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帶有戲劇性的,生活是一路跌跌撞撞崎嶇不平的,就正如,心電圖一樣,一帆風順,那只能證明你掛了。
寧願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但絕對不會,清風細雨中突然放棄,這不是我的風格。
早成者未必有成,晚達者未必不達。
不可以年少而自恃,不可以年老而自棄。
站在跟前…三千黑發垂柳腰間的美女…真的好熟悉。
我…的身邊從來不缺美女,因為我的帥,已經帥出了國際…
這種帥,在她們心目中肯定是神聖的,是可看…但不可觸碰的,是能暗著愛慕,但不能明著示愛,正是因為這樣,我的帥,困擾著我的生活,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人生的另一半。
但我常常安慰自己,這不是我的錯,這都是太帥惹的禍。
可是…什麽叫美呢?什麽叫美女呢?
難道說,擁有一張錐子的網紅臉,就是美女了?
在上大學幾年裡,一直以為班花田靜就是屬於美女類型,因為她就是錐子般的網紅臉。
但…自從那天,有一個陌生美女申請加微信後…這才知道…田靜和美根本就不搭邊。
正真的美,並不是錐子般的網紅臉…而是,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優美氣質,哪怕是照片,哪怕是看一眼,就已經印在腦海裡。
經過歲月的埋葬,也許會忘,但…只要有一瞬間,從你身邊經過,你…就會突然想起…。
就像是…歲月沉澱的思念,風平則浪靜…狂風則呼嘯…
就像…經過千秋萬載的思念,會流成一條小溪一樣,盼望的不是一刻的相見…而是久別後的永久重逢。
站在面前的不正是,那天加我微信的陌生好友嗎?而且…她還叫我流流…
沒錯,肯定錯不了…絕對錯不了,只是…眼前的美女是哪位?
仔細想…仔細想…用力的想,絞盡腦汁的想…她到底是誰?難不成是爺爺奶奶派來的?
靠…開玩笑?爺爺奶奶早就去世七八年了,派?派毛線。
可…眼前美女,很明顯認識我…怎辦?
說不認識?這樣會不會傷了美女的幼小心靈呢?
說認識!?切…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雖然她很漂亮,但,我依舊保持著自己的人格。
尷尬笑一聲,說。
“嗨…美女!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雖然本大帥哥的名字裡面也有一個流字,但真不是你的哥哥!我媽媽隻生了我一個,沒有什麽妹妹的么。“
話音落,美女就是一臉的失望…失望過後…她盡然笑了。
我的天…好美…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太美了,看著美女…平日裡,如此能說會道的我,現在就像卡殼一樣,一句話也蹦不出。
“呵呵!“美女嬌笑一聲。
笑?笑啥笑?現在很搞笑嗎?
“呼…“深吸口氣…平定心情,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叫什麽…………“
話音未完,被截而斬斷,美女搶話道。
“流流哥哥,我是晴晴啊!武晴晴,你難道真的不認識我了?人家會傷心的……人家可是你的未婚妻……嗚嗚…要哭…盡然不認識人家了…“
滿臉驚訝…呆若木鵝…內心可真是…春心蕩漾…甚感欣慰,沒想到啊沒想到,帥…真的是罪,大街上,盡然有如此漂亮的美女,瞎認夫?
誰能告訴我,這不是太帥惹的禍,誰能告訴我,
這不是真的…難道說…美女就可以胡作非為,為所欲為了嗎? 大街上,美女認夫,她想要幹什麽?我知道自己帥…但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莫非是想?哦!突然想到…莫不成是想獨自霸佔我的純帥?
這怎麽能行?讓無數女性知道後,還讓不讓她們活了?如此重大血腥的事件,難道就讓它發生了?
話說回來了…她到底是誰?真的是未婚妻?為什麽沒有一點印象呢?
“正所謂,從古到今,苗條淑女君子好逑。“
“哈哈!白流,你小子都是快要死的人了,還大街泡妞,豔福不淺呐!“
李半仙?果然沒錯!李半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身道袍加一把拂塵的他,還真像一回事。
對於李半仙的突然出現,就像是…獨自飄蕩在大海的一隻小螞蟻,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不了了!
又像是…獨自行駛在大海上的一隻快樂螞蟻,突然被一滴巨浪淹埋了,因為…李半仙的出現,使我分神,也許是一瞬間…也許是幾分鍾…總之,武晴晴消失了?
不對,應該是走了!我的天,我的未婚妻…我的老婆…呸…自己發個屁情,也許她是六醫院的,神經病!
李半仙道。
“白流…三天沒見…活的不錯,盡然在大馬路上泡妞。,善哉善哉,阿彌陀佛。施主大有前途。“
李半仙到底是那個門派的?道…會說,阿彌陀佛嗎?管他呢,李半仙是那個門派和自己一點關系也沒有,只知道,從李半仙口中知道。
三天?!你妹的,開玩笑?李半仙你玩我?不就是一覺起來跟著白皮燈走了條賣了鬼的小巷,怎可能走了三天?天不黑?最重要的是…3天?不餓嗎?切,鬼才信。
對…沒錯…正是鬼才信,現在,自己就是鬼,半死不活的傀儡,俗稱…僵愧,有屍…無魂…有體…無燈!
從李半仙哪裡得知,李半仙覺得女鬼雖然是鬼修,會摘燈之術,但畢竟是屬於低級鬼修,懂的摘燈之術,未必懂得裝燈之法,再說了,裝燈之法,屬於正義之道,豈是女鬼能學會的?女鬼不太保險,三天過後,到時…女鬼就算還回三盞頂陽燈,不懂裝燈之法,一切白搭,白流必死也。
也不知道,李半仙究竟是什麽人,也不知道,為什麽要救白流,總之…距李半仙所言,他去了鬼街靈魂渡,九死一生,從靈魂渡裡取回了三滴七絕古油。
何為七絕古油…一滴絕六情…二滴斬五欲…三滴…忠一情為一欲…此物為六界禁品。
雖說禁品…但其功力功效,實屬絕妙…打任督二脈,通陰陽之氣,丹田凝聚黑靈丹,最重要的是,七絕古油,一滴可化作一盞頂陽燈,三滴同時化燈…其中之厲害,非同凡響。
只可惜,只可惜,白流,並不知道,什麽叫做七絕古油,只知道…七絕古油可以救命。
看…怎麽可能,我這麽帥,怎麽能英年早逝呢?這不就是救命的靈丹妙藥嗎,哈哈,李半仙,我愛你,摸摸大。
哎~可歎可悲…解鈴還需系鈴人…三滴七絕古油…縱然毀一身功法,一滴離別淚,肝腸寸斷兩人心。
李半仙,將三滴七絕古油安放在白流的三處天中…分別為,左肩…右肩…天靈蓋…
接下來…李半仙口念口訣,一句也聽不懂,聽起來好像是在繞口令。
(三盞頂陽燈,七絕古油轉換,自然稱呼七絕燈。)
“呼!“一聲,就在李半仙,將七絕古油轉換為七絕燈的一刹那,白皮燈,盡然又“呼!“一聲著了。
尼瑪,鼻子冷汗直流,怎麽回事?難不成?失敗?要死?哦!天!不可能!
呼…長籲一口氣,嚇死了,原來…這,嚇死人的節奏,盡然是成功了。
七絕古油轉換七絕燈時,會將自身人氣點燃,燃燒成灰盡,其過程,生不如死,猶如千萬刀的宰割,依我的小身體肯定支撐不住,所以,,李半仙把我身體裡僅存的三分之一人氣,硬生生的轉換到了白皮燈裡,這…才是一盞白皮燈…點燃七絕油,不然的話,燈換成了,人早就死了。
換燈,就猶如脫胎換骨一樣,白流現在,升級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現在的我,是道休,修煉者的第一間段。
換燈過後,我一個舒展,靠,媽呀!天哪!好舒服,骨頭都酥了,身體輕飄飄的,感覺像一隻燕子,好像能飛起來一樣,這簡直…活了二十多年,這一刻,真的是太輕松,太美妙了。
李半仙,嘿嘿一笑。
“扎樣?舒服吧?從來沒這麽舒服過吧?“
說著,李半仙從道袍裡拿出一本…羊皮卷,不,應該是一本,黃顏色的殘卷。
說殘…並不是不完整,而是,感覺這本殘卷有些年長,就像是,進過千秋萬載無數春秋的吹殘一樣。
李半仙,將殘卷交給我,定睛一看,尼瑪的,玩我?
頂級精瓶梅?靠,李半仙,你啥人?這種書,你收藏了多長時間了。而且還是隨身攜帶?
滿臉鄙視,用無語的眼神瞟著李半仙,感覺,李半仙,肯定是個正兒八經的,老不正經。
李半仙,看著我的表情,不服的說。
“怎了?這書和你想的可不一樣,你的思想太汙,這書可是教你用作七絕燈的,隻傳有緣人,看你我有緣,送給你了,如果真有將來的一天,希望許我一個願望就行。“
切,李半仙,你說什麽?一個願望?天哪!一個願望,你費心費力,還說為了七絕古油九死一生,盡然就要一個願望,這怎麽能行?最起碼許你三個願望。這才能對的起我做事的原則和我滴水之恩應當湧泉相抱的純高人格。耶!
李半仙,聽後,他瘋了,欣喜若狂,不能平靜,趕忙道謝,他,肯定有病。
事情的最後…白流才知道,他的一個願望,是多麽的威望,對於別人是多麽大的恩賜,只不過,最後,李半仙,卻無福消受。
李半仙壓不住心中的激動,我以為李半仙有病時,這時,忽然…白皮燈…一下子刷的朝著銅鍋涮大紅袍火鍋城裡飛去。
怎麽了怎麽了?靠靠靠,白皮燈又跑了,追?追個毛線,現在又死不了,還追個線頭?
可…還是追了上去,因為,事到如今,突然放棄,一切努力全都白費了。
要追上去,我的強烈直覺告訴我,前方高能,一切起源。
追上去,李半仙也跟來,這樣一來,以我的獨當一面,加上李半仙,還怕什麽?有什麽問題,有李半仙呢,孤魂野鬼,誰敢放肆?
哪知,我錯了,錯的徹底,錯的,徹徹底底。
跟著白皮燈,進了大紅袍,那真是,一路豪華如同皇宮,富麗堂皇的大廳,猶如門庭若市,真的是好不熱鬧,真沒想到,這麽多人喜歡吃火鍋?而且以男性居多,難不成見前台妹妹長的漂亮,吃鍋…想揩油?
去!管的事寬,管他揩油不揩油,我跟著燈來了。
一路,一路。
上上上,這樓真特麽高,五分鍾後,盡然還有一層層的樓梯。
白皮燈……漂到了電梯門口,華…門開,出來一群…穿著暴露的中年婦女…天哪…她們盡然沒看到白皮燈, 目光全朝我這裡看來。
我是個社會上的有為青年,突然被這麽多的,中年婦女看著,我…一身的雞皮疙瘩,尼瑪的…你去試一試,肯定雞皮疙瘩掉不完。
李半仙說,白皮燈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估計整個大紅袍火鍋城裡的人,只有我和李半仙能看到。
只不過,李半仙更錯,高能豈能是猜的到的?開玩笑。
跟著白皮燈,電梯一路,神閃爍,眨眼睛,來到46樓,推開門。
哇!本來以為,上了樓,是客房,哪知,盡然是一個特大的客廳…偌大的客廳,一把靠背椅上坐著一個人。
仔細看,這人右臉,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突然間,仿佛一下回到幾年前。
幾年前一天夜裡,不知為什麽,一覺起來,發現自己盡然在一處完全不認識的樓道裡,正在疑問時,突然,走過兩個人,兩人全部穿著黑色西服,一人攙著另一個人,而另一個人,用手捂著右臉,他的臉不知為什麽鮮血直流。
一瞬間,一瞬間,就是一瞬間,盡然想起了幾年前在大學時做過的一場噩夢,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難道說,眼前這人,和當年夢中之人,是同一人?
他就是殺人凶手?
他就是,女鬼千幸萬苦,不惜一切都要找到的凶手?
無比驚訝之時,白皮燈,忽然,一閃,迅速的變化成了,一個人。
不,不是人,是變成了一隻鬼,正是,那隻摘燈的漂亮女鬼。
女鬼道。
“麻六,今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償,掐死你,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