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這番面色凝肅而又認真布置後,又一拍楊芝昭肩,接著言,“今後,為避免我與爾等聚議行止,被欒無忌等嗅出味道,我意是,除非萬得已與爾等四兄弟見外,一般情形下,隻與竺兄接觸或計議。還得我等雖目前心中有此大事,但也得行止如常,在那大頭領及死心塌地跟著跑的爾等人面前,也要有假面具,該佯裝、就佯裝,該做什麽、仍幹什麽,不可任性莽撞,一切聽我號令!”
眾頭目:“諾!”
……
這方韓忠議事已作了好打算,那台上欒無忌、尚瑤又在議了啥?此接前言――
“……夫人,你說招安我等不能‘上馬就行’,是否是要看火候,終待‘哪三條’?都落定了才吆喝起嘍囉下山?是這麽個主意。若是,你快講噻!”欒無忌著急道
“不忙,我再想一下,是三條還是五條?”尚瑤黛眉齊皺,心中又略作尋思,方一展顏笑道:“大王,這招安,之所以我等不能輕輕松松,隨隨便便吐個‘好’字就了事的,這得有我等的‘定盤星’,方可去幹的!否則你我夫妻什麽榮華富貴就是個雞飛蛋打,賠了身家性命也末可知喲!這終歸麽唷,我還是定了這三個條件,倪官家痛痛快快給應承了,我山寨就接下‘招安’這樁大買賣,不然麽,還是各走各得路,各打各得鑼,互不交往……”
“夫人。”欒無忌看得尚瑤,這時已說得眉飛色舞,一臉心花,白中透紅,愈發嬌人,心中一陣‘跑馬’,胯下那……遂狎褻言道,“這又不是床笫之地方,你端逗我作甚,快道下言,”說間,就忘形地伸手欲一攔抱得椅上尚瑤――
“大王哩!”尚瑤卻將身一閃,偷笑一聲,複貼近其耳邊,也故言道,“餓慌了嗦,那‘東西’會喂你飽……上床,還待月兒升、星兒明,還待你有無那能耐哩!”忽又嬌嗔起來,“別鬧喲,聽我把話給大王挑明,受招安:一等是得有蜀郡折衝府的官文,上得壓上大印章和倪金的畫押印跡,到山寨宣讀。二則,端我和大王的爵祿與封誥也得具有官家文書,你我得親眼所見,捉逮手中;三則韓忠等幹才、心腹雖歸折衝府,但仍屬你我的麾下……就這三個條件!”
“你就想著韓忠那廝!”欒無忌心中頗不快意道,“還有章金子調我支遣,白燕等,這才是我們入官家的班底,夫人,對不對?”
“是、是!”尚瑤也沒好氣的答應道,“就興你手下有一幫人前呼後擁地跟著屁股轉,怎就不許我將來的堂堂五品夫人、一名女將,身邊沒有個好幫手呢?”說畢,噘起嘴,對欒無忌狠剜了一眼,便將臉扭到一邊,再不作搭理了。
“哎呀,夫人,你要韓忠,我無另意呐。還想要那個?隨便挑!”欒無忌一臉諂笑道,“可意人兒,別氣嘍!我――”
他意再安慰尚瑤,忽張師爺唱聲甚高道:“請欒大頭領講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