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蘭看到楊封臉色很不好,趕忙拉住要暴走的楊封,趕忙轉開話題向楊康問道:“小康你們這次這麽來的這麽急也不打聲招呼。”
楊康歎了口氣說道:“哪裡還顧得上打招呼,這次我是帶小豪來主要是看病的。”
楊蘭說道:“這麽了,小豪這不是好好的嗎,哪裡生病了?”
“唉!一個月前我家小豪突然得了一種怪病,每到半夜的時候就會頭疼欲裂,白天又跟沒事兒人一樣。
最近一段時間我也沒上班,一直帶著他四處看病,可是連京城最頂級的醫院都去過了,也沒有查出哪裡有毛病。
沒辦法,我只能帶他來看中醫。
聽說楊懷仁楊教授是最好的中醫專家,我就想帶小豪去看看,可是最近楊老先生不知道在忙什麽,根本不出診。
沒辦法,我只能又通過關系找到了衛生局的張秘書,想讓他幫忙跟楊老先生說句話,看看小豪這到底是這麽回事,這茅台就是給他準備的。”
說到這裡,楊康似乎感覺自己說多了,搖了搖頭說道,“跟你說這些也沒用,你們也幫不上忙。”
“幫得上忙啊。”聽說楊儲豪得了這種怪病,楊蘭關切的說道,“小默在東海還是有些關系的,要不讓他幫你說說看。”
楊封最近一段時間風生水起,東海的一些大人物接連來找他,這些她都看在眼裡,自然知道自己兒子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楊蘭是誠心誠意的想幫忙,但這話聽到楊康的耳中就是一個笑話。
他撲哧一笑,滿臉不屑的說道:“我說姐你就添亂了,雖然不知道你們走了什麽狗屎運發了點財,但楊教授那是什麽人物,是你們能說的上話的嗎?”
楊蘭說道:“你怎麽就不信呢,小默現在很有本事,你姐夫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而且他這段時間還治好了很多大人物……”
楊儲豪說道:“大姑,你就別替他吹了,一個醫學院剛畢業的學生,醫術能高到哪兒去,你們的本事還是自己留著吧。”
楊康陰陽怪氣的說道:“是啊,我們小豪又不是小白鼠,怎麽能隨便找個人來看病。”
楊蘭急道:“小康,我說的都是真的,小默他確實治好了很多大人物,還有這房子也……”
還沒等她說完,就再次被楊康毫不客氣的打斷。
“行了姐,你還是賣你們的早點吧,我可沒時間陪你閑聊。”
楊儲豪趾高氣揚的說道:“我們這次找的人可是局長的大秘書,這種大領導你們見都沒見過,更不要說求人家幫忙辦事了。
要不是跟我媽是老同學,人家也不會幫忙。”
楊康跟著說道:“是啊,張秘書可是在衛生局能量很大,想必楊老爺子怎麽也會給幾分面子,一定會給我們小豪看病的。”
楊蘭還想再說什麽,卻被楊封一把拉住:“媽,既然小舅看不上,你又何必強求呢。”
“那好,吃飯吧。”
楊蘭臉上閃過一抹落寞之色,隨後也不再說話。
吃過飯後楊康父子連招呼都不打,提起東西扭頭便出了小區。
他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要錢的,錢既然已經要回來了,以後跟這家窮親戚不想再發生任何關系,話說多了都怕再找他們借錢。
楊蘭將他們送到小區門口,還想再幫著打一輛車,卻被楊封一把拉了回來。
“媽,你沒看到嗎?人家都躲著你走,咱們幹嘛還拿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楊蘭說道:“再怎麽說也是你小舅,而且小豪還生病了,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你當人家是親人,可是人家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裡。”
楊封回手抓起那桶散酒扔進了垃圾桶,“媽,這種人以後還是不要再搭理的好。”
“你外公外婆從你舅舅小的時候就不在身邊了,是我一手把他帶大的,他就算有什麽毛病也是我沒教好,看在媽的面子上,你就不要跟他計較了好不好?”
楊蘭說的是心裡話,雖然自己心裡不是滋味,但楊康算是她一手帶大的,在她眼中跟孩子差不多。
就算楊康做得再過火,她也認為是自己沒有教育好,心中帶有一絲愧疚,這也是一直無原則忍讓的原因。
楊封歎了口氣,說道:“算了媽,咱們不說這不開心的事,難道你沒看出來,人家這次就是來要帳的,以後不可能再上門了。”
楊蘭張了張嘴,最終卻什麽也沒說,她又不傻,自然知道兒子說的是對的。
這時楊封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下,是楊懷仁打來的。
他按下了接聽鍵,話筒裡面楊懷仁恭敬的說道:“師兄,我太過魯鈍,九龍還陽針一直不得要領,您看能不能抽空指點我一下?”
自從認了楊懷仁這個師弟後,楊封便把九龍還陽針傳授給了他。
楊封倒是忘記了,九龍還陽針要以氣禦針,楊懷仁只是一個普通人,是以只是學了點皮毛,卻掌握不了精髓。
楊封說道:“是我大意了,這套針法不適合你,我再傳授你另一套針法吧。”
“真是太好了,謝謝師兄。” 楊懷仁說完歡天喜地的掛斷了電話。
楊封跟母親打了個招呼,然後出門向著楊懷仁的中醫堂趕去。
楊懷仁雖然在醫院掛名坐診,但是他自己也有一家醫館。
楊康父子打了一輛出租車,急匆匆的趕到了衛生局。
找到張秘書的辦公室之後,他們一臉諂媚的走了進去,之前在楊封母子面前的驕傲早已消失不見。
“你好張秘書,我們是安南市來的……”
楊康說著將手中的極品茅台酒遞了上去,見張秘書沒接,便自己放到了旁邊的桌上。
張秘書抬起頭來說道:“哦,你就是馬小玲的丈夫吧,我和馬小玲是同學,沒必要這麽客氣。”
楊康說道:“張秘書,我兒子的病小玲都跟你說了吧,這次想讓楊老爺子給看一看。”
“楊老爺子是我們這兒有名的中醫專家,水平絲毫不比那些國手差,很少有他老人家治不好的病。”
張秘書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不過楊老爺子脾氣很倔,我只能說帶你們去試一試,能不能成還不好說。”
楊康滿臉討好的說道:“張秘書客氣了,您可是周局長的大秘書,哪有不給您面子的醫生。”
張秘書說道:“楊老爺子是東海市最頂級的醫學專家,不論資歷還是地位都是很高的。不要說我只是一個小秘書,就算周局長親自上門,給不給面子還要看他的心情。放眼整個華夏,能夠讓楊老爺子言聽計從的,恐怕也只有那一位。”
楊康父子眼中盡是羨慕之色,卻沒有勇氣問那人是誰,在他們看來,能夠比局長地位還高的必然是達官顯貴,或者說富甲一方的大富豪。
“好了,既然來了就跟我去試試運氣吧。”
張秘書說著帶兩個人出了門,向著中醫堂的方向趕去。
張秘書帶著楊康父子很快到了中醫堂,作為衛生局局長的秘書,他跟這裡的人還是非常熟悉的,進門後對診所的工作人員說道:“我想見一下楊老。”
這名工作人員當然也認識他,客氣的說道:“對不起張秘書,楊老吩咐過了,最近他不接診,也不見任何人。”
楊儲豪說道:“連張秘書都不行嗎?這可是局長的秘書。”
“不行,在楊老這裡沒有特例。”
工作人員說完像看白癡一般看了一眼楊儲豪,在東海以楊老爺子的地位,就算是衛生局的局長周正發見了也是點頭哈腰,更不要說一個局長的秘書了。
張秘書也狠狠的瞪了一眼楊儲豪,責怪他不懂事。
感受到了張秘書的不滿,楊儲豪訕訕的閉上了嘴巴。
張秘書回過頭來,又對工作人員說道:“請問楊老爺子能什麽時候再接診?”
工作人員說道:“這個就不太清楚了,聽說楊老爺子醫術上有些事情沒搞明白, 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
“謝謝,我知道了。”
張秘書說完將楊康父子兩個人帶到旁邊,說道:“沒辦法,我也盡力了,如果你們要想找楊老看病,只能再等上一段時間。”
楊儲豪說道:“等不了啊,一到了晚上我的頭會疼的像炸開一樣,再過幾天我就要死掉了。”
楊康也哀求的說道:“是啊張秘書,您再幫著想想辦法。”
張秘書說道:“如果你們想看其他的中醫我可以幫忙,但楊老這裡真的幫不上。”
楊康說道:“其他的醫生我們已經看了很多,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楊儲豪說道:“張叔,您是大領導,他就是一個小中醫,難道還整治不了他嗎?找些人直接封了這裡,到時候不信這老頭還耍大牌不出來。”
“你給我閉嘴,這話也是能亂說的嗎?”
張秘書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四周查看了一下,幸好剛剛的話沒有人聽見。
隨後語氣嚴厲的說道:“你懂什麽?楊教授在東海地位極其崇高,就算頂層的那幾位都要給幾分面子,你竟然想封他的診所,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
“他就是個孩子,不懂事,您也別跟他一般計較。”楊康說道,“張秘書,您看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