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30日 8點整
呂燁和林亦舒連夜審問完蔣躍明,已經將俱樂部所有的信息和帳目理清楚,蔣躍明沒有周旋的余地,這個時候說出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況且也沒有退路可以選擇了,只是想不通他們是如何發現俱樂部的事...
根據蔣躍明提供的線索,得知俱樂部背後老板就是外號‘天狗’的馬靈耀,呂燁帶著林亦舒召集了數十名警員,一同前往隴南市進行對他的抓捕。
麥念冰一早到達醫院買了好幾份早飯看望顏博豪,門外的看守也已經守了一個通宵,給他們兩份早餐後推門進入,顏博豪睜著眼見到麥念冰很是開心,簡向時依然還在旁邊的小床上呼呼大睡;
“你感覺怎麽樣?”麥念冰走到顏博豪身旁,
“好多了,你帶的是什麽?”
“生煎包和牛肉湯,你不是說好吃嘛,你去刷牙我給你打開放好。”麥念冰打開包裝,“他怎麽還在睡。”
顏博豪坐起身,“讓他再睡一會兒吧,昨晚辛苦他了。”
麥念冰扶他下床到洗手間刷牙,見顏博豪沒有問題便回到病房拉開窗簾打開窗,踢了兩下旁邊的小床將他吵醒,
“起床了,我買了早飯一起吃點。”
睜開眼都還沒看清麥念冰的臉,就又立刻合上用手捂著煙擋住刺眼的陽光,慵懶地問著,“幾點了?”
“8點了,快去刷牙。”
“有必要那麽早嗎...”
“呂隊和亦舒忙了一個通宵,現在已經帶了兩個隊前去抓捕,抓到的話我們你不得趕快過去。”說完見簡向時依然沒有反應,有用腳題了兩下床腳;
簡向時眯著眼坐起身,“過了那麽久怎麽可能抓到呢,出了事肯定已經溜了。”
“這也不一定吧,總覺得這案子是有人故意引導我們去查的,到底是誰殺了那個司機和車一起拋棄呢。”
“別想那麽多了,早飯是什麽呢?”
“生煎包和牛肉湯,快去刷牙吧,博豪快好了。”
簡向時走下床伸了個懶腰,兩眼緊緊盯住麥念冰...
被他看得有些害羞,“怎麽了?”
“你是來看我的,還是看顏博豪的?”簡向時一本正經地問著,
“你無聊不無聊?”
顏博豪洗漱完從洗手間走出來,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念冰,謝謝,麻煩你了。”
“不麻煩,你喜歡吃最重要。”簡向時邊說邊走進洗手間,
麥念冰翻著白眼,搖搖頭後看著顏博豪,“不麻煩,你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只剩些輕微的疼痛感。”
“總之你在醫院多休息幾天,外面的事不用多操心。”
簡向時臉上的水都沒有擦乾便走出來,坐在顏博豪旁邊,打開自己的那份,將醋袋撕開平均地淋在生煎上,拿起筷子直接戳進生煎包,兩手各拿一支筷子往兩側掰開,從中夾出肉先吃,然後再吃皮和底部...
麥念冰看著他的吃法實在忍無可忍,“你會不會吃啊?”
簡向時看了看顏博豪,又看了看她“你在和我說?”
“當然了,生煎包不是這樣吃的。”
“那是怎麽吃?”
“你要先咬一個小口,然後吸裡面的湯汁,這才是精華啊,皮也要和肉一起咬口感才最佳。”
簡向時聽她說完,低下頭繼續拿筷子戳進第二個生煎包,“你管我怎麽吃,肉和皮都吃進去不就好了。
” “我只是建議你正確的吃法。”
“吃東西哪有說法這一說,能吃的吃進肚子裡,不能吃的扔掉。”
麥念冰看著顏博豪,“博豪,你說呢,生煎饅頭是不是該按照我說得那樣吃。”
沒等他回答,簡向時也立刻問,“博豪,我這樣吃難道就有錯嗎?”
顏博豪傻傻地發著呆,嘴裡滿滿的食物還沒咽下,
“我覺得都可以吧,這個回答可以嗎?”顏博豪無辜地觀察著兩人,
這個答案明顯讓簡向時很滿意,繼續使用自己的方法吃著,順勢喝了口牛肉湯說,
“恩~念冰,好喝,謝謝你。”
麥念冰的臉色不太好看,簡向時瞄了她一眼繼續說,“明天可以再麻煩帶嗎?”
“有得吃就快吃吧,以後不會有了。”
“為什麽?店關了?”
“簡向時,你夠了。”
聽出她的語氣好像真有些生氣,簡向時停止了調侃,同時間正好電話聲響起,麥念冰走到窗邊接聽...
不到十秒鍾就走回桌旁,“呂隊他們找到俱樂部控制人,不過人已經死了,快點趕過去吧。”
“我還沒吃完呢。”簡向時說,
“那你快點,博豪,呂隊讓你繼續休息。”
“別急,人都死了,接下去讓亦舒處理就可以了。”簡向時說完捧起湯吹了兩口,
麥念冰沒有管他繼續說,“死因是被槍殺, 子彈穿過眉心一槍斃命,死者叫馬靈耀。”
聽到這個名字後,簡向時靜止了,碗下湯碗拿起一個生煎直接塞入口中,示意著現在立刻出發,急匆匆地走去洗手間...
麥念冰囑咐著顏博豪好好休息,等著簡向時出來後和他一起離開。
另一邊甘洛傑的車停在機場外,見到趙裕楓和趙佳凝出來後,下車去接過他們的行李,裝上車後便立刻往安長市出發;
憋了一路的話等到達後,趙佳凝回到自己房間,趙裕楓和甘洛傑來到書房,兩人面對面坐著,燒了一壺水,從櫃子裡翻出一盒金駿眉,坐回位置上打開茶葉,放入一個紫砂壺中...
水開後倒入茶壺,故意讓水溢出來一點兒,等了5秒鍾將壺中的水全都倒去,再重新倒入開水,蓋上茶壺蓋後拿出一支雪茄點上,
慢慢地吐出煙,表情夾雜著疲憊和失落,拿起茶壺先給甘洛傑倒了半杯,再給自己倒上,
見趙裕楓喝後甘洛傑才拿起杯子品嘗;
“阿傑,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趙裕楓觀賞著手中燃燒的雪茄,
“您說。”
“我們為什麽會陷入現在的窘境呢,我一直在思考,終於讓我想出來了,因為我們這些年來實在太善良了,想著企業規模大,每個人都畏首畏尾,才會被他們追上來抓住尾巴;
他們那麽想對付我的話,那就滿足他們吧,先給他們一點教訓,你會幫我的吧?”
甘洛傑放下茶杯抬起頭,趙裕楓的眼神已經瞪著自己,這個可怕的眼神已經很久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