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聽著二人的話,微微笑了笑,手中拿出幾文錢,放在桌上,叫了一聲結帳後,卻是離開。 走向自己的房間,房間不大,但是勝在整潔,火爐早已熄滅,房間溫度有點低,肖林將鋼碳放進火爐,於是升起火爐來。
過了片刻,火爐閃爍著明旺的火焰,肖林搓了搓手,手中不多時已經出現一本儒家經書。
“明日便是文科殿試之日,屆時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易兒…肖大哥不會讓你失望的!”
肖林低吟片刻後,便繼續沉浸於書海中,但是他不知道在尹家此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尹家,此時的尹易躺一張華麗的床鋪上,整個人卻是紋絲不動,一雙靈動的雙眼,此時卻是早已失去了光彩,只見其額頭似一把火一般通紅,在床鋪旁邊站著三個身影,其中兩個身影似在談論什麽,而另外一位卻是傳來哭泣之聲。
“大夫,我女兒到底所得何病,為何會這般?”
只見一身材臃胖之人,身著華裝,給人的感覺便是大富大貴之人,此人正是尹易的父親尹霍豐,尹家家主,此時的尹霍豐臉色鐵青,焦急的問道。
隨著尹霍豐的話語剛落,只見一背負藥箱的大夫,伸回把在尹易脈上的手,搖了搖頭,歎聲道:“尹員外,請恕老夫學醫淺薄,另千金所犯何病,老夫查看不知!”
那大夫看著尹霍豐那鐵青的臉色,不禁汗顏道。
尹霍豐一聽,頓時一怔!
在那震驚中,尹霍豐焦急說道:“大夫,不知可有解救小女的辦法,隻要我能辦到,先生需要什麽盡管開口,只求先生看在小女是我唯一的子嗣,救救她吧!!”
“尹員外,我深知你救女心切,但老夫真的無能,令千金所犯何病,老夫確實不知啊!”大夫露出一絲歉意。
大夫卻是眉頭緊蹙,微微歎了一聲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尹霍豐見此,臉色瞬間蒼白,神情似黯然,一步一步向後退去,口中不斷呢喃道:“不、不,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老天啊,你為什麽如此對待我尹家!”
“難道是我尹霍豐造了什麽孽嗎?竟如此折磨我,難道是要絕我尹家之後嗎?”
尹霍豐大錘自己胸口,喃喃低聲道。
突然尹霍豐噴出一口鮮血!
那尹夫人見此,哭泣之聲驟然停止,慌張的一把將尹霍豐接住,驚慌失措道:“夫君,夫君,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大夫,你快快救救我夫君,大夫求求你了,大夫…!”
看著懷中的尹霍豐,尹夫人臉色驚慌,一時間語無倫次。
那大夫見此,急忙將尹霍豐扶上椅子,一手握在尹霍豐的左手上,過了片刻,神色黯然道:“尹夫人,尹員外常年操勞,身體早已不堪重負,如今又氣急攻心,恐怕…恐怕…!”
“恐怕時日不多了,夫人…。”
“不…不…不會的!”尹夫人愣聲,眼中不敢相信,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夫,大夫,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父女兩!”
“大夫,求求你了…!”
自己女兒不知患上何病,昏迷不醒,如今丈夫又患重病,時日不多,此時一聽大夫所言,尹夫人隻感覺自己眼前頓時一黑,卻是昏迷了過去。
與此同時,遠在千裡之外的帝都早已是熱鬧非凡,大街小巷可謂是議論紛紛,不論是酒館、客棧、還是那商鋪之間,都在議論此次科舉,
早在七日前,三年一度的科舉考試早已拉下帷幕,此次的科舉考試可謂是大周朝歷年最為興盛的一次,不論是文人騷客,還是新秀奇才,可謂是層出不窮,而其中談論的焦點便是一個人。 “你聽說了嗎?這屆的文武狀元已經誕生了…。”
“什麽?這麽快,難道皇榜已經貼出?”
“是啊,今日早時東城門已經貼出,聽說此次閱卷,乃是當今聖上親筆認定呢?”
“哦,此次科舉乃是大周王朝數百年來的盛舉,聖上親選卻不為過。”
“但是你知道文武狀元是誰麽?”
“管他是誰呢?反正不關我的事兒,再說也輪不上我…!”
“此次的文武狀元乃是同一人…!”
“什麽!”
隨著此人驚呼,客棧中的考生們也紛紛看了過來,一時間對此充滿了好奇與期待,頓時整個客棧喧鬧一片,眾多考生紛紛詢問起來。
“此人是誰?”
“這你不知道了吧,此次文武狀元乃是聖上親自提定,他的名字叫…。”
“肖林!”
“什麽!居然是他,沒想到居然是新秀肖林,怪不得就連當今聖上就親自提名。”
就在客棧議論紛紛之時,肖林剛好踏進客棧,他此行出去,乃是看那皇榜,當得知自己乃是文武狀元之時,肖林心中充滿了喜悅,但是同時還有對易兒那深深地思戀。
“終於可以衣錦還鄉了麽?易兒,肖大哥會風風光光的娶你過門的!”
肖林呢喃一聲,走進客棧,忽然從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
“肖林!”
肖林一聽,頓時一愣,自己對這聲音不熟悉,那這聲音的主人更談不上認識了,但是隨著這聲的出現,客棧中的考生紛紛看向那出聲之人,只見那聲音的主人乃是一相貌普通但是身著華麗的秀才,一指肖林,驚呼道:“他就是肖林,我和他乃是同一考場,我認識他!”
一時間整個客棧的考生紛紛扭頭看向肖林,然而沉靜了片刻,整個客棧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頓時炸開了鍋,一時間大喊肖林的名字,卻是紛紛不止。
“肖狀元,你願意收我為書童嗎?”
“你願意收我為徒嗎?”
“肖兄弟,你可有婚事,我有一妹妹,可謂是貌若天仙,肖…!”
一時間客棧內可謂是喧聲四起,各種聲音,紛紛入耳,肖林不禁苦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剛要說話,卻聽門外傳來喇叭之聲,這時一道悠長的聲音傳來。
“吳親王到!”
悠長的聲音使得整個客棧瞬間變得安靜了下來,客棧內的考生紛紛扭頭看向門外,只見客棧門外,一群身著官衣的士兵將兩邊的人排開,此時喇叭也停止了吹鳴,肖林扭頭看向身後。
肖林定睛一看,只見一身材微胖,身著紫金袍衣,面相威武,兩眉宇間盡是威嚴之人大步走來,此人便是當今聖上的同胞兄弟吳親王,那吳親王看著離自己不遠的肖林,卻是哈哈大笑一聲,聲音渾厚道:“新科文武狀元可在!”
肖林一聽,道:“草民在!”
“好!”渾厚的聲音響起,吳親王道,“新科文武狀元肖林接旨!”
“草民接旨!”
肖林一聽頓時跪地,低頭向地下,身後的眾多考生見此,也紛紛跪地,一時間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吳親王見此,滿意點了點頭,宣旨說道。
“奉天承運,吾皇詔曰,新科文武狀元肖林,實乃吾大周王朝之千古奇才,以弱冠之年奪文武雙冠,朕甚是大喜,今日特招文武狀元肖林上紫金皇殿聽封,欽此。”
吳親王念完,卻是微微一笑,獅子頭般的胡須也隨之而動,看著跪在地上的肖林,卻是笑道。
“新科狀元,還不接旨?”
肖林抬頭,此時的肖林心中早已激動不已,卻是看向吳親王,頓時微微笑道:“多謝聖上,也多謝王爺!”
隨著肖林的大夫,吳親王的笑意也是更盛,滿意的點點頭,將手中的聖旨交予肖林後,卻是將的手抬起,道:“新科狀元,還不起身,與我速速面見聖上?”
“謝王爺!”
肖林道了一聲後,站起身來,接過吳親王手中的聖旨,而後扭頭看向北方,那是尹家方向,點了點頭,而後與那吳親王一道走出客棧,就在二人離開之後,卻是引得客棧裡的考生們一陣唏噓。
嘩然之後,自是有人歡喜有人憂,大周王朝,紫金皇殿上,一頭戴紫金龍冠,身穿紫金龍袍,面相威嚴,舉手投足見似有掌握天下大勢,此人中年,這便是大周王朝當今聖上,此時他正坐於大殿之上,而在殿下,便是滿朝文武百官,整個大殿顯得莊嚴肅穆,唯有絲絲呼吸聲可聞。
“你就是新科文武狀元肖林!”
肖林此次跪在紫金殿下,深深地低著頭,這是他第二次進入紫金殿,第一次乃是殿試的時候,而這次卻是不同,此時文武百官相聚一堂,更有當今聖上再次,氣氛明顯要嚴肅壓抑得多。
肖林一聽聖上叫自己,頓時深呼一口氣,鎮定自若,道:“草民便是肖林。”
紫金殿上,聖上見肖林不卑不亢,卻是滿意的點點頭,開口道:“嗯,肖林你能以弱冠之年,奪文武雙冠,實乃我大周之幸,從我大周王朝開國之今,你乃第一人,你說,朕該如何賞賜你!”
肖林一聽,卻是大喜,十年寒窗無人知,金榜題名天下聞,正所謂“學而優則仕”,肖林也不是清高之人,之所以參加科舉,首要便是風風光光的迎親尹易,但是其次也有升官之想,眼下相信隻要自己開口,要求不過分,聖上便會應了自己,但是肖林也有他自己的打算。
“聖上,草民榮謝聖人提拔,能加之以文武狀元,已是莫大榮耀,哪敢貪圖其他。”
大周國君一聽卻是聲色不動,這些官場禮儀,作為一國之君,早已耳熟洞詳,卻是只見其道:“愛卿不必這般,有什麽要求盡管提便是。”
“多謝聖上厚愛,草民別無所有,只求聖上賜婚我與那開陽縣風雪村尹家千金!”
“哦,看來愛卿已是有心愛之人!”
“好罷,朕今日便成人之美,賜婚你與那尹家千金。”
“但不知愛卿還有何要求,也一遍提來。”
“聖上,草民蒙聖上厚愛,得以文武狀元,但草民現是弱冠之年,為政經驗不足,自是不能委任大任,只希望聖上能給草民一縣令,待草民從政積累經驗後,日後更好輔助聖上。”
隨著肖林一番話,卻是使得殿下的文武百官紛紛讚賞不已,就連那紫金殿上的大周國君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嗯,愛卿所言極是,愛卿能有如此想法,卻是我大周之幸,既然如此,那便依愛卿之意。”
“來人,擬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