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簡向時和麥念冰到達馬靈耀的住處,和呂燁、林亦舒會和在書房,看著躺在座椅上還沒有被移動過的屍體,遺容非常安詳,房間內的家具也都乾淨整潔,門也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
簡向時圍著屍體轉了一圈,坐到屍體對面的單人椅上,林亦舒檢查完屋內情況走過來給了他一片口香糖,
“都很乾淨,沒什麽發現,呂隊去追查房主的信息了。”
簡向時剛拆開口香糖塞入口中,麥念冰也來到身旁,簡向時看著她問,
“你有什麽看法?”
“很明顯如推測一樣,有人故意把俱樂部的事泄露給我們,且掐準柳唯在那的時間,讓我們將俱樂部一網打盡;
這裡的屍體也是同理,他們等著我們來,馬靈耀的表情和屋內井然有序的布置就可以斷定,凶手是他們自己人。”麥念冰說完接過林亦舒遞過來的口香糖,
簡向時點點頭同意她的看法,
林亦舒抓了抓頭髮,“屍體沒必要解刨的話,我讓他們直接拖走了。”
“恩,去吧,我們也準備離開了。”簡向時說完站了起來,
“這就走了?”林亦舒驚訝著,他們才來了十多分鍾,
“接下去交給你和呂燁了,看房屋信息能不能查到什麽吧,我們留在這也沒用。”
簡向時看著麥念冰,不知道她想走還是留下,
“你看著我幹嘛?”
“你走還是留?”
“你希望我走還是留?”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走。”
“好吧,那我也走了。”
兩人和林亦舒告別後,坐上車往華西市開,簡向時剛坐上副駕駛就收到一條短信,一直盯著手機屏幕,麥念冰瞄了眼他僵硬著的動作,
“怎麽了?”
“念冰,送我去一個地方,到後你就回去吧,不用管我。”
“那你讓我和你一起離開幹嘛。”麥念冰洞察出他肯定有新線索,
“我不是不會開車嗎,麻煩你了。”
“你...真的很不會說話。”麥念冰加重踩油門的力度,
簡向時看著她,“你也喜歡聽假話嗎?”
“這種不是原則性問題,真真假假有什麽關系呢。”
“我可以抽煙嗎?”簡向時搖下車窗直接點上,
“你已經抽上了。”
“謝謝。”
麥念冰白了他一眼,眉頭緊鎖從來不笑,“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麽,過去的人和事不應該整天佔據你在腦中所有的空間,你應該有新的生活。”
“你到底想說什麽,我不太明白。”
“我知道你還沒抓到你想抓的人,也不用整天掛在臉上告訴別人自己過去有多不堪,沒有人懂你經歷過什麽吧。”
“你的意思是讓我敞開心扉吧?”
“對啊,為什麽要對每個人說話都那麽乾巴巴的,不能帶一點感情嗎?”
“感情是吧,你看得出來博豪對你有感情嗎?”
麥念冰臉紅了,“你在亂說什麽啊,我和博豪只是好朋友。”
“看來你沒發覺,博豪明顯喜歡你。”
“我和你說了你不想聽的,所以故意和我說這個吧?”麥念冰冷笑著,
“愛信不信,如果你那麽木訥的話,我很難帶感情和你交流。”
“呵呵,看來我們都適合查案,不適合其它的。”
簡向時把煙扔出車窗,“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幹嘛突然那麽正式,
你要幹嘛?” “這件案子快結束了,無論結果怎麽樣,你繼續留在‘罪’吧。”
“快結束了?怎麽就快結束了,馬靈耀沒有留下線索,接下去你怎麽查呢?”
“你先答應我,能不能別離開?”簡向時的語氣很誠懇,
麥念冰感到一絲沉重,簡向時沒有開玩笑卻感覺到離別的滋味,
“我可以留下,那你也要告訴我,你呢?”
“我?我現在沒法回答你,所以才讓你先答應我。”
“那我也沒法回答你,也許我會繼續做警察,但不一定要留在這裡。”
“我知道,你可以有更好的發展,但他們更需要你。”
“他們也需要你,他們都是你組建的人,你要去哪裡?”麥念冰想試著套出話來,
“就是沒有確定性,才無法告訴你,如果我能活著的話,我會留下來吧。”
“所以計劃到底是什麽,你應該告訴我們,所有人追查到現在,臨門一腳你要卻要拋棄大家?”
“你是聰明人,你看看博豪的情況,再看看亦舒和亞茹,呂燁有老婆孩子,你媽需要你照顧,最後的臨門一腳就讓我一個人去吧,你就當作不知道。”
“問題你能幹嘛, 你需要幫手啊。”
“我已經有計劃了,當然不會真正就我一個人,等我確定他們的位置,我會報警包圍他們,你放心吧。”
“那就事有詳細計劃了唄,為什麽我不能參與。”麥念冰看著前方時不時轉頭看著他,
窗外的風不停地吹在簡向時的臉上,額頭的留海全都被吹了起來,又摸出一支煙點上,
‘叮~’
看著手中的打火機,吐出來的煙立刻被風吹散,麥念冰沒有催促他耐心地等著,
“因為有風險性,我們兩個必須要有一個人活下來,總不能讓你去吧,懂了嗎?”簡向時對著她微笑,不確定她有沒有看見,
“萬一你出事了我能幹嘛?”
“如果我不能將趙裕楓和甘洛傑一網打盡,你就帶你媽離開這裡吧,不確定他們會不會報復你們。”
“這樣吧,我們和大家坐下來聊一聊,你一個人行動真的不行的,等於白白送死。”麥念冰語氣是真的很緊張,她知道對手的厲害程度,絕不是他能單獨對付的,
“不行,這計劃誰都不能知道。”
“為什麽?”
“還有一個內奸沒有找到。”
“什麽?”麥念冰聽後直接靠路邊緊急刹車,“內奸?”
“恩,除了我應該沒人知道跳樓的人真實身份就是趙公明,外號‘酒吞’,但他們卻主動殺死同級別外號‘天狗’的馬靈耀,這代表肯定有人將這事告訴了趙裕楓,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而且對他們的事了解的一定都不比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