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聽到後面的腳步聲,杜憑軒這才停止了回憶,收功起身,轉頭一看,一個粗獷的漢子站在身後看著他。
這不是猛張飛嗎?他怎麽在這裡。杜憑軒心裡嘀咕著,臉上激動的道:“喲,老哥!你是昨天那個幫我說話的人,我認得你!”
粗獷漢子問:“小兄弟,你怎麽跑到這裡來了?”
“昨天一陣混亂,我正準備去和那惡奴交手,突然腹中劇痛難忍,我就趕緊去了趟茅廁,再出來時,那惡奴已經走了,我也就不想打擾大家,就離開了。”
粗獷漢子卻笑道:“哈哈哈,你這小鬼,休想瞞我,只怕我們都被你耍了吧!”
杜憑軒辯解道:“老哥,何出此言?”
“哼,你還想抵賴,那背槍少年根本不是什麽郡守府中的奴仆,分明是北堂家的人,我可有說錯?”粗獷漢子看著杜憑軒的臉,似乎有半個不字就要馬上出手。
心裡一跳:嗯,看走眼了呀,這猛張飛見識還挺廣的啊!杜憑軒也緊緊的盯著粗獷漢子的臉,明明就是一副粗人樣,沒想到居然能看出來,也就坦白承認了:“沒錯,不知這位老哥想怎麽樣?”
“其實我就是胡亂猜的,你還真承認了,哈哈哈!”粗獷漢子卻大笑道。
…
杜憑軒心想:這麽皮的嗎?好家夥!
“我知道你是真的看出來了,不用裝成這個樣子來氣我。”杜憑軒淡淡道,一副我早知如此的模樣。
粗獷漢子疑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真的看出來了?”
“其實我也胡亂猜的,你還真承認了,哈哈哈!”杜憑軒捧著肚子大笑起來。
…
看著粗獷漢子懵得不知所措的樣子,杜憑軒心裡很是得意:哼,讓你裝!和我鬥,你還是太嫩了!
粗獷漢子歎道:“你這個小鬼,真是半點不受氣啊。”
“好說好說,老哥是誰?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杜憑軒看他好像沒有什麽惡意,一連問道。
“我?只怕我說出我的名號來嚇死你啊!”粗獷漢子一臉自傲道。
“說啊。”
“咳咳,老子就是羅翼!”
杜憑軒仿佛吃了一大驚道:“您就是羅翼?”沒等羅翼享受杜憑軒的驚訝,杜憑軒又淡淡來了一句:“不知道。”
羅翼凶狠的瞪著他的那雙牛眼,“百戰堂知道不,老子就是無兵堂堂主,百戰堂三副堂主!”
“還是不知道!”
“那提起拳宗你總知道吧?”
“不知道。”
…
見羅翼似乎要崩潰了,杜憑軒才道:“你現在告訴了我,我就知道了。”
“你,好個小鬼!那我說了這麽久,你又是何人啊?”羅翼被他氣的不輕,隻好開口問杜憑軒。
“小爺我是要成為蓋世強者的人,你能有幸認識我,那是你三世都修不來的福份。咳咳,聽好了,小爺我,杜憑軒!”杜憑軒也學著他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子,一副你走運了的樣子。
羅翼吃驚的道:“你就是杜憑軒?”
杜憑軒見羅翼這麽個樣子,明顯是想學他,氣回自己,但是他可不上當,淡淡的道:“你這樣子可沒意思啊。”
豈料羅翼勃然大怒:“好小子,居然讓我找到你了,看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
杜憑軒沒想到他馬上就出手,心想:沒理由啊,自己可沒記得得罪過這麽一個人呀!
羅翼那高大的身體卻並沒有看上去那樣笨重,
反而很靈活,動作很快。一拳向他襲來,幾乎是擦著他的胸口而過,一個後跳拉開距離,杜憑軒道:“你不能因為我不認識你,掃了你面子就這樣下死手啊。” 羅翼冷笑道:“小子,我且問你,一年前是否在北山郡的羅城經過?”
“有,怎麽啦?”原來杜憑軒在雪山呆了五年,雖然主要是在藥園,後來藥材都被他吞噬遍了,就去做別的任務了。
一次的任務是幫一個雪山弟子處理外面的家事,北山郡的羅城,那裡有一個羅家,算是二流勢力,整個城都是羅家稱霸,他見羅家子弟欺負人,就出手了。後來就是打了小的出來老的,打了老的就打服了唄。他就不客氣的借了一些天材地寶…
“怎麽啦?那羅家正是我的家族,他們說一個叫做杜憑軒的少年欺辱了他們,還說什麽拳宗百戰堂都不放在眼裡。”羅翼邊說邊看著杜憑軒,好像要看著他有什麽舉動。
“老哥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糊塗啊!”回想起了確實有這麽一個事,杜憑軒眼珠一轉,開始了他的申述。
羅翼確實糊塗了,道:“怎麽就糊塗了,你說!”
“還不糊塗?你的那些族人在羅城胡作非為的,為禍一方百姓,我那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啊。”
羅翼也知道他的有些族人仗著他,是有點作威作福的,沉默了片刻又道:“那你搶那些寶物又是怎麽回事啊?”
“老哥,這怎麽能叫搶?是借,是資助,是你老羅家對我的支持和鼓勵!我呀是不會忘記的。再說了當時是寫有借條的,一方一張,將來一定會還的。所以,安啦。”杜憑軒嚴肅的道,還很感動,最後擺手示意放心。
羅翼心想:自己是多年沒有回過家了,事情也是書信裡交代的,可能是不太清楚,不過他還是不信:“借條何在?”
“一年前的事了,我當然不可能隨便放身上,但是我依稀記得,我給你念一遍怎麽樣?”“念。”
“咳咳,今有東林郡人士杜憑軒…後生晚輩經北山羅城…見諸羅家長輩…心生慷慨…借白銀十兩,丹藥…藥株…杜憑軒立。”
杜憑軒一本正經的念著, 卻又在關鍵的地方含糊其辭的念過去,說完還補了一句:“其實都是不打不相識,只是一些小人可能看不慣,就這樣惡意中傷,老哥啊,你可得明辨是非啊。”
聽完後,羅翼也沒覺得這借條有何不妥。仔細一想確實這樣,一個家族一群人,不可能個個都是一心的,既然羅家已經都同意寫了借據,那就不是別的道理。而且家族裡只是來信和他提了一提,說明並沒有嚴重的事情發生,不然就會派人來請他回去說了。
再說了,以他七境的修為,怎麽會看不見杜憑軒的實力,一個十七八歲的五境武者這是多麽強大的天賦,還有他之前在白鳳城的表現,這樣的人要成為蓋世強者或許還說不上,但是遲早是要成為強者的。家族裡也不乏有遠見的人,他們應該也看的出杜憑軒的未來是有可能的,和這份人情比起來,這借據上的又不算什麽了。
所以多半是一些貪圖小利的人因為杜憑軒觸犯了他們的利益,就添油加醋的抹黑事實。想到這裡他心裡又是一氣,看來有必要清除一下那些人了,打著他的名頭混日子。
想明白了後,羅翼笑道:“小兄弟,誤會,誤會啊。年紀輕輕卻有這身修為,當真是前途無限啊。”
見他好像是不打算出手了,杜憑軒心裡也松了一口氣,剛才羅翼突然發難,所爆發出來的氣勢至少是七境的修為,他自信是擋不住的,不過既然停手了,他自然是樂得一見。
“那我一定要成為蓋世強者才不負老哥厚望。”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