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不斷的掉下著火星,馮解慢慢的舉著火把查看著沿路石壁上的壁畫。
他的常識在慢慢回復,他記起來很多,但是與他相關的記憶卻一點也沒有回憶起來。
他一閉上眼睛,就感覺自己輕飄飄的。
腦海中就像是有著一團迷霧,籠罩著他的記憶深處。
再次睜開眼睛時,
自己站在一條荒廢的馬路上,往後看連綿不絕,看不到盡頭,仿佛和天連在了一起一般,
而往前看的話,出現了一座籠罩在大霧中的城市,而且天空中有著一些奇怪的東西遊蕩著,時隱時現,令他沒法看清。
想象著自己是一個小人,然後腦海中逐漸出現了一座破敗的城市,被大霧籠罩的城市,他現在只能踏進這個城市的一部分,越往深處走,就會相應的獲得部分記憶。
目前的他觀想程度,只能在距離那個荒廢的公路距離不遠的地方城市門口那裡站著。
而跟著自己進來的還有一支熊熊燃燒的火把。
那些迷霧也是在慢慢的往他這裡飄來,不過在靠近火把照亮的范圍時緩緩消散。
天空中有著兩個月亮交映著,注視久了那股月光給了他一種妖豔和混亂的感覺,既不是夜晚也不是白天,月光無法照射在大地之上,如果按馮解來說,更加偏向於黑夜吧。
“滴…”
水滴滴落到馮解的頭上。
他已經從腦海中的幻想裡退了出來,
馮解摸了摸潮濕的石壁,假意著迷的看著壁畫,實際上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身後的黑暗中。
從他打開了那個鐵門之後,就一直感覺自己的身後跟著一個“東西”。
也許是人,也許是怪物?
這和它馬上要死了也沒有關系。
馮解已經慢慢掌控了恢復了活力的身軀了,剛剛那個時候感覺身體還是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沒有率先發難,可是現在不同了。
“呼…”
他看著面對壁畫喘了一口氣,他現在有一點興奮,真的只有一點點。
腰帶的匕首已經悄然給他反手藏在了袖子中,
他的衣服似乎是中世紀時的偵探穿的,口袋很多,而且他還在內衣口袋裡發現了一把左輪手槍,並且有意思的東西不止這一點,
這讓他對失憶前的自己更加感興趣了,他現在的情感似乎也沒有怎麽淡漠了,是自己的衝動,那種惡意的危險的衝動。
不!
“我應該保持理智。”
馮解又輕輕喘了一口氣,恢復了古井無波的表情,
“看看那個東西是什麽樣子的在做決定吧。”
後面那玩意鬼知道是不是人形的生物。
他身上的武器與找尋回來的知識讓他對於自己的身手十分的自信。
可是如果是體積偏大的,就身上的手槍和那把匕首,估計很難應付。
馮解舉著火把斜著眼看著身旁的黑暗處,手指不停的敲擊著壁畫。
火光閃耀的范圍中,邊緣的地方,一隻慘白的手拔拉的拍到了地上,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很快一具屍體的上半身探了過來,完完整整的照到了那個東西的真面目。
“動物的臉嘛?”
馮解停止了敲擊,轉身看向那個怪物。
那個怪物的軀體是人類的,身上還有著一件橙綠兩色的工服,但是頭顱的位置是一個昆蟲的腦袋,好幾隻複眼給火光照的錚錚發亮。
“撕!”
怪物的腦袋不停的晃動著,
下半身流著一片綠色的血液,下半身斷了已經。 馮解把火把往壁畫旁邊的鐵筐一放,飛快拔出手槍微眯著眼睛對著怪物一陣點射!
“砰!砰!砰!”
三槍擊中了怪物的頭顱,有兩槍打在了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複眼上,還有一槍對著額頭的正中心打了進去!
怪物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而且聲音居然是人類女性的慘叫聲,可是那具身軀的主人是一個男性。
他還不至於看不出男與女的差別。
怪物應聲倒下,綠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狡猾的家夥,”
馮解沒有貿然的靠過去檢查,本來打算補幾槍的他想到了什麽,面無表情的收起了手槍朝著屍體走去。
一步
二步、
慢慢的靠近,
慢慢的接近它,
然後
本來已經死去的怪物忽然發出刺耳的尖叫聲猛的撲了過來,速度十分的快,在常人眼中已然是一到殘影了。
馮解眼中的怪物動作就像是是用播放器的0.5速來看一樣,反手把袖子裡那把刻滿符號的匕首迎著怪物的腦袋插過去。
“噗嗤!”
怪物一頭攢死在了某個人舉著的匕首上。
馮解舉著匕首用力一拔,那顆昆蟲腦袋吧唧一下掉在了地上,人身卻是倒在了另外一邊上。
馮解用手拿著腦袋觀察著,剛剛脖子和那顆昆蟲腦袋接在一起的地方還有著大量的觸手不停的晃動著。
“寄生嘛,真是惡心的東西,那麽洞窟裡的那些屍體?”
馮解隨手一扔把腦袋丟到了一邊去,而在那昆蟲腦袋快接觸到地面時,快速的化成了灰燼落在了地面上。
馮解轉身拿起火把走了。
“差不多該離開這裡了,還有這把匕首,看來還藏著我意想不到的效果。”
從上衣口袋摸出來一把煙, 上面寫滿了英文,
他摸出一隻,拿著火把給自己點上,輕輕的吸了一口。
“呼,真是不錯。”
叼著煙的他也到了洞窟的出口,已經看到了光亮,那是一條通道。
走上長長的石階,半開著的木板蓋在馮解的頭上。
輕輕一推,他抓住邊緣一跳跳了上去。
“這個通道是一個密道,通向那個洞窟中,不過不管怎麽樣,終於是出來了。”
馮解看著周圍的雜草和不遠處的海洋。
他現在位於一片森林之中,前面有著懸崖,而且懸崖下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馮解吐掉煙頭,看著藍天,現在的時刻,似乎是處於黃昏。
天邊燒著火燒雲,暈黃了半片天,加上他這帥氣逼人的樣貌和大海的浪聲,美的像一幅畫一樣。
“沒有這一些雜七雜八的就更加好了,嘖,真是破壞心情。”
馮解隨手踢開旁邊的頭骨,對著周圍一片的血跡嫌棄道。
緩緩朝天空從上至下的望去,
馮解站著的地方給血跡勾勒交錯形成了一個無法理解的符號,草地給割裂露出了地皮,無數的動物屍體與人的屍體交錯在了一起。
從上衣口袋摸出打火機,摸出煙又來了一根。
吞吐著煙霧觀察著四周。
“看來麻煩事又多了一件,附近的人類不知道還有沒有活著的,”
“呵”
馮解看著幾步遠上擺著的奇怪雕像。
“又是這些祭祀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