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雲龍!你找死!”沙若焚聲嘶力竭道。
隨後,嶽雲龍劈出了一計手刀直取了沙若焚的面門,後者卻是躲閃不避,只在中招之後,猛的旋起了雙掌拍到了嶽雲龍的胸口上,將之擊退了數丈。
此一擊後,兩人皆有掛彩,只是那沙若焚要嚴重的多,比之於嶽雲龍來說敗像更顯,而嶽雲龍只是在站定之後,運起了家傳的小龍相功,僅半刻之後便將那團團的黑毒逼出了體外,嶽青娥見狀更是喜出望外,一個勁的拉著紫雲歡呼道:“爹爹真棒,那沙若焚的黑鹽也不過如此嘛。”
“不錯,嶽盟主真是太厲害了!”“是啊,是啊,嶽盟主神功蓋世,沙若焚理應伏誅!”
聽罷了旁人所言,此時的沙若焚只能是瞠目結舌道:“嶽家的小龍相功,果然厲害,那個人說的不錯,是我太大意了,但若非是那小子······從中作梗,我又怎會如此不濟,可恨啊!太可恨了!嶽雲龍,你我之間的恩怨待到下輩子,我再來找你討回!”
“你要做什麽?”嶽雲龍驚詫道,但還未等他做出反應,那沙若焚就衝著嶽陽樓的外牆甩頭撞了過去,並成功將自己的腦袋開了瓢,也令得一股摻雜著無邊怨懟的熱血濺滿了當場,沙若焚隨即咽了氣,嶽雲龍則將自己的外袍蓋在了他的屍身上,又吩咐余下的弟子清掃了廣場。
“唉,可惜,太可惜,沒趕在他咽氣前,問得那幕後黑手的身份!”
此時的無根大師正氣到跺腳,欲再向那沙若焚的屍身撒氣,卻被嶽雲龍以一計翻雲覆雨給卷開,冷言道:“大師,江南的事情已了,你還是早些回去北方吧,這沙若焚與海沙派的後事本就應該由我南武林盟全全料理,就不勞你和季先生操心了。”
聽罷了嶽雲龍的話,無根隻覺對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透滿著森森寒意,仿佛若是他敢不答應,便要在下一刻丟掉性命,於是無根恍然大悟道是嶽雲龍在向他下逐客令,現如今在他看來沙若焚身死,其身上的線索自然也該斷了,而自己這甘作北盟說客的立場,在已然渡過了危機的嶽雲龍面前,更是沒了其純在的意義,他旋即合掌道:“阿彌陀佛,既如此,貧僧明白了,貧僧明日······不,現在就起行,嶽幫主,無根告辭了!”
“大師,請!石問,幫我送送大師,一定要將大師安全送到港口處。”
“多謝幫主,還請留步!”(無根道)“大師,我送您,這邊走。”(石問道)
隻一會,那無根與石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天邊,而嶽青娥則奔向了無極,連番查看起了他身上的傷,並擔心的噓寒問暖了一番,隻道是之前凶險,但仍然對無極有信心,更別說無極還真能取巧逼退沙若焚,令得她刮目相看了起來,無極則是誇獎她反應靈敏,在收到了他給出的信號後,便立即發現了偷襲的沙問海,並順利將那壞蛋擊斃,實乃女中豪傑。
“青兒!”突然間,嶽雲龍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無極的身後,並喚起了青娥,讓她先去幫助紫雲等人安撫各派掌門,自己則有一些感謝的話要私底下對無極說,青娥雖是有些猶豫,但奈何她父親催的急,她也隻得先行離開,而無極則是滿面笑意的向那嶽雲龍俯首了一番,隻待對方開口。
“司空少俠,你還是離開這裡吧,並且永遠都不要再接近青娥了。”
“什麽?”無極驚訝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便直勾勾的看向了嶽雲龍,卻見對方眼中滿是偏執與冷漠,
令得無極的心裡五味雜陳,不知如何是好。 於是嶽雲龍又對他說道:“我代表天王幫與我女兒感謝司空少俠對海沙派一事的全力相助,但還請少俠明白, 自古正邪不兩立,少俠來歷不明,師門不明,明明年紀輕輕卻身懷絕世武功,就連沙若焚都著了你的道,我想你應該明白我是什麽意思,我之所以勸你離開嶽州府,也是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著想,更是為了我女兒的將來著想,還請少俠能明白,你若真把她當做了朋友看待,就該遠離她,方可保她一生幸福和清白,也就是說你與她,不可深交,隻可陌路!”
“那嶽青娥呢?她又會怎麽想呢?敢問嶽幫主,究竟是否只是我來歷不明,師門不明,就偏要接受這不公的安排,我舍下性命深入敵後,幫了你們這麽多忙,卻到最後連和你女兒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嗎?我不服!”司空無極氣憤道,“您說自古正邪不兩立,但何為正,何為邪,應是由我自己說的算,而我司空無極實在不知正邪為何,我隻認恩仇!”
“那這江湖就不適合少俠了,還請少俠改日再來我天王幫做客吧,我嶽雲龍必會親自以上賓之禮待你,請!”嶽雲龍攤手說道,其掌尖直指那嶽陽城的北港,示意無極該離開了。
無極隨即看向了嶽青娥那邊,此時的她正被紫雲帶著向各派掌門行禮,臉上掛滿了溫柔的笑容,而自己則是愁眉滿目,應無法與她的父親起衝突,也隻得聽從對方的安排,離開這天南之地了。
“司空少俠,請吧!”嶽雲龍又再提醒了一句。
無極不得已隻得轉過頭來,抹了一把眼角的淚光,回禮道:“既如此,我便告辭了,來日方長,還請嶽幫主能替我向您女兒告別,問她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