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飯一行三人在飛不換的帶領下走入天地錢莊,剛一進門阿飯和飛毛立馬感到十分失落。在他兩的幻想當中,天地錢莊一進門應該是非常氣派,裡面堆滿各種奇珍異寶,金碧輝煌,各種招待應有盡有,美麗的侍女一進門就會貼身上來招呼他們……
然而現實是,一進門與普通的錢莊沒啥兩樣,一樣的排隊等候拿錢存錢的人群,一樣的鐵柵欄圍著裡面的工作人員,一樣的算盤響聲。兩人不禁有些大失所望,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飛不換看著大失所望的兩人,自己不覺得笑出了聲,惹來阿飯兩人的白眼,飛毛更是一巴掌拍在飛不換的臀上,發出啪的一聲響,惹來周圍的觀望。飛不換頓時老臉通紅,帶著阿飯兩人連忙往更深處走,並對他們解釋到:“天地錢莊還是以錢莊為主,所以一進門你們會發現與普通的錢莊無異就是這個原因。而其他的生意則在更裡面。”
說著飛不換便帶著兩人來到一處鐵門前,飛不換有節奏地敲了鐵門,立馬有人拉開了鐵門上的觀察口。飛毛把兩枚錢板遞給裡面的人,並說道:“一個大人兩小孩,賣貨也買貨。”
裡面的人接過錢板,再看了看阿飯三人,便關上了觀察口。良久,鐵門緩緩打開。飛不換率先走了進去,並接過開門的人遞來的錢板。飛不換把其中一枚錢板交給阿飯,對著兩人說道:“這裡是天地錢莊內院,內院內有著諸多規矩,在這裡你要想得到相應的服務就得守規矩。比如剛剛進門,如果沒有那枚錢板是進不來的,這叫投錢問路,說明你是天地錢莊內院的客人。沒有這枚象征身份的錢板就算你把鐵門打破了,門後的一眾高手也能把你製服。”說著飛不換便指了指門後的陰暗處。
阿飯和飛毛兩人順著飛不換指的方向張望,一個冷不丁的聲音傳來頓時把兩人嚇了一跳,“客人請自重,不要隨意窺探內院的秘密。”嚇得兩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飛不換的後背,再也不敢四處張望。
飛不換哈哈一笑,對著開門的人打了個稽首,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小孩子第一次來,難免會有些好奇,還望諒解。你們還不快道歉。”
阿飯和飛毛兩人連忙對著開門的人學著飛不換的樣子打了個稽首。開門人什麽也沒說只是輕輕地把門關上,突兀地消失在黑暗中。阿飯和飛毛見狀連忙貼近飛不換的身邊。飛不換見兩人嘴上無敵,實則膽小如鼠的樣子,開心地大笑起來。
大笑過後飛不換對著兩人叮囑道:“錢板象征著身份,分為鐵銅銀金四個等級,只有銀錢板以上才能帶人進來,而且只能是一個。我跟老乞丐都是銀錢板所以兩枚錢板能進來三個,所以飛毛你要好好跟緊我或者阿飯,你是沒有身份的,在這裡沒有身份別人抓你去當貨物賣了也是很正常的,沒人救得了你。阿飯你也要好好收好給你的那枚錢板,回去過後記得還給老乞丐,不然他還得跟我拚命不可。如果你們也想要一枚錢板,那就等你們長大後自己努力獲得吧,想拿我們手中的這枚那可不行。”
阿飯聽了,趕緊把錢板收好,並反覆檢查看看會不會掉了。而飛毛則更誇張,直接掛在飛不換的身上,飛不換花了好一陣功夫才把飛毛從身上拽下來。被拽下來的飛毛死死抓住阿飯和飛不換的衣服生怕自己會被人賣了。
飛不換帶著兩人往內院走,便給兩人介紹內院的情況。內院很大,分了很多間屋子,每間屋子所進行買賣的種類也不同,
大致可以分為藥材、古董、字畫、兵器、礦石、人口、奇珍異寶這幾類。 飛不換帶著阿飯二人來到販賣古董的屋子,屋子內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古董,有兩三個客人正在逐件逐件查看,挑選自己的心頭好。而屋子的最裡邊放著一張紅木做的大長條桌,後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夥計,正笑嘻嘻地打量著飛不換三人。
飛不換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紋畫鎏金四方瓶。阿飯終於知道,飛毛說他家老頭子弄回來的寶貝長啥樣子了。瓶子打眼看上去確實不錯,但是阿飯看到瓶身上畫的畫頓時有些無語,這瓶子上面畫得可不是什麽什麽飛鳥走獸或者是神仙圖,而是四副露骨的春宮圖。
這也難怪飛不換和孤刹兩個老頭會對著一個瓶子露出癡漢的笑容。阿飯和飛毛不敢再多看,生怕看多了會長針眼,於是兩人四處張望打量起屋內的其他古董擺件。
年輕的夥計等飛不換把瓶子放到桌上, 再拿起來細細查看。年輕的夥計翻來覆去的查看,還時不時地輕輕敲擊瓶子,聽聽發出的聲音。良久,年輕夥計放下四方瓶對著飛不換高興的說道:“先生您這可是絕佳的上品啊,確定是前朝早期的真品無疑,而且瓶身所畫的是春宮圖更難得一見。屏上的人物生動,體態自然,細節描繪更是到位。每一幅都是一個故事,每個故事都不重樣,這筆法絕對是出自大家之手。”
飛不換聽著夥計的點評得意地點點頭,問道:“給估個價吧。”
夥計想了想,說道:“前朝早期的四方瓶價格不算太高,其中的珍品也就能到六十兩銀,但是您這中算是難得少見的價格可以翻一倍。而且您今天來巧了,晚些時候內院會有個拍賣會,如果實在拍賣會上價格可能還可以再往上走。您看您是否要參加拍賣會。”
飛不換說道:“這麽巧,算你們兩小子趕上了。行,就拿去拍賣會上賣吧。我帶你們兩見識見識這天地錢莊內院的拍賣會是怎樣一個情況。”
夥計得到了飛不換的肯定,便起身轉頭,拉了拉身後的一根繩子。然後接過飛不換遞給他的錢板做起記錄。不一會兒,一夥計進來,年輕夥計對著進來的夥計交代了幾句,進來的夥計便拿著瓶子走了。
飛不換對著阿飯兩人說道:“走吧我們去看看這拍賣會上有啥好東西。”說完便帶著兩人走了出去。七轉八拐地來到一個大廳,大廳裡擠滿戴面具的人,而在大廳門口,夥計給飛不換三人遞上面具,三人戴上面具走進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