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人從地道爬出來,喬治驚恐的回頭望去,王宮已經起火,王國大街上都是驚慌失措的人群,上午還在準備婚禮的慶祝,這會都是一團亂,不明真相的群眾,未能到場的騎士帶領扈從和屬下士兵急忙趕到宮門前…
“王子,走!”圍著修士罩袍的宮相將喬治攬在懷裡,與親衛們混在人群中,加速往城門跑去,“快!趁著王城裡的人還沒出來,我們出城!”
零星的戰鬥還在進行,忠於國王的王庭騎士部分還在頑抗,一部分禁衛軍出身的騎士和宮衛看到提著劍緩緩走來的禁衛軍統帥克萊德曼公爵,單膝跪地投降。
“雷曼,我那位哥哥和我那些親愛的侄子們呢?”
禁衛軍傳令官雷曼騎士回答道:“大人,國王陛下和王子們在王庭遭遇不測,現在那裡燃起了大火….大人,現在只有您能撐起這個王國。”
“噢,不!上帝啊!我可憐的哥哥,我親愛的侄子們!可惡的蔑兒人冒充高貴的熱那亞商業騎士團,突襲了我們的王宮!我跟我那位可憐的憐憫的哥哥說了多少次,那些醜陋的蔑兒人,他們是草原上的野狗,他們就應該被殺光!”
這時,清理王庭的士兵跑過來了,“大人,王座下有密道…”
“誰?沒躺在那。”
“宮相麥哲倫,還有…還有…”
“嗯!?”
“四王子。”
公爵眯上了他那一雙本來就不大的陰戮的雙眼,“四王子已經跟我那可憐的慈悲的哥哥被可惡的蔑兒人燒死了,也只能是燒死了。嗯!”回頭看了雷曼一眼,雷曼騎士不禁發了一個冷顫,回想起這位公爵大人那些殘忍的手段,立即單膝跪下,“遵命!大人。”轉身帶領一隊士兵往宮門外跑去。
一群人狼狽的奔跑在城外的一處莊園外,這處莊園是宮相的財產,來自一筆賄賂,是宮相大人不多的幾筆見不得人的勾當,因而還算隱蔽,宮相帶走了他需要的東西,做好了一些布置之後,帶著王子騎走了莊園全部的馬匹,繼續往西奔去。這時,在王都平原隘口上的一座小關隘上,守門隊長收到了一封王城禁衛軍的飛鴿傳書,“王城有變,禁止可疑人等出關!”
“關門!排查嫌疑人!”
“可惡,慢了一步!”宮相與王子趴在離隘口百余米一處山坡上,盯著那些士兵在排查嫌疑的同時,發一發小財。
王子說道:“宮相大人,您走吧…我…”
“孩子,哦不,王子殿下,您可以懷疑我對這個國家的忠誠,但是您不能質疑我對您父親的承諾,我的一切,都是那位仁慈的君王給予的,我曾經宣誓效忠他,輔佐他,他答應幫助我奪回屬於我的一切,現在不過是從頭開始,就是有點累,不過都習慣了,走吧。我有辦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