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姐,你……”韓忠被尚瑤這一猝不及防的情愛舉動,頓一時在其心無防備情形下,馬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也就下意識地就將拂袖而去之際,卻他倏地有另一種理智,戰勝這即將產生的衝動行為:這尚瑤對在親人背叛了她、孤獨無援的情形之下……無情未必真豪傑,憐子如何不丈夫。我韓忠只要光明磊落,坦蕩做人,人正不怕影子斜。對尚瑤,此時不能一走了之,那不僅太無情了,那更是對一個綠林女子柔軟心靈的摧殘……我韓忠怎能這樣?……要做偉丈夫,要做世間真君子……端他這般思忖定,也就並未逃避,讓她依偎在懷,遂接著言,“你可否說來,有什麽秘密,不能講得喃?”
“這秘密未講之前,但忠弟得允諾我一件事,做得到啵?”
“講了,我看辦得了不?若能辦到,我韓忠絕不含糊!……”
“姐,現就訴心裡話!其實,你別看我在山寨,風風火火,乾得憨扎勁,然,那僅是表象,我是硬撐著的、心挺累的……權因掛著幾百號綠林弟兄吃喝歇臥,一竿子到底的事,得時刻操心……生怕虧待了他們。”
“這我、弟兄們都看得出,感激著你!姐,確費盡了心血!”
“太勞人!所以,我確實不想再作內當家了,也真厭倦了多年的綠林生活……但眼下說招安的事,對等多兄弟前途,又令我感到,不得不去思想,又給自個打氣,不能撂下挑子,得擔其重擔子呀!……”
“不是有欒大王麽,尚姐又何必去操這份閑心?”
“忠弟,雖說欒大王今日決定了招安,大多數弟兄們也響應,但我觀察他多年,若論其操陣練兵還勉強過得去,但言大格局做事,他不是這塊料。更這最近又來個騷狐狸,還有什麽心思去操持這等大事。對這次招安,我與他雖有些商議,然真正招安還未到關鍵時刻,到時臨陣磨槍行麽?我不操這份閑心,怎行?”
韓忠對尚瑤這份擔當義為,大為感動,道:“尚姐要我做什麽事?吩咐在下就是!”
“俗話言,孤掌難鳴,獨木難支。尚姐就尋思,在忠弟山寨內外所應差事中,我需你助我一臂之力,完成招安大事……”
“謝過夫人如此信任!”韓忠聽她一說,也就在山寨形勢不明,我等舉事難定之際,也正好借此助她一臂之力時機,也好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便順口應承了下來。
“好!忠弟我真沒看錯你!”尚瑤高興道。
“若真招安,尚姐就跟欒大王,做個品級夫人!”
“忠弟,不會的,我自見到植玲花,一見我那色男人,一下午我在想,原算計也是個塵世紛擾,不得安寧境況……去爭什麽品級夫人……到那時,山寨的弟兄們如都有了好歸宿,我尚瑤就算心安,算給爾等燒下了高香嘍!”
她道此,忽沉默不語,心兒一陣“呯呯”地跳將起來……倏地將嬌軀一扭過來,雙手摟過韓忠的頭,對準其嘴來了個冷不防,遂將香唇狠狠地一貼吻罷,方松開手,昵喃道:“忠弟,若招安了,你也不要做官,陪我遠走高飛,瀟灑人間……”
韓忠怎好應下,模棱兩可道:“這事麽,人生無常,前途叵測,很難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