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想擁抱光明,又有誰甘心墜進黑暗,若方清已經在那藥王谷的山崖下憤恨碎骨了,那司空無極便會代替他活下去。”
這便是司空無極在與千面分道揚鑣之前說的話。
“不對,你我已經是朋友了,我告訴了你我的姓,而你卻擔心我探聽你的過去,就在剛才,你想殺我,對吧?”千面如實說道,話音裡帶著笑,臉上卻無半點表情。
“不是,就像你曾經說過的那樣,若你我有緣,我總有一天會告訴你的,而現在不說是因為害怕,害怕自己弱小不堪,千面,我想擁抱希望,而非絕望,無所謂成就英雄,也不想淪為眾矢之的,所以,若要擁抱光明,就必須具備相應的實力!”無極歎道。
三天后,正當李存孝率領的800人剛到北平時,無極就與當地官員一道整整齊齊的迎在了路邊,他低著頭,自是認為前者雖然已經發現他了,卻全然輕視於他,那高高在上的李總旗,實則是看不上他這個小小的校尉的。
“回大人,蛾子快到了。”恰在李存孝入府衙飲宴時,無極就帶著部下從後門溜出,不消片刻就融進了夜色裡。
司空無極的目標變更為了神劍山莊,也把手底下的力士全部留在了李存孝身邊,自己則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千面的藏身處,從床榻上翻到了一身破布麻衣。
第二天清晨,神劍山莊開門迎客,他就站在門前,髒手髒臉髒衣,卻持正守潔,掏出了參加名劍大會的請帖。
“丐幫,汙衣派,六袋長老,一位,裡面請!”
待後人來時,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躲在了人群當中,看著真正的丐幫六袋長老率眾狂吠······
“什麽?方清······把人手散出去,查吧!”這便是蕭玉劍的指示。
奈何山莊的弟子查了三天依舊是一無所獲,他們隻得作罷,同時,蕭玉書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也是愣了好一會,才叫出了對方的姓名:“司空無極?”
“好久不見,既受邀,現前來赴會!”司空無極抱拳道。
之後,兩個許久不見的朋友必是相互問候了一番,無極亦被招待見到了主禮待客的蕭玉劍,還拜會了老莊主,最終,他見到了阮凝霜。
正因是蕭玉書行走江湖時結交的好友,阮凝霜才對無極格外親切,這也正中了無極的心房,只因她是無極行走江湖以來見過的最為清新脫俗之人,所謂一見傾心也不過如此。
“對了,忘了說了,其實凝霜是我的······哎?司空兄弟,你怎麽呢?”
見司空無極彼時怔住了,蕭玉書自是擔心,隨後凝霜為迎同門到來,自請離開片刻,蕭玉書目送了她,司空無極也隨之醒來,卻任是感覺眼前一片朦朧,身子也微顫,就如同喝醉了一般。
“奇了,大會上沒有提供美酒,你又是如何醉成這樣的?唉,還是到客房裡休息一下吧。”
說罷,蕭玉書喚來了兩名弟子,將無極送到了圍滿了翠竹的東廂客房······
可無極還未真正踏進房間,就又被一位青衣女子叫住,他旋即揉了好幾下眼睛,才漸漸恢復了一點視力,隨後就看到了嶽青娥在朝他笑······
隻憑一瞬風過,世間豁然開朗,四野清明之余正飄著片片青葉,微光垂落,佳人笑顏之下皆屬滿滿歡喜,司空無極正是見著了此時嶽青娥男扮女裝的模樣,立即笑出了聲來,便對著她作楫道:“嶽公子,
泉州一別分外想念!今日怎又是換作了男裝,難道就不怕被人誤會?” “兩位既是認識,那我們告辭了。”
司空無極當即謝過了兩位弟子,便又轉向了嶽青娥道:“這麽大的盛會,嶽幫主應該也來了吧?”
“是啊,今日一早到的,唉,就是他老人家非要我以男裝示人的,不過若能和你做鄰居,倒也不壞,嘻嘻。”說著,嶽青娥指了指自己的房間笑道。
“好啊,我本不住這, 但我與這裡的主人相識,換一間房應該不難。”無極說道。
“這裡的主人?哦,我想起來,怪不得在天門時就見你與那蕭玉書稱兄道弟過,沒想到你還是這神劍山莊的上賓了,真是失禮了,久仰大名!”嶽青娥又笑道。
“唉,你別埋汰我了,我可沒跟蕭二公子稱兄道弟,他隻當我是普通朋友,至於上賓嘛,那就更不是了,我和你一樣,都是拿著請帖從大門進來的,若這也算上賓,那此次參加名劍大會的所有人都是了。”無極笑道。
“兩位,都在啊,司空少俠,我家大公子有請!還請你移步洗心池。”
雖是突然而至的邀請,但客隨主便,司空無極只能跟著那來請弟子,來到了劍廬前的洗心池,實則與他一同行至的還有嶽青娥,蕭玉劍則早早的守在了石碑之下,悠然自若的等待著無極的到來。
“哦,嶽······姑娘也來了,隻怪我諸事繁忙,沒能及時去拜會嶽幫主,還請嶽姑娘見諒!”
嶽青娥當即行女子禮道:“蕭公子客氣了。”
隨後,蕭玉劍看向了司空無極,便道:“司空少俠,之前經我弟弟介紹,你我已經見過一面了,我今日請你來,實則隻想問你一個問題,不知司空少俠是否願意為我解惑呢?”
“蕭大公子客氣了,司空無極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司空無極隨即抱拳道。
“好好好,那就多謝司空少俠了。”蕭玉書旋即回禮,又道:“司空少俠複姓司空,我想問你跟司空盜門的魁首,司空摘星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