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頭腦清醒的時候,親手給一個碧玉年華的少女洗浴,那感覺,還真有些特別!豐肌弱骨,在手心滑動,奇妙的感覺,就如身處那雲蒸霞蔚的天空,有些虛幻,有些炫目,還有些春心。面對王麗瑩曲線優美的後背,他忍不住丟掉毛巾,雙手抓住她那如削香肩,俯身低頭,在她優美的後背上輕輕一吻。“啊!”王麗瑩一聲嬌哼。“哥哥今夜是要把我消費了嗎?”
“不,與妹妹圓房不能草率從事。我要等到兩百畝良田全部開墾完畢,小溪上的堰氹水渠全部修建到位,青磚大瓦房落成之時,就是我們的圓房之夜。”
“非要等那麽久嗎?”王麗瑩情思悠悠的問道。
“你還小呢,就是等個一年半載也沒什麽呀!”
“不行,我不要等那麽長時間。兩百畝良田開墾完畢,你還不跟我圓房,我就去闖蕩江湖。”王麗瑩賭氣般說道。
“好吧,到時候再說。”李紳放下手中的毛巾,走出房間。那些女孩微妙的地方,他還不敢輕易觸碰,留給她自己去清洗。
他自己*光衣褲,往草廬外那個竹筒水頭走去的時候,與外出方便回來的生病少年撞個滿懷。“少俠,你,你*體?”
“是呀,我去衝澡,不*體,未必還要穿戴整齊?”
“這個,這個,房間裡不是還有你小妹嗎?”那少年被羞得滿面通紅,語無倫次。
“小妹又不是沒見過我*體,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你倒是要注意,不能*體。要是被我發現你在這裡*體,我就把你喂鳥。”
“好,好,我一定謹遵少俠告誡,不*體,堅決不*體!”那生病少年心裡竊喜,一直擔心這少俠逼迫自己跟他一樣*浴,現在好了,他既已告誡自己不得*體,也就不會強迫自己暴露身體了。
和往常一樣,李紳走到床邊,把布單丟到那個木棍上,鑽進被窩,緊挨少女王麗瑩的身體睡下。等待身體發熱再伸手去解開她的*帶,褪下她的長褲,兩人相擁而眠。
半夜三更,突然一個人影站到他們的床前。李紳一向睡眠警覺,他本能的起身出劍,“少俠,是我。”李紳已聽出是那少年聲音,厲聲問道:“你不好好睡覺,來此幹啥?”
“對不起,少俠。我眼睛一閉,那采花大盜就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實在害怕。請女俠跟我去睡吧?”
“女俠跟你*?難道你也是采花大盜?”
“哦,我說錯了。請少俠跟我做做伴吧。我,我難以入眠。”
李紳也沒多想,扯下那塊布單往身上一裹,就來到隔壁的房間。對那少年說道:“睡吧。有本大俠在此,我看那賊人陰魂還敢再來否!”
那生病少年誠惶誠恐的躺下,蜷曲身體,一點一點靠近李紳那鋼火旺盛的身體。還真管用,下半夜,那少年竟然睡得很安穩。
天麻麻亮,那生病少年醒了,借著熹微的光亮,看著自己身旁那英俊少年欲遮還露的身體,心噗通噗通跳得厲害。此時,也到了李紳起床的時間,他睜開睡眼,見身旁那少年正顧盼生輝的看著自己,便大咧咧的問道:“小子,那采花大盜來了沒?”
“少俠威武,那采花大盜再也沒敢來。”
李紳又把那散開的布單往身上一裹,來到他自己的房間。王麗瑩正在穿衣。不滿的說道:“哥哥,你呀,對那少年也太好了。一個死人就把他嚇得不敢睡覺,還是個男子漢嗎?”
“妹妹且擔待些。
我看那少年是真的害怕。要是一個膽大妄為,無法無天的家夥,我還不敢把他留在身邊呢。明天,我就去當家姐姐那裡弄些種子物資回來,就讓這小兄弟在這裡跟你做做伴吧。” “哥,我也要去。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算什麽?”王麗瑩抗議道。
“那我們倆去,讓他在這裡幫我們守家?”
“只要你帶上我,隨便你要那少年幹啥都行。”王麗瑩嘟著嘴說道。
一切如常,王麗瑩做早餐的時候,李紳就去工地上轉一圈,然後撿兩捆乾柴挑回家。今早,那少年的身體已基本康復,沒再發燒。他對正在生火做飯的王麗瑩說道:“姐姐,你安排我活乾吧。”
王麗瑩仰頭瞟一眼瘦弱清秀的少年,說道:“你除了生病,怕鬼,還能幹啥?”
“姐姐,你怎能這麽說我?那采花大盜是我押送到你面前,送給你殺掉的!他怕你的利劍,當然不敢找你的麻煩囉!吃柿子趕軟的捏,這是人之常情。這鬼,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就纏著我不放了。”那少年辯解道。
“你要是個女孩,他纏著你還有些想頭;一個男孩,他老纏著你幹嘛?”
“他說,我不抓住他,他就不會死。所以要找我索命。能不怕嗎?”
王麗瑩抿嘴一笑“嗯,多謝你逮住了那作惡多端的采花大盜。否則,我還要夜夜驚心。你既然要乾活,就去割一捆茅草回來吧。入秋了,冬天就不遠了。我們的草廬要加厚保暖。”-“喏,鐮刀就放在床底下,自己去拿。”
“好的,姐姐。那我的任務是不是每天去割一捆茅草?”
“我和哥哥吃早飯後就出門,你看好家,每天去割幾捆茅草回來即可。”王麗瑩吩咐道。
“你們出門去幹嗎?把我也帶上吧。我一個人在家,那厲鬼不是更猖狂?”
“開墾出來的土地要播種,我們的日常用品也很匱乏。你的床上不是連被子都沒有一床嗎?所以,我們要出去購買種子和居家用品。”王麗瑩說道。
那少年心事重重的出門了。一袋煙的功夫,他右手握著左手,一臉狼狽的回來了“姐姐,快幫幫忙,我的手指割破了。”他對正在加柴煮飯的王麗瑩說道。
王麗瑩只見鮮紅的血液從他的指縫裡冒了出來,滴答,滴答,灑落到地上。“你呀!叫你割草,你割手。”埋怨一句,趕緊進屋拿出金瘡藥“把手松開,這是最好的金瘡藥,抹上,很快就會止血的。”
那少年松開手,只見他左手三個手指的背部傷及骨頭。“你呀,對自己下手也不手軟。再用力,三個手指就割掉了。”
“嗚,嗚……我還是去討米吧。”看見自己鮮血淋漓的傷口,那少年嚇得抽抽搭搭的啼哭起來。
此時,李紳剛好挑了兩捆柴回來,聽見那少年的哭聲問道:“大清早的,哭什麽?”
王麗瑩答道:“他要去幹活,我就叫他去割草。這草沒割回來,把自己的手指割破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腦袋掉了碗大個巴。割破手指也值得哭?你也太嬌氣了吧!”李紳數落道。
給那少年上藥、包扎好,王麗瑩問道:“哥哥,我們吃飯了就出發唦?”
那少年擦乾眼淚說道:“少俠,我也要去。”
李紳沉思片刻說道:“小妹,去買種子物資的事,你一個人去吧。我們倆都去了,把這小子一人留在家裡,他不僅害怕厲鬼,而且又受了傷。我就在家裡照顧他吧。你看如何?”
“哥!你太嬌慣他了。”王麗瑩不滿的說道。
“熟門熟路,我相信妹妹可以圓滿的完成采購任務。”李紳溫存的抓住王麗瑩那雙青蔥玉手說道。
早飯後,瘦俏的王麗瑩一個人鬱鬱不樂的趕著五匹毛驢出發了。那少年感激的對李紳說道:“少俠, 你的恩情我記在心中,有朝一日,我要報答你。”
“算了,我看你就會偷雞摸狗的事兒,農活是一竅不通。還要跟我當長工?我跟你當長工還差不多!等你傷養好了,我送你二十兩銀子,去縣城開個茶館什麽的,做點小生意吧。”李紳溫言說道。
“少俠!你是個好人。”那少年哽咽道,他很想說幾句感謝的話,可是,竟然感動得難於言表了!
這天,上午還是豔陽高照,下午就烏雲密布了。到了晚上,便下起了蒙蒙細雨。這樣的陰雨天,對一個失去父母的孤兒來說,心裡就會彌漫起無邊無盡的憂傷。晚飯後,李紳就坐在靠門的那個石墩上,目光久久的注視著漆黑的荒野,他多麽希望自己的父母或者弟妹從黑暗中走來……
那受傷少年已經一動不動的觀察李紳好久了。這種狀況,他猜想這少俠一定神思悠遠。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受傷少年忍不住問道:“少俠,你是擔心出門的女俠嗎?”
這一問,如醍醐灌頂,讓李紳驀然醒悟。逝去的永遠不可復活,存活的更要倍加珍愛。上帝對自己是眷顧的,是垂憐的,讓自己還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女兵妹妹。想到瘦俏甜美的王麗瑩,他頓時不安起來“她路途順利嗎?要是她被猛虎襲擊呢?要是她被毒蛇咬傷呢?要是她突遇不測,自己豈不是更加孤單了嗎?”他謔的站立起來,對那受傷少年說道:“這樣的夜,這樣的雨,我對小妹實在放心不下,你照顧好自己,我要去一看究竟。”
李紳說完,就衝進了漆黑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