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湖就昏死過去,對於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有衣服的記憶傳遞給她,而景天並不在那份記憶裡,她實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我想要動手的時候,發現你已暈死過去,而天地之間的七彩流光開始向你匯聚,把你包裹起來沉入湖底。雖然那時不知道你是誰”
“但,和七彩流光沾邊的......”
“墨幽衛......”
“只能護,不能殺!”
景天難得的又說了這麽多話。
初見更糊塗了:“為什麽?七彩流光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景天看了看初見,淡淡的說:“七彩流光是白色法光的第一境,而白光是景元祖傳給景氏神祇的法光啊。”
“原來如此。”初見默默的點點頭,繼續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你在裡面待了整整49天,而我,整整守了49天!”景天淡淡的說。
“什麽?那為什麽我脫胎換骨破殼而出的時候沒有見到你?”初見一臉不解。
“我,性格寡淡,不想平添聯絡,既然守護之責完成,你已無恙,隻想隱去……”
憑幾個月以來初見對景天的了解,確實能理解景天當時的心境。
初見站起身,走到景天的面前,恭敬的拜了三拜,笑著說:“謝謝景天哥哥悉心護我。”
她這一拜,景天倒是愣住了,趕忙也起來,有點不知所措:“不必謝我,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初見看了他這個樣子忽然覺得冷酷的景天哥哥也有可愛的時候,就咯咯的笑了起來,一時竟忘了練功的煩惱。
她這一笑,景天更不好意思了,不過到底是年長些,稍微穩了穩心神,繼續說:“我今天和你說這些主要是想告訴你,每個人適合的功法不同,你是景元祖終極武器生出的頭骨之花。整個景氏乃至五境,一直,都對你另眼相看,你要相信自己!這六堂的功法也許並不適合你,當初我見你吸收七彩流光的時候,那感覺是溫暖平和的,是讓人放下殺戮心的光明感。也許,墨幽衛的功法,是殺戮,而七彩流光乃至白光是救贖。好好練習屬於你自己的功法吧,別放棄,堂堂頭骨之花怎麽會只是這般水準,如果練功之余還有時間,我可以教你一些搏擊之技,和功法相輔相成,將來定能自成體系。”
景天一番話,點醒了夢中人,初見之前只知道跟著大夥兒一起,朝著一個方向使勁兒,卻忘了思考那些功法到底適不適合自己,心想景天哥哥好見解,我確實應該好好練習自己的功法,不能再浪費時間,也不能再妄自菲薄了。
想到這,她又敬佩的拜了拜:“謝謝景天哥哥,連兩位爺爺和幾位掌堂都沒有想通的問題,你一說就通透了。”
“我也只是猜測,不過你倒是可以真的試試鑽研七彩流光,希望可以有所改變吧。”
景天看初見默默地點頭,眼淚和愁雲都已消失便放心了很多,留下初見一個人在潭邊思索,獨自離開了。
初見看著水潭,想著落入湖心的情形,整整49天時間裡七彩流光令自己恢復如初,甚至改變體質脫胎換骨不再畏寒,而後來自己又用七彩流光修複樹皮書救出了金葉爺爺。
是呀,這七彩流光所至盡是修複,撫平創傷。
是救贖,不是殺戮!
我自己都沒有想過這些,怪不得景天哥哥小小年紀就有這一身深不可測的功法,見解確實有獨到之處。
可話雖如此,自己要怎樣才能突破這第一境,也沒有師父可以教導她,到底該怎樣練習,初見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