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
林晏被容嬌一攪和,話都說不利索了,偷偷拿眼看了下周盈和林婉月,見她倆好似沒明顯生氣,緩了一會才把他今天召集眾人來此的目的說了出來。
原來他一個月前受家裡命令,去山門外采摘一種靈草,事情本來很順利,可是無意中發現一個山洞。
山洞的洞口被遮掩住了,如果不細心也發現不了。當時林晏追一隻山兔玩,於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現了洞口。
當時他雖然孤身一人,但仗著修為還是進洞探索了一番,發現洞裡有許多外面少見的靈草,但他也不敢深入,隻探索了百丈深就退回了。
“我的本命對靈草靈地最是敏感,我覺得裡面不尋常,說不定藏著什麽好東西……”林晏最後道。
李悅算是明白林晏的意思了,他是還想再去探索一番,但覺得自身實力不夠,想再拉上一些人同去。
可為什麽找來的幫手都是清一色的女修?還一個比一個漂亮?
李悅決定,如果有可能的話,自己也去打個下手。
“會不會有危險?”周缺想了想道。
“危險不大。”林晏展開輿圖,指著上面一點道:“挨的這麽近,能有多大危險?”
眾人順著他手指去看,發現他指的地方在玄清派東北方向兩千裡左右處的一處山脈上,離海還有兩三千裡。
這地方雖然已經出了玄清派地界,但離著並不遠,還在玄清派的勢力范圍內。那邊有一個金丹宗門和幾家築基小門派,按林晏的解釋,這些宗門都是依附玄清派內部的某些家族,是友非敵,就算被他們發現也不用擔心過境的問題。
“我雖然隻進入百丈,但發現不少夜間生長的靈草,裡面也沒有發現被人探索過的痕跡。我覺得可能是哪位金丹前輩留下的洞府,裡面所藏必然豐厚!”
林晏開始鼓動。
“李悅和周缺在外面放哨,我們四人進洞,我覺得以我們的身手即便遇到金丹也是可以拚一拚的,況且那裡現在很可能是一個金丹修士坐化留下的洞穴!怎麽樣?幹了吧?!”
沒人出聲。
“你們說話呀?婉月?你不是平時最喜歡找些地方探險嗎?”
林晏揪出他的本家妹妹問話。
“人太多,我不想去。”
林婉月說出了自她來之後的第一句話,然後起身就要走。
“我也沒什麽興趣。”周盈也起來了,“對了,若真要去,把周缺帶上,死活隨意。”
“別走啊!”林晏上前拉人。
“妹妹,我跟你一塊走!”周缺趕緊跟上周盈的步伐,就像沒聽到她剛說的話一樣。
林婉月在最前,她正準備開門,門卻忽然開了。
“都不許走!”
一個白衣女修擋在門口,臉上帶著怒氣,先瞪著林婉月,又轉到周盈臉上,接著死死的看著林晏!
“原來你還是躲了回來!”女修看起來二十一二歲的年紀,手上攥著一把劍,手指發青的骨節顯示著她的怒氣。“迎春姐姐說你喜歡多人……哼!真是不要臉!枉我一片真心對你!”
女修一進門,李悅就認出來了,正是前幾日見過的藍白,化神後人!
“我要把這些狐狸精都殺了!還有這兩個小白臉!然後我去自首!”
藍白說著一邊哭,一邊抽出劍,眼看就要大殺四方,林晏趕緊上前把她出鞘的劍推了回去。“誤會,都是誤會!”
“有病。
”林婉月皺著眉頭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說林晏還是說藍白。 “你還敢罵我?”藍白直接對號入座,死死的推開林晏,就要上前拚命。
“她是我本家妹妹,你想什麽呢?”林晏手上發力,藍白立刻動不了了,接著林晏把藍白拉到門外院子的一棵樹下。避開眾人,林晏道:“你這是做什麽?”
“我做什麽?我還要問你,你做什麽呢!眾人淫……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信了你的甜言蜜語!”
“你想那裡去了?”林晏一副無奈神情,“她們是我請來的朋友,要一起去探索一處秘境。”
“哼!鬼才信你!”
“我何時騙過你?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一點不明白?”
“那你為何避著我?嗚嗚……”藍白說著說著委屈的哭了起來。
“我避著你是有苦衷的,”林晏悠悠的歎了口氣,輕輕拍著藍白的背,說道:“你是化神後人,我不過是元嬰家族的旁支,我心裡怕配不上你啊!”
“我又沒嫌棄你!”
“我當然知道小白不會嫌棄我,可如果我拿不出聘禮,你本家的人不得低看你?這次我去采藥,正好發現一個秘境,就想著去探索一番,攢攢聘禮。”
“真的?”藍白眼角掛著淚珠,楚楚可憐的抬頭看向林晏。
“我怎會騙你?”
“那你去探索秘境為什麽不叫我?反而叫那些狐狸精?”
“什麽狐狸精?她們一個是我妹妹,一個是我師妹,還有一個是跟我共過患難的師姐。”
“那……那好吧,可你為什麽不叫我一起去呢?”
“傻小白,”林晏又歎氣,“秘境探寶何其危險?你從小沒見過血,如果到時候遇到危險,你說我林晏獨活還有什麽意思?”
“可是, 你不帶我去,你遇到危險了怎麽辦?”
“我爛命一條,死就死了。反正這輩子能認識你,我已經很知足了。”
“不!你不是爛命!”藍白感動的哭著撲進林晏懷裡,“林郎!我要和你一起生,一起死!永遠不分開!”
靜室之內,三女兩男安靜的不像話,遠遠沒有屋外兩個人鬧出的動靜大。
“婉月妹妹,恭喜了!林晏攀上化神直系後人,你們林氏要起來了!”
林婉月陰沉著臉,看著說風涼話的容嬌,一言不發。
“妹,咱可要長點心,人渣這東西說的就是林晏,以後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咱回去吧?探寶什麽的,也不跟他去!行不?”
周缺悄默默的挨到周盈身邊,一門心思想趕緊走。
周盈面無表情,左手輕輕撫摸著左手食指上戴著的黑色指環。
沒過一會,林晏戴著藍白進來了。
“婉月妹妹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藍白一進門就跟林婉月道歉,林婉月卻吭也不吭一聲。
也不知林晏施了什麽法術,藍白毫不生氣,又轉向周盈,“對不起周盈妹……姐姐,對不起!”
“對不起,容嬌姐姐,你一定要原諒我,我是個急性子……”
“對不起李……易師弟,周師弟,對不起……”
靜室之內,只剩下藍白誠誠懇懇的道歉聲。
李悅是愈加佩服林晏的手段,想到這裡,抬頭去看,只見林晏正在門口處,好似剛剛跟一金丹修士交過手,不停的抹著腦門子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