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些祭祀儀式,看起來和洞窟裡的差不多一樣。”
馮解叼著煙,四周看了看,這個山崖似乎是給邪教徒給拿來當作祭祀的場所了。
用著人類和動物的血液勾勒了一個巨大的法陣,
而中心地方的雕像就是他們所信仰的神明了。
只不過,看著那一大堆屍體中好像還有不少奇裝異服的,應該也是邪教徒的屍體。
“看起來這場祭祀失敗了,他們也成為了口糧,愚昧。”
馮解不快的看著這些屍體,像是引起了之前的記憶,煩躁的一腳把中心的雕像踢了個老遠。
“衣服裡帶著的證件也說明了我和這些東西打了不少交道了,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記不起以前的事情。”
“除了老子自己的記憶,其他的都可以想起來,這一種看什麽知道什麽的,老子腦袋是一個百科全書嘛?”
馮解一口把嘴巴裡的煙頭吐出去,從上衣的另外一個口袋拿出了一本紅色的小證件,上面刻著一本書一樣的符號。
【第三區圖書館.青銅調查官】
【姓名:馮解】
【祝器:無】
【調查事件:無】
【san:50(距離檢查已有三個月之久,請就回歸最近的圖書館分部進行san值檢查)】
【生命狀態:良好(上一次記錄為“無”)】
在看到生命狀態的記錄時,馮解的表情變的有一些難看起來。
這個證件,不,小冊子上的信息居然是實時更新的。
上面的信息都是用血紅色的墨水寫的,但是卻聞不到一點墨水味,反而有一股細小的血腥味,而且看起來新新的。
小冊子翻開以後只有一面,沒有多的頁數,馮解注意到冊子的邊緣印著的花紋是一條條扭曲的觸手。
“我能夠回憶起來的只有生活常識和一些自然而然就出現在腦海裡的知識,關於自己的過去就像是一面白紙一樣?”
馮解走到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用腳踢開上面的滿是蒼蠅的髒器,拿著剛剛踢過來的邪神雕像陷入了沉思。
“還有腦子裡那個城市和景象,又加上我這一副奇怪的身體,現在感覺就是不吃東西老子也不會餓,而且剛醒的時候身體那異常的恢復速度…”
“啪!”
雕像又給馮解丟到一旁,然後他又上去狠狠剁了兩腳,然後又拿起來,翻了翻一大堆屍體,從中找出一個血淋淋的背包,把它裝在了裡面。
馮解一隻手拿著背包,一隻手拿著匕首晃晃悠悠的向著懸崖反方向的樹林進發。
此刻已是接近夜晚了,剛剛馮解出來時太陽就已要落山了,然後他又發了半天呆,成功又拖了一會時間。
“啪吱”
一刀割下了有手臂粗的樹枝,那股怪力讓他自己的暗自怎舌。
“我這樣子和我理解的正常人類可不是一樣的,就是不知道其他調查官是不是也有神秘力量的存在。”
說著,
他把匕首收回袖子中,撕扯下大衣的一塊布,纏在木頭上,從那個背包裡拿出油脂淋上,做了一個簡易火把。
“噌”
馮解又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看著太陽散發著最後那一點余光,光輝緩緩沉入漆黑的大地,就像是漆黑的巨獸吞沒了光輝…
馮解沒有回頭,毫不留念的一頭扎進漆黑的密林之中……
與此同時——
與馮解相反方向的密林中…
“喬,
你說這一趟我們有機會發現那些狗日的魔女教的混蛋嘛。” 一個金發穿著銀白色鎧甲騎著馬的壯漢向著旁邊另外一個穿著鎧甲的藍發男人問候著。
他們的後面還跟著一隊長長的隊伍,步伐整齊,腰間皆備有秘銀長劍,手上拿著火把與秘銀長槍,個個散發著不容小視的氣勢。
喬.澤汶斯看著有些不耐煩的同伴哈哈大笑起來,摸出鞍後掛著的布袋中的烈酒,向著金發壯漢丟了過去。
澤汶斯擰開瓶蓋,與壯漢相視一笑,對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搖搖頭笑道。
“文森特,你太著急了,教廷派發的任務也只是讓我們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魔女教的跡象而已,你剛剛回來不知道,這些邪教徒做事狡猾,很難抓到他們的小尾巴!”
說完又仰頭喝下一口烈酒。
文森特也是照著喝下一口,然後看著前面的空地,月光從樹葉中透下來,此刻微風也是緩緩吹了過來,讓他不緊眯了眯連夜行軍的疲憊。
喬看著文森特一閃而過的疲憊,然後舉起手來,打了一個手勢對著後面的騎士喊到
“所有人原地休息!扎營生火,同時布上秘銀陣法和警戒符印,第三、四、五隊輪流守夜,其余休息!”
喬的命令一下,整個隊伍飛快的散開開始各司其職,不到一會就豎起了一個個帳篷和火堆,
還有著一些穿戴著鬥篷的人撒下陣陣散發著光芒的沙子和刻著難以理解的符號。
喬和文森特找了一個火堆做了下來。
文森特先舉起了手中的酒瓶向喬示意,然後一口幹了,不緊不慢的挑弄著火堆中的木頭,疑惑的向著喬問道。
“喬,我之前處理著邊城那裡的邪祟事件,沒有關注過這個魔女教,給我講講看看?”
“當然。”
喬也喝了一口,把自己的長劍拔出把玩著,皺著眉頭說。
“魔女教是最近才出現的, 鬼知道他們發展了多少教徒,都是一些喪心病狂的家夥,已經發生了好幾起惡劣獻祭事件了。”
喬說到這裡,皺著的眉頭松了下來,歎了一口氣接著說
“已經死傷上千人了,還有不少居民因為目睹了不可直視的“祂”而陷入了瘋狂,變異成了怪物!”
“這?那些調查員是乾飯吃的嘛!還有守夜的騎士呢?”
文森特驚訝不已的錘著地面,臉上的神色也是有一些意外起來。
在他的印象中,黑鐵堡可是有著這麽多調查員和秘銀騎士的,怎麽可能會讓邪教徒三番五次的連續展開祭祀他們的神?
“這沒有道理啊喬?”
文森特把酒瓶放下站起來質問著面前的藍發男子。
喬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有些不敢直視眼前這共處了二十年的老朋友,火光照耀在他的臉上,撇過去的臉蒙上了一片陰影。
文森特見到喬的沉默,像是理解了什麽,又坐了下來喝著悶酒。
一時間只有劈裡啪啦的柴木的火花燃燒聲。
許久文森特才從喬那裡聽到了讓他身體一寒的話語。
喬語氣低迷的的吐出聲音來。
“因為大部分的邪教徒都是秘銀騎士和調查員,其中,還包括了一名黑鐵堡的主教…”
“全部都…”
“陷入了瘋狂………”
“然後親手把他們保護的民眾…”
“親手獻祭給了深淵,那個所謂魔女教的”
“那個所謂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