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沛涵雙手做投降狀,手掌連連往下壓了幾下說道:“路過,純屬路過!” “路過!”葉晨咬著牙瞪住紫藍,紫藍臉色微微一紅,移開了視線。
“小子唉,不錯嘛,今天冷卉師叔收到的最驚喜的禮物竟然是你這挖出來的!”陸沛涵背轉雙手施施然走了過來,紫藍則站著沒動。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葉晨耷拉下腦袋一陣喃喃自語。
陸沛涵嘿嘿一笑道:“知道錯了?說說錯在哪裡了?”
葉晨白眼一翻道:“我一直以為,張龍子是八卦之王,原來我錯了,現在看來張龍子跟你一比簡直是天上地下差了不止一截。八卦就八卦吧,還好意思偷聽人說話。”
“你!誰偷聽了,這不跟你學的嗎?”
“跟我學的!你也好意思說。”
“大難臨頭各自飛……。”陸沛涵悠悠說了句又道:“我是看你們幾個鬼鬼祟祟在這聚會忍不住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我們是光明正大的在這聊天!”
“好吧,光明正大的在這鬼鬼祟祟聊天。”
“……”葉晨轉身扭頭就走。
“哎,跟你開個玩笑,至於這樣嗎?瞧你這小氣吧啦的德性!”
“回去吧,一會師伯他們找了。”一直沒有動的紫藍淡淡說道。
“不知道哪些老鬼什麽時候找上自己,鬱悶了,走又不能走,又不知道幹嘛,這大好光陰那就這樣流逝掉了——我的青春,誰買單!就算有幾個美女看也好啊。”
葉晨走到離紫溪峰大殿幾百米的地方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看看大殿前的廣場上人已經走的空了,只有稀稀落落幾個外門弟子還在忙活,不禁一陣鬱悶。
無奈之下,葉晨乾脆就直接又開始修煉起禦風訣來了,沒有修煉感覺時間過得慢,一修煉卻感覺時間如流水了,葉晨才不過將禦風訣修煉了幾遍,一個多時辰已經過去。
“你叫葉晨?”突然一個聲音傳進葉晨耳朵。
葉晨抬起頭來,見一個面相俊美身著紫袍的家夥在一群人眾星捧月般站在二十多米遠處的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築基期後期!”葉晨心裡一凜忙站起身來施禮道:“小弟正是葉晨,不知道師兄找我有何貴乾?”
“侯師兄,剛剛我就是看到他在跟紫藍師姐在那邊說話。”紫袍青年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探出頭來說道。
紫袍青年一臉的不屑道:“傳言果然不假啊,靠後門走進來的廢物再怎麽樣也還是廢物。竟然還敢打紫藍師妹的注意,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麽?”
邊上一乾師弟紛紛附和一陣哄笑。
葉晨嘿嘿一笑道:“不瞞師兄,我還真撒過尿照過自己,發現其實我長得還蠻帥的。”
那紫袍青年和後面一群人頓時啞然。
葉晨掃了一眼這紫袍青年周圍的一群人又道:“築基後期的師兄叫我廢物,我無話可說,不過你們這些練氣期的竟然也敢來湊這熱鬧,果真是膽子不小——既然知道我是走後門進來的,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功力被廢,逐出宗門!”
葉晨此話一說,不但後面一群人面色大變,不自然的往後退了幾步,連紫袍青年也是眼神數變,還一會才定下神來。
紫袍青年看看邊上幾個人不敢看葉晨,想走又不敢動,心裡暗罵一聲:一群廢物!
“拍拍拍!”紫袍青年拍了上下手掌,往前走了兩步道:“好大的威風啊,
廢掉功力?逐出宗門?敢用這種話威脅師兄弟,葉晨你好大的膽子!”紫袍青年橫眉倒豎瞪住了葉晨。 葉晨笑道:“嘻嘻……,被你看穿了,我就是嚇嚇他們而已。師兄先忙,師弟有事先走一步。”看附近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拔腿就想走人。
紫袍青年不屑的一瞥葉晨:“豬一般的廢物!”
葉晨停住了腳步轉過身來道:“你能用人話再說一遍嗎?”
“找死!給我跪下!”隨著紫袍青年一聲暴喝,一道恐怖的神識壓了過來。
葉晨沒想到此人這麽快就發難,遂不及防下被這神識壓迫下單腿跪地,直接將地上青石壓成無數碎塊。如果不是葉晨一身龍力,肉體強橫,神識又比前段時間強大許多,這一道神識恐怕直接讓葉晨五體投地吐血數升了。
附近聚集的眾師兄弟一陣驚呼,卻沒有人出來說句話。單腿跪地兩手撐地死死支撐的葉晨臉色鐵青,一咬牙,火光一閃,右手甩出了一道符籙。那紫袍青年微微一驚,卻沒怎麽放在心上,左手袖袍一甩,一道白光從袖袍中甩了出來對上了符籙化成的金光。
誰知道這練氣期弟子發出的符籙等階竟然極高,金光瞬間突破了白光到了眼前。
這紫袍青年一愣,眼神一肅,右手前推一掌,一道透明光罩在手掌前形成擋住了那金光。
趁這個時機,葉晨又是兩張符籙甩出,符籙一扔出,碎星狂刀已經拿在了手上。
左手靈力一吐,兩腿用力一撐地,在所有人無比驚訝的注視下一躍而起,兩手持刀,裹挾著數米長的駭人刀芒以力劈華山的姿勢瞬間出現在了紫袍人前方上空。
“操你嗎的,給老子去死!”葉晨一聲暴喝震的所有練氣期弟子耳朵一陣轟鳴。
“葉晨,住手!”
“葉晨!”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藍芒和一道颶風出現在場中,伴隨著砰砰兩聲和周圍一片驚呼聲,紫袍青年被颶風擊飛了出去,而那一道藍芒直接擊到了葉晨胸口,葉晨眼睛一黑口中一甜,身子已經飛了出去,掉進了一堆灌木叢。
葉晨劈出的刀芒沒有命中那紫袍青年,而是直接劈在了地板上面,一條長七八米,深達三尺的裂痕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等葉晨晃晃腦袋站起身來,就看到紫藍驚慌失措的站在剛剛紫袍青年站立的台階邊上十多米處看著自己,陸沛涵則已經站在倒地的紫袍青年跟前,紫袍青年拍拍袍子站了起來又驚又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晨。
葉晨咕咚一聲把到喉嚨的血咽了下去,左手抬起擦掉了嘴角的血跡,一步步走到了紫藍跟前。
葉晨冷眼盯著紫藍道:“剛剛打我的是你?”
“是。”紫藍嘴唇動了動道。
“我的紫袍還我。”葉晨伸出左手道。
“還沒有縫好。”紫藍側身避過葉晨的目光。
“拿來!”葉晨聲音沒有提高。
“還沒有縫好。”紫藍一咬嘴唇又重複了一句。
“那就不要給我了,燒掉吧。”
葉晨轉身朝紫袍青年走去。
“葉晨!”一直沒說話的陸沛涵叫道。
葉晨剛要說話,刷刷,落下來三人,正是松多峰的吳輝張琪和王昊。
吳輝看了眼葉晨問道:“怎麽回事,葉晨?”
葉晨看著陸沛涵身後臉色變得無比猙獰的紫袍青年沒有說話。
邊上一個認識吳輝的弟子湊上前來在吳輝三人面前輕聲把事情一說,吳輝三人臉色也變得冷厲起來。
“築基後期的修為來欺負一個練氣期七層的低階弟子,侯師兄,你做的未免太過了吧!你要想切磋,回頭我讓我們松多峰的劉師兄跟你好好聚一聚就好了。”吳輝本來想說你們邵華鋒的師兄都是這般欺負人麽,想想這樣一說好像打翻了一船人,趕緊改口。
被稱為侯師兄的紫袍青年狠狠瞪了一眼吳輝,自己在去年的年末大比中,被松多峰的同樣是築基後期的劉博濤打得沒有還手之力,是青靈宗眾多老弟子都知道的,自己也是一直引以為恥,沒想到這吳輝竟然當眾又拿出來說還拿劉博來威脅自己,心裡邪火一陣翻湧,剛想踏前一步就聽陸沛涵道:“候傑,你要是不想被送到玄冰崖面壁思過就給我閉嘴!”
候傑嚇了一跳,張嘴要說出的話又咽了回去。
“涵兒,藍兒,葉晨,還有候傑,你們四個都進來吧。其他人,散了吧。”冷卉的聲音在上空響起。