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顏按照報紙上的地址,找到了城北的九號,那是一幢看不出什麽名堂的建築。在門前沐顏想了許久,剛想敲門,門卻自己開了,開門的是一個有些發福的年輕人,年輕人詢問了幾句沐顏的身份,沐顏也如實交代,胖子聽完道了一句稍等,便關了門,沒多久再開門,胖子已經換上了另外一身衣服,一臉媚笑的看著沐顏
“龍先生說你是老板,那麽你有什麽吩咐?”
“認個人,沒什麽事兒”
“嗯,最近城裡不太平,老板你若是沒什麽事兒,盡量不要出門。聽聞前門的戲樓還死了人”
“你有什麽線索?“
“線索談不上,只是知道那死的人,是名戲子,那戲子和龍襄大人的學生關系十分曖昧”
沐顏第一次聽到龍襄這個名字,不過姓龍的人本身就不多,又被稱為大人還有學生的,怕是只有那個人了,龍襄就是眯眼老師
“你說說那個學生。”
“學生?能力是強化肉體,據說是金屬化,總之是很強悍的人,前些年一直被作為優秀份子培養,不過去年開始不知怎麽的就迷上了戲樓的一個年輕戲子,據說是直接連職務都辭了”
“龍襄不知道此事?”
“知道啊!去年沒少去砸戲樓,可是那戲樓還是右相的地盤,龍襄沒少吃癟,後來聽說是源城出了個預言能力者,龍襄的注意力便轉移到源城去了”
“那名學生叫什麽?”
“甘源,我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個名字”
“行,你和龍耀說聲,我來過了,之後關於九州日報的事兒,還需要一些改動,過幾日我再來找你”
見的沐顏要離開,胖子也呼了一口氣,剛想關門,卻被沐顏一把頂住
“龍襄昨夜去哪兒了?”
“說是去了國都大道的酒鋪,只是一夜沒出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如果有消息,及時告訴我”
“還請老板給我個地址”
“不用,你按照今日的方法便可”
“中縫留字?”
“嗯”
別了胖子,去往戲樓的路上,沐顏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眯眼老師應該在這個時候盡可能的減少和右相的接觸,為何會突然一夜沒有回家?現在看來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察覺了國主的心思,躲了起來,第二種便是右相那邊做了什麽事兒,留住了她。只是現在沐顏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麽法子再去那邊查看,眼下也只能先把眼前的這樁殺人案解決。
想到這件事兒沐顏確實有些頭疼,自己昨夜只是心情憋悶出來胡鬧,卻沒想有人借著自己直接動手殺了人。這鍋沐顏實在是不想背,而剛剛從胖子口中得知的那些信息,又似乎是將鍋直接甩給了眯眼老師,現在想來這事怕是有人在背後織了個網,目標似乎就是眯眼老師,而眯眼老師現在作為右相的合作夥伴,右相不會這麽貿然動手,而國主雖然有所察覺,也不至於這麽著急,難道還有第三方,是沐顏不知道的一股勢力?
沐顏還在想著,耳邊卻傳來一聲高調,驚的沐顏險些撞在眼前的城樓,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前門,剛剛那聲高調自然是從一旁的戲樓裡傳來,似乎還真是提醒自己,沐顏看著戲樓,似乎是想找到剛剛提醒自己的人,可是戲樓緊閉,怕是活人都沒了,沐顏走到戲樓前,撕開封條,進了樓,樓裡早以無人,唯昨夜那未散去的人味兒還在,似乎還有一些酒的味道,這讓沐顏有些遲疑,按道理戲樓應是不得飲酒。
得益於那幾月在寂滅林中吃的異獸肉的幫助,沐顏的五感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他順著空氣中若有若無的酒味走到了二樓,二樓最內側的房間門口酒味已經如同剛打開的酒壇,沐顏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見的房裡的床上躺著一名男子,男子身著一身蟒袍,手裡提著一壇空酒,地上的嘔吐物上堆放著一些空酒壇,房間裡味道刺鼻,惡臭混著酒味,讓沐顏實在是難以停留,他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一絲縫,一股新鮮的空氣剛剛進入卻被一雙手狠狠壓住
“別開窗,她的味道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