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蒼老的修士帶領一支十余傭兵打扮的隊伍,隊伍裡幾輛蒙布馬車,緩緩來到了平原上的隘口。
“停下!你們是什麽人?”守門隊長攔住了隊伍。
修士上前答到:“我們從王城來,承蒙主的召喚,送一批不虔誠的人,去往東邊,去贖他們的罪。大人。”
隊長來到一輛馬車邊,修士往隊長的手裡放入一枚銀第納爾,“大人,這些人將送往東邊與異教徒戰鬥,他們、他們當中,有黑死病人…”“該死!你不早說!快快給我滾!馬修,打開門!把這群臭蟲送出去!”
戰爭年代,各國之間都會將一些得了傳染病的人,送到他們的敵人那裡去,讓他們去那裡戰鬥,去傷害敵人的人民去贖罪。這已經是一種不成文的規矩,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就是大量的殺傷或者掠奪敵方的人口。
“真險,宮相大人,現在可以稍微休息下了吧。”
“不行,沒有到達目的地,一切都是危險的,您清楚嗎?您的敵人,對您的態度,是不死不休的。”
王子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回想起經歷的一幕幕,不由得顫抖。“宮相大人,咱們要去哪裡?”
“我還有一處秘密的莊園,我曾經躲在那裡,躲避我的仇人,後來您的父親冬狩,在一隻野狼的牙齒下救出了我。那個地方,應該還在的,多好的地方。”
“宮相大人,我……啊!”
“殿下!”
一隻羽箭射在了喬治的背後,從胸口穿過,“法蘭士王國,完了…”“法蘭士王國,啥玩意兒!錢呢?1000萬呢?臥槽!誰戳我,好疼…”
迷迷糊糊中,感染的傷口造成身體的發熱的同時暈暈沉沉,逃出了狙擊地的一行人,在密林中扎營,周星星,或者說喬治,身上發出一股微光,那是傷口感染造成發熱,也是兩個不甘靈魂正在融合。
早晨的陽光透過軍帳的破洞照在臉上,那句電視機裡的經典再次重現,“水…水!”“殿下!太好了!”
隊伍靠著密林的邊緣前行,逃亡的路上,周喬治憑著融合的記憶,也憑這些年豐富的櫃台經驗,察言觀色,認清自身所處的環境,做起了一名合格的王子。周星星自己是一名逗比,要不是這種逗比的性格,每天像接客似的日子早就把自己掛上東南枝了,記得行長說過,一個傑出的銀行家就是要學會坑蒙拐騙,但首先要學會騙自己,“乖乖,我滴娘呀,王子啊,揪一把頭髮還真的是金黃色的,我最愛的一頭黑發啊,記得昨天打了發膠的,新來的大屁股實習生走起路來前面還會一抖一抖那個,剛答應跟我約會,整個流程最後一步我房間都定好了,就為了耍個帥命都沒了。”貌似這身體原來的主人的意識還在,偶爾冒出的貴族素養讓自己覺得微微臉紅。“王子啊,有沒有龍啊,公主漂亮嗎?漂亮咱們要不要微微一硬表示尊敬……該死,是誰?在我腦裡浮出這些齷蹉的念頭,我是偉大法蘭士王國最後的繼承人!”
“唉,真是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