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
“呵呵,借物之人!”無極笑道。
此時的他正面對著數十個乞丐的圍攻,其中六袋以上資歷者至少有三人,更有一位四袋長老立於陣前,正是單手持杖抵近了他的面門,還由此掀開了鬥笠,顯出了一副銀光瑟瑟的鐵面具來。
“閣下貿然攔下我等去路,直言借物,卻又躲躲藏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請恕我不會答應你的任何要求,還請自行離去吧!”
“哎,這位長老,有話好好說嘛,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到底想找你借得何物?”無極旋即笑道。
“何物?”
“自然是,你手裡的名劍大會請帖!”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幾乎是在同時出手,但那四袋長老的打狗棒法還是快過了無極的雙掌,便隻一擊就點在了無極的膻中穴上。
隨即那四袋長老猛然發力,便覺手中的竹棍半點不受控制,皆是由於無極已經運起了天魔金身,牢牢吸附住了竹棍所致·····
四袋長老旋又棄棍不用,輔以腿法直取了無極的側腰,無極則當即進步彈腿破開了對方的攻勢,旋以撲掌向前,與那四袋長老過起了掌招。
不一會,那四袋長老就以龍爪功先行鎖住了無極的雙掌,隨即嘯叫一聲,喚來了左右圍攻到了無極的背門,無極當即運轉天魔金身彈開了棍陣,也由此解除了前者的封鎖,隨即便遭到了三位六袋乞丐的圍攻。
八掌相繼變化之余,便覺眼花繚亂,無極使出了血劫手,先一式萬劫不複,便也學著那龍爪功的擒拿功夫,瞬間鎖住了那三人的右臂。
旋即後仰避過了三面直拳,又再舉左臂直劈而下,寸斷了當中一人的臂膀,趁其余兩人驚愕之余,放開了三人,再撲以一式在劫難逃,如行雲流水一般,隻瞬間便擊打在了右路一人的側臉上,以及中路一人的胸口上,將兩人同時推出了數丈。
“小子,別太狂!”
那六袋長老見狀自然是怒不可遏,便左右手各提起了一根棍棒,匯成了雙龍出洞之勢,當即使出了打狗棍法最強一式天下無狗,以鋪天蓋地的無邊棍影,直向那司空無極而來。
面對如此棍勢當頭,無極便覺踏地無路,唯有使出詭影迷蹤步化成了一縷孤煙,才每每在棍到之際險險避過了鋒芒······
隻待那棍勢已老,他才在冥冥當中猛然出手,當即截住了對方的攻勢,也趁機使出了一招血煉劫心,輕輕拍在了那四袋長老的胸口處,使得對方在大驚失色之余,後撤了數丈······
“呵呵,承讓了!”無極隨即笑道。
在場的眾多乞丐也是不明所以,只是在旁一面緊盯著無極的舉動,另一面等待著長老的下一步指令,卻不見他們的長老已然面色鐵青,更有數道紫色的血管在其胸口蔓延開來,不一會便走到了他的臉上······
隨後便聽“嘣”的一聲,那四袋長老的胸口已然炸開了一處血洞,伴隨著血肉橫流,其淒慘的死狀便已嚇壞了眾人,小乞丐們隨即四散奔逃,也唯有那三個六袋的舵主還算有點骨氣,便要問無極究竟姓誰名誰。
“小弟,方清,見過各位丐幫的英雄豪傑!”無極當即笑言道,便是把世間最滲人的惡念展現給了對方看, 他便是要通過丐幫眾人的口舌,將方清的惡名名傳天下,也只有這樣,他司空無極才能在江湖上保有俠名,
又能自由行動,不受善惡製約。 “好,方清,我們記住了,江長老的仇,我們丐幫終有一日會向你討還的。”
“一定會找你討回這個公道,走著瞧吧!”
說罷,那叫囂的舵主們便已走遠,千面隨後飄然而至,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絲絹,才將那封名劍大會的請帖在血泊中挑撿了出來,旋又交到了司空無極的手上,直言道:“從很久以前,我就想問你了,你到底師從何人啊?為何每次見你出手,對方都會死狀淒慘,施展這樣太過於殘忍的手段,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
“痛啊,當然痛咯,好歹我也是想當大俠的嘛,所以這帶著鐵面具作惡的人,就只能是方清,不是司空無極,至於我師承何處嘛,以你千面空前的見識,又豈能猜不出呢?”無極說道。
便見無極此時眼帶凶光,千面就也識趣的轉移了話題,問他接下來該當如何?
無極答曰:“自然是拿上請帖,往神劍山莊赴約了,就算丐幫的人能反應過來追到了神劍山莊,他們也無理由無證據能在人群當中一眼相中我,只要我能比他們早到一刻,我就安全了。”
“那我這就回去準備一下,還請你勿要在路上耽擱過多,以至於錯過了時機。”千面抱拳道。
“不會的,畢竟我還要應付一下李存孝那嘶,算來算去,提前三天到達燕郊,便是最好的結果了。”無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