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書!!”蕭玉劍驚愕道,卻見蕭玉書神情自若,便又恍然道:“你瘋了嗎?難道你想······別胡鬧了好不好!”
在場的眾人皆是愕然·····
蕭玉書當即回答道:“大哥是你說的,我只需按自己的意願揚名立萬就好,此時不正是大好的機會嗎?就讓我試試能否繼承阿爹的遺志吧。”
“玉書!!”蕭玉劍任是不依不饒,卻在他將要再發聲時,被自己的爺爺高聲喝止了。
蕭老莊主隻言:“玉書,若你想這樣去做,那就做吧,只不過身為神劍蕭家的本家子弟,若以十方神劍應敵,便只能勝,不能敗!”
“弟子,知道了!”蕭玉書當即跪地行禮道。
只是老莊主的“十方神劍”四個字一出,便立即震懾住了全場,不僅僅是一碗紅,就連各大派掌門人也畏懼的撤下了校場,隻待蕭玉書出劍。
“哥,相信我。”正說著,蕭玉書旋又看到了阮凝霜這邊,隻一瞬,兩人便在眉眼之間互通了有無,蕭玉書也得到了來自於阮凝霜的鼓勵,頓時信心倍增,橫過了長生劍來。
“嘿嘿,危言聳聽,不是說蕭絕之後,蕭家已無人能使出十方神劍了嗎?就你個黃口小兒,還想要嚇唬老子,老子是被嚇大的嗎?你說一招就一招,那就別怪老子我不留分寸了!”
一碗紅當即摔碎了破口酒碗,又從懷中掏出了六隻碗口帶著倒刺的鐵質酒碗,便忽的翻轉起了雙手,瞬時化為了六臂修羅,使得那六隻鐵碗高速旋轉了起來,發出了刺耳至極的聲響······
蕭玉書卻是半點不慌,他隻將長生劍豎在了胸前,便輔以雙掌波動了丹田內力,使得長生劍也化作了一道椎體螺旋,緊接著蕭玉書猛然拍掌推開了銅棺的棺蓋,從棺中借來了一簇燒紅的鐵流,當即向一碗紅勁射而出。
一碗紅見狀便也將手頭的六支鐵碗盡數擲出,與那燒紅的鐵流拚殺在了一起,不一會,兩邊就分出了勝負。
令一碗紅沒料到的是那道被蕭玉書擲來的鐵流,實則並非什麽尋常鐵水,而是尚未真正成型的龍秧劍劍身,所以他手中的俗物鐵碗自然難抵神鋒,隻瞬間便被鐵流穿透,他也隻得在慌忙間掏出了一副金算盤來稍加抵擋,這才勉強擊飛了龍秧劍,卻不知那已然被蕭玉書趁機打出了螺旋劍,已經飛到了自己的近前。
“啊!”正在一碗紅驚叫之余,蕭玉書打出的第一劍已然穿透了他的身體,將之整個上身都炸裂開來,之余小部分殘軀還留在原地。
隨後,蕭玉書虛脫倒地,眾弟子相繼歡呼,蕭玉劍被弟子們推到了玉書的身旁,扶起了他來,旋即對他稱讚有佳,誇讚他沒有辱沒了門風。
卻不知,此時尚有一人正悄然避過眾人的眼光撿起了帶火的龍秧劍,似在賞鑒······
場中也只有嶽雲龍第一時間發現了他,便快步走到了他的身後,抱拳道:“二當家,多年未見,近來可好啊?我瞧你手中的劍身,應是神劍山莊之物,還請你物歸原主,方顯大家風范!”
嶽雲龍口中的二當家,便正是此時手握龍秧劍身的男子,此人年紀應比嶽雲龍稍大一些,其身形虎背熊腰亦是魁梧異常,雙拳猶如砂鍋般大小,且密布著各類疤痕,他頭戴鬥笠,遮住了其基本面貌,卻仍能讓旁人感覺到過人的壓迫感,仿若一隻食人的猛虎立在當下,令人不寒而栗。
可嶽雲龍絕非普通人,也無懼於與二當家對峙,
二當家輕笑了兩聲後,就將手裡的劍身交給了他,並說道:“本以為你與神劍蕭絕有怨,是不可能參加名劍大會的,可我還是算漏了一個人,季桓真對吧,是他叫你來的。” “天南會的時候,我確實欠他一個人情,但蕭絕已死多年,死者為大,我與他往日的仇怨,不應連累後人,我今日出現在這,便是受日益嚴峻的形勢所累,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究竟是誰在江湖中製造爭端,又是誰想把武林盟、魔教和朝廷都牽扯進來!”嶽雲龍逼近道。
“嶽雲龍,看在我與你父親交情匪淺的份上,我勸你一句,為了自己的女兒和經營三代的家業,該閉嘴的時候,就應當閉嘴,有時候知道的過多,會折壽的!”
說罷,二當家甩開了嶽雲龍,走到了校場正中,旋即環顧起了在場的眾人,大笑道:“哈哈哈,老夫,此生最大的樂事就是收集各類絕品,其中不乏珍貴字畫、陶俑、瓷罐、玉器、金銀,還有寶劍······”
“快扶二少爺下去,此人來著不善!”蕭玉劍立即反應道。
而蕭玉書卻因用盡了內力無法做出任何應對,只能被弟子們架起後撤,旋即阮凝霜、司空無極和嶽青娥立即站到了蕭玉劍的身旁,並紛紛自告奮勇,願意相助於神劍山莊。
蕭老莊主眼見來的是商會聯盟的二當家,自然是臉色一黑,便聲若洪鍾的問道:“君沅,我神劍山莊沒有邀請商會中人,你來做什麽?”
“不請自來,雖是有些失禮,但放著名劍出世,我又怎能不來?老莊主,還請恕晚輩抖膽,今日便要見識一下真正的十方神劍!”
說罷,二當家當即按下一掌,隻一擊就將那滾燙的銅棺拍得個四分五裂,這當中的碎片與鐵流瞬間濺滿了全場,引來了在場所有人的驚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