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余輝,似點點般灑在大地,這是一座小村子,十幾座老土屋散落各地,村屋顯得陳舊破敗,老土屋用陳泥築造,炊煙嫋嫋升起,在夕陽下,顯得寧靜祥和。 在夕陽的邊上,土山包之上,夕陽之下,貌美女子依偎在那男子身邊,一切顯得寧靜美好,不知過了多久,那女子幽幽歎出一聲。
“肖大哥…!”
清脆婉轉之聲響起,似夾雜著一絲複雜,那女子頭輕輕依靠,看著男子的側臉,女子臉蛋不似美麗,但卻有著一番恬靜氣質,苗條的身軀,身穿著輕紗,輕紗飄渺,一股幽幽的香氣蕩漾。
“嗯?”男子扭頭目露深情,看著身邊的女子喃喃道,“易兒,怎麽了?”
這男子相貌普通,但是那充滿棱角的臉上,卻是顯得剛毅,一頭長發後披。
“肖大哥,你明日便要進帝都趕考,易兒舍不舍你…!”
女子剛剛開口,卻是止不住的哭咽,原本通紅的眼圈,頓時眼淚掉落。
肖林微微一笑,深情柔聲道:“傻丫頭,幹嘛哭啊,你肖大哥我隻是離開一個月而已,也不是不回來,瞧你哭的。”
男子說著卻是抹去易兒眼淚,而後將易兒的頭輕靠在自己的肩頭。
這女子名叫尹易,乃是村裡頭大戶尹家的大小姐,而肖林卻隻是一村頭教書先生所拾的孤兒,那教書先生名叫李育明,乃是一秀才,然而一生膝下無子,原本一秀才何愁無妻子,但李育明一生為情所困,始終未娶。
恰時撿到被人遺棄的肖林,便帶回家養育,之所以肖林的名字與那李育明不同,卻是因為當時李育明拾到肖林時發現肖林懷裡有一玉佩,上面寫著肖林兩字,於是肖林之名便由此來。
肖林自幼身受李育明的熏陶,自然與書離不開,一身書卷之氣,肖林自幼聰慧,再加上一秀才的教導,卻是成為村頭最年輕秀才,甚至…。
但若是這般,還不值得大戶尹家千金這般愛慕,要知道村子不大,但是卻也不差秀才,然而肖林自幼體格異人,在武學方面卻是天賦異常。
於是這般,在村裡頭肖林也是頗有名氣,在一個偶然的時候,二人相遇之後,一見鍾情,雙方家室也算門當戶對,二人在雙方的家長的認可下,便是定下了這段姻緣。
李育明卻是肖林十六歲時去逝,而尹家二老卻是依舊履行二人的婚事,見肖林一人孤身,便將肖林安排進尹家,要說尹家待肖林不薄,肖林日常的衣食起居也由尹易照顧。
按照尹家二老的說法,是待肖林考上狀元後,明媒正娶尹易,就這般,二人長期一起,感情自是不必說。
“肖大哥,易兒舍不得你,但易兒深知男兒志在四方,肖大哥你文韜武略,不是一個小村子所能絆住你的腳步,但是易兒怕…!”
尹易說到這裡,眼裡的淚花滴落,瘦弱的身軀顫抖,纖細的雙手緊緊的抱著肖林的腰。
“傻丫頭,怕什麽?”肖林的手輕摟著尹易,看著那哭的像花貓的的尹易安慰道,“你肖大哥我又不是要永遠不回來,隻是暫時離開一段時間而已,你就放心吧!”
“肖大哥!”
“我愛你…!”
尹易看著肖林,卻是輕吟一聲,在她的眼中存在著一絲莫名的痛苦,然而這些肖林卻是沒有感覺到,他隻是和心愛的女子享受著夕陽西下的美好。
大周朝坐落於天荒大陸以東,大周朝乃是東方一大國,立國之君乃是一武將出身,
故而大周朝習武昌盛,但是經過數百年的休養生息,大周朝早已奠定其不動的地位,此時科舉興起,文人執政,武將守邊,此時的大周朝文武之風盛行。 經過十幾天的舟車勞頓,肖林終於來到帝都,帝都的繁華卻是讓肖林微微驚訝,各種稀奇古怪的事物讓肖林眼花繚亂。
“早聞帝都繁華昌盛,便號有“縱人生數十年,不及帝都一夢”的美譽,今日一見,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站在帝都門前,肖林抬頭看去,卻是那巍峨的城門,似巨人一般矗立於天地間,懷抱中便是大周王室,在巨人的守護下,大周朝歷經數百年而不動搖。
“大周數百年,繁華依舊,但是如今天下蒼生卻是身陷苦難,哎!”
微微感歎一聲後,肖林卻是搖了搖頭,而後邁步向著城中走去。
繁華的帝都顯得喧鬧,肖林本是一喜靜之人,對此肖林卻是無奈,尋到一處偏僻的客棧,要了一間普通的客房,便安頓了下來。
相較於大街,這間客棧卻是顯得偏僻,遠離塵囂,也是因為如此,眾多上京趕考的學子便也選擇了這間客棧。
房間內,肖林手持儒家經書,在其旁邊火爐通紅,柴火旺盛,此時已是寒冬,帝都的寒冷更是冷冽,肖林津津有味的閱讀著,不知何時日已歸西,看著窗外的夕陽,肖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易兒,你放心!”
“肖大哥不會讓你失望的…!”
呢喃一聲,肖林堅定信念,而後繼續看著手中的經書,寒窗苦讀起來。
第二日一早,帝都公文便公布了殿試的的時間與地點,肖林出去看了一番後,便也回到客棧,要了一份包子與米酒,便找了一張乾淨的桌子,吃了起來。
就在此時旁邊傳來一陣喧鬧。
“張兄,你可知道今年殿試可是極其盛大啊!”
“李兄為何這般說?”
“張兄你是有所不知啊,據說此次殿試有許多大人物前來,而參加這次殿試的考生中更勝以往,煞是精彩!”
“哦?若是這般,那在下倒是願聞其詳。”
二人原本在肖林桌子旁邊,不足五步的距離,肖林一聽如此,卻是來了興趣,只見肖林側耳聽去。
“此時殿試據說由吳親王和當今聖上眼前的紅人章良作為主考官呢!”
“吳親王與章良?你說的莫非是上一屆文狀元章良?”
“沒錯,就是他,他現在可是平步青雲,更是娶了玉茗公主,現在聖上身前的大紅人啊!”
“若是這般,那今年的殿試恐怕是嚴厲的許多啊!”
一旁的肖林聽著二人談話,卻是悠哉的舉杯自飲,時不時看著帝都的皇室,自斟自飲。
“還不止呢,據說參加殿試的人選中,有三位不得了的人物呢?”
“哦?不得了的人物,連李兄都這般誇讚之人,想來是有過人之處了?”
“過人之處?”那人語氣一頓,接著道,“豈止啊,我先給你說說這第一位吧,你可聞大儒文博?”
“李兄,你這不是笑話我麽?大儒文博何人不知何人不曉,難道你是說大儒文博要…?”
“張兄,你想多了,大儒文博怎麽會在乎狀元之位,隻是這次參加的乃是他的大弟子文風!”
“李兄你可著實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大儒文博參加呢?我就說大儒怎會在乎一區區狀元之位,不過隻是他一弟子而已,卻是不必這般緊張的。”
那名叫張兄的說完後,卻是大出一口氣,而後手持筷子,夾住一粒花生米吃了下去。
“張兄,你這話可就錯了,那文風可是號稱詩文絕代,就連大儒文博自己都親口承認自己在詩文方面比不上文風了。”
“吸!…文風居然這般厲害,看來今年大殿試此人很可能是最大贏家了!”
“張兄,我話還沒完呢,接下來這位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啊,此人號稱大周新儒!”
那名叫張兄的人一聽,卻是臉色一變,手中的筷子卻是差點掉落,見自己失態,那名名叫張兄的人咳嗽一聲後,卻是片刻後,驚訝道:“李兄,你說的可是那大周新儒吳雅子?”
“沒錯,張兄所言之人,正是他!”
“若是這般,那這次殿試真是大周朝的盛況啊,怪不得就連吳親王與那章良都出面監考,李兄,按你這般說來,前兩位都是這般風華,那第三位呢?。”
那名叫李兄之人,卻是提起酒壺給那名叫張兄的就被滿上之後,自己也倒了一杯,飲了一口後,卻是緩緩道來。
“要說這第三位啊,可是更加厲害啊。”
“哦?李兄怎麽個厲害法?”
“這第三位乃是這屆的新秀,據說此人從院試到會試都是第一名呢!”
“李兄,你說笑了吧,從院試到會試都是第一名的可不見得能和那文風、吳雅子比肩的。”
“哦?張兄,若是文武都第一呢?”
那喚作張兄的人,聞此卻是微微驚訝,道:“李兄,要說文武第一卻是難得,但是我大周王朝開國自今也可是出了不少的。”
而此時那喚作李兄之人,卻是倒上一口好酒,萆弦豢諞院螅夯旱潰骸芭叮空判鄭縭俏腋嫠唚憒巳私衲甓昴兀俊
“什麽!”
那名叫張兄突然大叫,一下站了起來,滿臉都是震驚,充滿了驚訝,只見其嘴張的大大的,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在那名叫張兄的大叫下,也引得周圍考生的怒視,那位張兄也察覺到自己的失禮,向著四周的考生賠罪後,緩緩坐下。
“李兄,在下失態了,但不知你所說可否是真?竟有如此絕代風華之人出世?”
“張兄,不必如此,在下剛聞此事之時也如張兄這般,這般風華絕代之人卻是太過妖孽,如此年輕便擁有如此成就,真是上天眷顧啊,遠不是我等與之相比的啊。”
“是啊,此人太過天驕,但不知李兄,此人是誰啊?”
“此人名叫…肖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