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兒子,光會罵娘,是沒有多大用處的,還是要學學你爹我,做事就得做絕!”
此時司空無極突然出現在了嶽陽樓的二層,並語帶譏諷的嘲弄著此刻正在廣場上圍著棺材跳腳的沙問天。
而沙問天剛一抬頭,便在恍惚間望見了無極,他似乎正在上下拋玩著一顆紅珠,而待沙問天定眼再看,才看清了那顆紅珠實則是一顆由他們海沙派自己定型的霹靂彈。
此時的無極正等著那沙問天大驚失色的模樣,便在對方反應過來的瞬間,將那顆霹靂彈甩了出去,並正好砸在了那口棺材之上,隨後那顆霹靂彈碎裂開來,化為了一簇火樹銀花,更順帶點燃了那根被無極藏在了棺材底部的引信。
只聽“轟隆”一聲,那口棺材便被炸成了無數塊,其大片亮紅張狂的火焰瞬間吞噬了周遭的一切,也包括了那未能及時逃脫的沙問天。
此時的沙若焚尚在率眾圍剿天王幫一眾,卻忽聞身後傳來的爆炸之聲,待他轉身的瞬間便見到了沙問天那最後的身影,隨即從其口中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天兒!”
“無極小心!”
嶽青娥對那嶽陽樓上的司空無極發出了警告,也同時瞥見了那殺氣爆棚的沙若焚瞬時衝上了閣樓,正對著那還在嬉皮笑臉的無極拍下了其致命的一掌。
可無極卻是不躲不避,隻袒露著自己的胸膛,又背負著自己的雙手,任由那沙若焚的毒掌嵌入了自己的胸膛,隨即在那附掌之處傳出了一陣筋斷骨裂的詭異聲響。
“哼哼?”只聽沙若焚突然哼哼了起來,他隻覺自己的手掌正被無極的胸口吸附,其掌勢自然無法再進一步,亦無法借得地力脫出,他隻得慌忙出口道:“這······這是魔門的天魔金身大法!”
“哼哼!”而無極只是冷哼了一聲,便可見其脖頸處正升騰起了一股金燦之力,想必他已然悄悄運行起了天魔金身的功夫,更使得真血海魔功,堂而皇之的將那沙若焚的掌力納為了己用。
“可惡,臭小子,趕緊放開老夫!”沙若焚怒罵道,正因其發覺無極正在將自己吸乾,便為脫困又挺起了一掌,欲劈向無極的天靈蓋迫使對方放手,而無極則搶在那轉瞬之前,便使得雙掌撕空而出,以一計永劫沉淪,猛擊在了沙若焚的胸口,將之整個人轟下了嶽陽樓。
說時遲,那時快,那一直藏匿於其他門派弟子當中的沙問海猛的從人群中衝了出來,並接連排開了擋在其身前的天王幫弟子,並襲向了嶽雲龍的背門。
無極旋即躍出了嶽陽樓二層,並搶在了沙問海毒到之前,以自己身上最後一顆霹靂彈代替了響箭,令得它在半空中爆裂開來,隨即又引起了眾多海沙派弟子的一致響應,並紛紛向那天王幫的人群中砸出了手中的霹靂彈。
只是這些被海沙派弟子砸出的霹靂彈在觸地或撞人後都沒能開出火樹銀花來,卻讓那守在了嶽雲龍近旁的嶽青娥察覺出了一絲異樣,他隨即左顧右盼了起來,便瞬間發覺了一個頭戴鬥笠且形似沙問海的人正衝向了自己父親的背門。
嶽青娥立即出手,輕易便攔下了對方,而沙問海見自己暴露了更是想逃,但青娥卻沒給他半點逃跑的機會, 只見嶽青娥猛然的雙掌翻飛襲了過去,只不過十幾回合便打的那沙問海毫無招架之力,他隻得踩那人群的肩頭高高躍起躲避,而嶽青娥則飛身追上,
隻一計翻雲覆雨就連拍了三十三掌,將那沙問海斃在了半空。 嶽雲龍更與其座下兩位堂主通力合作,很快便率眾擊退了海沙派的攻勢,更迫使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各派掌門出手支援了一波,一刻之後,再讓眾人環顧整座廣場,就之余那孤掌難鳴的沙若焚還在負隅頑抗了。
“結束了,沙掌門,若你還尚有良知,不如自願投降吧,總好過慘死當場啊!”
無根此時所言最是油滑,可無極看他在全局之中起到的作用並不大,卻又好似看破了一切,早將這天南會上的結果了然於胸了一般,這讓他十分的好奇,好奇這一切是否只是一個局,一個用以針對海沙派,用以除掉沙若焚所設計的局,他十分的好奇,那位一直隱藏在背後的季先生究竟是何許人也?
“不,我還沒有敗!”沙若焚隨即殺氣騰騰了起來,只見他翻起了雙掌,並見其掌廓之上泛起了陣陣深邃的黑光。
嶽雲龍隨後躍離了人群,並擋在了沙若焚的身前,言道:“聽聞海沙派的絕學,便是以毒鹽練就的海沙掌,江湖傳言,一等的毒鹽可分為四色,顏色越深其毒性自是越強,在海沙派門人運掌之際,其所煉毒鹽的顏色便會透於其掌上,可就算是我也從未見過這黑色的毒鹽,沙掌門,既然機會難得,不如就在此時此地讓嶽某好好領教一番,這黑色的毒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