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飯洗漱完畢從屋內走出來,飛毛見自己的好友洗漱完畢,走上前對著阿飯的頭就是一掌,卻不料被阿飯輕輕側頭躲開了,阿飯又還了飛毛一招虎鶴雙形拳的美人照鏡,飛毛被阿飯這輕輕的一推,連退三四步。
飛毛揉著隱隱作痛的胸部,對著阿飯說道:“可以啊,看來你小子去碼頭這一個月不是白過的,就這幾下功夫快趕得上大爺我的八成功力了。剛剛你使得這下是什麽招式,教教大爺我唄。”說著飛毛對著阿飯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阿飯看到飛毛這樣的笑容渾身打了個激靈,一把把他推開,阿飯覺得實在是惡心。簡直是不忍直視。
飛毛見阿飯不搭理自己便纏上去,死活都要學這一招,阿飯被飛毛纏得不耐煩只能把這招美人照鏡教給飛毛,飛毛學得也挺快,不一會兒就會了。
阿飯見飛毛不再纏著自己便問:“鼎鼎大名的飛毛大爺,怎麽會知道我去了碼頭,說說吧來找天上天下無敵的小爺我,有何指示。”
飛毛被阿飯這樣一問,一拍腦袋說道:“差點把正事忘了,走走走,大爺我帶你去開開眼界。”說完便推著阿飯出門。
一路上飛毛便對阿飯說起為啥知道他去了碼頭。原來自從麻衣巷出現疑是犬的蹤跡,幾個老人就湊在一起商量一下,決定讓自己的晚輩學更多的東西,於是乎,阿飯就被孤刹扔到碼頭跟老帽兒學拳。而飛毛則被飛不換丟到了城西的一間賭坊學習千門的東西。
這時阿飯才明白,這一個多月來,怎麽就不見飛毛的蹤跡,原來是去了城西。阿飯不禁有些失落,他非常羨慕飛毛能去城西學東西。城西,是阿飯長這麽大以來,最想去可是從來沒有機會去的一個地方。
飛毛看出阿飯有些失落於是趕緊轉移話題,“知道大爺我這次叫你出來是要做什麽嗎?”
阿飯搖了搖頭。
飛毛接著說道:“我家那老頭子不知道從哪弄回來個寶貝要拿去賣,順便帶我去見識見識天地錢莊,這種好玩的事情怎麽少得了你呢?”
“天地錢莊?”阿飯對於這個名字感到陌生於是就問飛毛,“這天地錢莊?是個什麽東西,這麽囂張的名字,也不怕官府的人來查?”
飛毛有些尷尬,他只知道飛不換要帶他去這個地方,可對於這個地方他其實也是一無所知,只能硬著頭皮對阿飯說道:“這個你去了不就知道。”
談話間兩人就來到麻衣巷巷口。巷口處飛不換眼神得意,以一種極其猥瑣的笑容蹲在地上跟躺坐在牆角的孤刹兩人對著飛不換手上的東西正在有說有笑地談論著,兩老頭時不時發出奸笑,露出癡漢的笑容。
飛不換見阿飯兩人來了,便連忙把東西收好,揣進懷裡,然後攤開手向孤刹討要什麽東西。孤刹無奈地從懷裡掏出一枚錢板扔給飛不換,並說道:“別動其他心思,要是今天不還,你就準備好挨刀子吧。”
飛不換接過錢板,選擇無視孤刹的威脅說道:“行啦行啦,這是給你家的娃用的,又不是我家的崽用的。計較這麽多幹什麽。”說完便轉身走向阿飯二人。
飛不換帶著阿飯二人走出麻衣巷,朝著城東另一邊走去。路上飛不換跟二人介紹起天地錢莊。“天地錢莊是蘇城,乃至整個國家最大的錢莊。每天的銀元如流水一樣進進出出,除此之外,天地錢莊還兼具很多其他的生意,只要是關於錢或者珍寶的買賣,無論是見得光見不得光基本上都可以在天地錢莊當中完成想要的交易。
每座城市都有一座天地錢莊,因為我們蘇城特殊,所以東西兩城各有一座天地錢莊,而我們要去的則是城東的天地錢莊。” 阿飯抓住機會,趕緊問飛不換知不知道這天地錢莊到底是屬於誰的,居然這麽大口氣起名天地錢莊。
飛不換低頭想了想,一臉嚴肅地對著阿飯說道:“天地錢莊背後是誰眾說紛紜,有人說還是很久以前那個有江湖共尊的時候,最後一位武林盟主一手創立的;也有的人說是更早之前還是五大世家主宰江湖的時候,五大家聯手創立的;還有一種說法,這家錢莊其實是宮裡的人創辦的。但是無論哪種說法都好,都在說明一件事。”說著飛不換看了一眼阿飯和飛毛兩人,示意在詢問是否知道在說明什麽。
阿飯和飛毛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同對著飛不換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飛不換見兩人搖頭,也沒有逼問,自己繼續說道:“那只能證明天地錢莊背後的勢力很大,這麽多年能夠屹立不倒, 江湖俗世這麽多變化唯獨它置身於世外,想想就知道它有多可怕。所以像這樣的龐然大物,連我和老乞丐這樣的人都不敢招惹,見到一地的負責人都得畢恭畢敬。”
阿飯聽完便問道:“飛爺爺,那您比較傾向於哪種說法?”
飛不換笑著說道:“我更傾向於最後一種說法,朝廷把江湖看得這麽嚴,會放任這種一霸存在嗎?而它又恰恰存在了,只能說明天地錢莊背後的人跟朝廷走得很近或者說就是宮裡的人搗鼓出來的。”
阿飯有些不解地問道:“既然飛爺爺覺得這家天地錢莊背後是朝廷,那為啥還要來這做生意呢?難道就不怕被朝廷發現蹤跡,派出犬嗎?”
飛不換聽完後又笑了笑,摸了摸阿飯的腦袋:“雖然我是這樣想的,但是另外的說法怎樣來的,這就跟天地錢莊這麽多年來的口碑聲譽換來的。除了保護客人的隱私外,還有重要一點就是哪怕你是朝廷的要犯,只要進了天地錢莊做生意,那麽三天內都受到天地錢莊的保護,三天過後,走出天地錢莊發生什麽天地錢莊就管不著了,而且這麽久了也沒聽說過天地錢莊跟犬有勾結。而且這裡的東西是你在外面難得一見的,所以還是有很多江湖朋友哪怕有這樣的猜想但依然選擇在天地錢莊做交易。”
談話間三人便來到一座宏偉高大的建築面前,建築雕花精細,青磚綠瓦,簷下繪畫著精美的壁畫,四角的脊獸後靈活現,門口蹲坐著兩座高大的鎮門石獸,門上掛著一個金碧輝煌的牌匾上面鐵鉤銀畫寫著的四個大字“天地錢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