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就去!”欒無忌喜形於色道。
“是!大哥,現這屋頭,孤燈煢煢,冷浸被枕,”說著,章金子一臉淫笑,“你二人不僅籌謀好計,還床笫安逸快活……”
夜色中,章金子回舍去;欒無忌也擺腳就到了香窠。
翌日一早,山寨剛破曉,韓忠帶著竺青及三四個嘍囉到了廣場之上,列隊站好。
“竺青出列!”韓忠道。
“二頭領有何差遣?”竺青上前一步,拱揖而問。
“遵尚內當家之令,”韓忠一舉手中“證物”和“嚴禁調戲女子令”,作吩咐,“你帶幾嘍卒,一將這‘證物’懸掛寨門內,並置馬鞭數根,另這一紙‘嚴禁調戲女子令’張貼在鴻威廳外牆上,速去辦!”
“得令!”竺青一揖,從韓忠手中取過兩件東西,一招呼嘍卒,便去了。
未幾,竺青幾人回,稟告韓忠事已辦妥。
韓忠道:“竺青,早晨操練剛始,叫號角手吹號!”
竺青下去刻兒,即帶著三位身子粗壯、執牛角號的號手到得廣場東頭高台上,雙手捧得三尺多長的牛角號,“嗚嘟、嗚嘟……”吹響了號聲。僅過一陣間,從後寨,就傳出雷動山震般的“踢踢噠噠、踢踢噠噠……”的腳步聲,嘍囉們紛紛帶刀舉槍到得廣場中,三四百人隊伍整齊列隊,站得黑壓壓一片。
這時,韓忠站在隊前高台上,從一嘍卒中接過鐵皮話筒,大聲道:“眾等兄弟,我奉內當家之令,今操練前先做兩件事,為使山寨做好招安的準備,以適應官軍隊伍的需要,……即使招安不成,當務之急,刻不容緩,也得加強山寨隊伍建設,早日煆煉成一支作派硬扎、能征慣戰的隊伍……自己強大了,才能防被其他綠林欺侮、吞沒……所以,大家首先得習讀‘嚴禁調戲女子令’,還得‘鞭單’!為什麽要嚴禁調戲女子,大家想想,爾等雖是綠林,但也應有所行而有所不行,不能再一仍地為所欲為下去……大家也是父母生養的,誰沒有姐兒妹子,怎能不知廉恥遭賤女人喃!……還有一件就是‘鞭單’――”
“二頭領道得好!”忽尚瑤跳上台來,取得韓忠的鐵皮話筒,清脆聲言,“眾兄弟,這‘鞭單’爾等可聞所未聞,這是我內當家的規整軍紀,嚴治色亂山寨的‘發明’,我在寨發現有位有人與一位女子亂搞,弄髒了褥單、還女子留下髻帶。”她講到此,向隊前竺青吩咐道:“竺頭目,去寨門口把‘證物’給我拿來!”
俄頃,竺青就將‘證物’取來遞到尚瑤的手中。
尚瑤一手舉起褥單、髻帶,一手舉著,道:“大家看嘍,這床上淫亂白錦褥單,這寸錦寸金的用物,我是內當家管的這等財物、這等寶貝東西我交給誰用,我清楚得很……真暴殄天物!爾等兄弟,這等奢華之物用過沒?用過沒?請大聲回答我!”
“沒有!沒有!……”下面眾人聲腔吼轟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