感覺有豐富的話語權。
中間位置就是這輩子的家了,獨立的橢圓形的建築,像個蛋,旁邊還有個小蛋,4米左右高度,是爸爸朱浩然坐騎的狼舍。不過一年加一起也就回來一兩次,還不到半個月,自然他不在的時候,狼舍也是空的。
蛋的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各三層。地上的部分牆面是迷彩的,只有二層和三層有圓形的窗戶,直徑只有一米,采光一般,牆壁很厚有一米左右,確不是他熟悉的鋼筋水泥,材料是什麽現在的朱天也不清楚,也不糾結,還沒學到,以後會知道的。
平時只在最上面兩層生活,地下則是安全屋和儲物間,王蘭在朱天三歲的時候就教導過他們遇到危險情況就帶著妹妹往樓下安全屋跑。至於什麽是危險情況,王蘭並沒有詳細說過,好像疏漏了,不過朱天有自己的判斷能力,所以也就沒追問過。
回憶還在繼續,因為朱天不知道自己除了回憶還能幹啥。
“咦,好像有個星星在閃,”仔細看了一會,朱天終於確認,沒眼花,其它的星星都很暗淡,只有右邊的一個星星在閃爍,可是朱天也就只能看著,確不知道該怎麽辦。
“要是能離近點就好了,太遠了,看不清楚”朱天想著,眼前的3D星雲好像讀懂了朱天的想法,星雲在朱天眼前快速的放大,朱天有種錯覺,就是自己在飛速的接近那個閃耀的星星。
越來越近,那顆星星也在朱天的視野裡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終於在好像都要撞上的時候, 畫面停了下來。
星球的外面有一層薄薄的光幕,下面是雲朵,視線更遠的地方是藍色的海洋和綠色的山脈河流還有好像沙漠一樣的荒涼的黃色的陸地。
“還是太遠了,只能看到大概的顏色,完全看不清楚有什麽建築什麽的,要是能進去?”朱天對照著以前看過的衛星拍攝地球的畫面,努力的分辨著。
接下來發生的事,朱天發誓再也不想經歷了,那簡直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能承受的,朱天的身體好像被一股吸力拉扯著,像是流星一樣要進入到哪個星星裡。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想看了,我就在這裡挺好的”朱天的身體被拉扯的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知所措。
不過這次星星好像沒有聽朱天內心的呐喊,而是一點點的重朱天身上分離除了一個小一點的朱天。
朱天也在這個時候終於能看到,那不是他的肉身,而是有些透明的,也許是靈魂吧。
劇烈的疼痛讓朱天再次陷入了黑暗,在黑暗完全來臨之前,他看到那個小朱天像一個流星一樣衝過了光幕,衝進了星星的雲層,確沒有像流星一樣冒出火光,直到太遠看不見了,朱天的視線再次陷入了黑暗。
也是自從這是朱天認為的靈魂被分裂所早層的昏迷後,就會不定期的收到一些多余的記憶。
這些記憶零零碎碎的記憶,讓朱天一部分時間是在接受的時候外人看起來就是瞳孔沒有焦距的發呆,而真正大部分發呆時間,朱天是清醒的,只是在查看這部分多出來的記憶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